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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还是老的辣!

老爷子听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立刻做出了准确的判断。

宫里可能出事了。

第19章出使

老爷子立刻召来薛勇,让他带着书信去一趟丞相府,务必要将信件亲手交到丞相手中。

后又召来容家暗卫,命其潜进皇宫,伺机而动,以确保容善容闻的性命。

公主还是不放心,执意要进宫一趟,老爷子也就没拦。

若水便跟着公主一起,踏进皇宫。

公主仗着有令牌,一路都没人敢拦着。

直到干清门,突然就被人扣下了。

“大胆,你们可知本宫乃琼华公主!”

“皇帝有令,任何人不得过干清门。”

“狗奴才,本宫的令牌可是先皇所赐,你等胆敢阻拦?”

一向和颜悦色的琼华公主也有如此盛气凌人的时候,公主气势尽显。

守门人一时被唬住了,他一个小小的奴才,一向谨小慎微,如履薄冰。

若大的皇宫,抬头看到的都是主子,他一个都得罪不起,何况是持有令牌的公主?

守门人恭敬地让出路来,琼华公主便带着若水径直走过干清门。

奉天殿外传来阵阵血腥味,还有宫人在打扫冲洗,依稀还能看得到斑驳的血迹。

可以想像得出,这里曾经发生过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公主看了害怕了,腿也跟着慢慢变软,眼看就要跌倒了,若水一把扶住她。

“相信他们,他们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为了爱的人保全自己,全力以赴地活着。

他们一定可以的,必须做到,他们可是容家父子呀!

“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若水重复着,与其说她在安慰公主,不如说她在安慰自己。

若水扶着公主,一步一步走向殿内,这里已经看不到任何血迹了,可是血腥味却比殿外越来越重。

而公主抓着若水的手,也越来越紧,若水的心跟着愈发地沉重了。

公主与若水终于进入殿内,并没有想像中的血腥场面,甚至连血腥味都没有,只有淡淡的苏合香。

只见皇帝高坐殿堂之上,正提笔写诏书,而六皇子则在一旁专心研墨,两边坐着太子与容家父子。

这画面要多和皆有多和皆,如果不是外面模糊的血迹与浓重的血腥味,她们都要信以为真,这里是真的和皆。

看到容家父子安然无恙,公主与若水终于庆幸地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琼华拜见皇兄!”

公主福了福身子。

“琼华来了?随便坐吧!”

皇帝说话时显得有气无力。

公主便故做镇定地走向容闻父子,却在看到容闻官服上干涸的黑色血迹时,所有的坚强都被彻底瓦解了。

“这么多血,一定很痛吧?”

公主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下来。

“不痛!

真的!”

驸马握住公主因害怕而发抖的手。

“怎么可能不痛?这么多血。”

“都是别人的血。”

“真的吗?”

“放心,为了你,我也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驸马说完握着公主的手又紧了几分。

废太子在一旁好好喝着茶,突然戏笑道:“一向听闻姑姑与驸马伉俪情深,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琼华公主本来就心中有火,由废太子这么一扇,公主脾气又上来了。

“太子不是被禁足于太子府内吗?为何会出现在奉天殿内?”

琼华公主的名号可不是白封的,端起公主的架子也是有模有样的。

废太子碰了一鼻子灰,也就不再自讨没趣了。

若水趁着这会儿时间,也在一旁偷偷打量容善,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容善倒好,非常调皮地甩给若水一个滑稽的鬼脸,逗得她差点就笑出声来。

若水羞得恨不能找个洞钻进去,最后却只能狠狠瞪了容善一眼。

这一幕被炎灵轩从头到尾看在眼里,他的心就像被人狠狠地拧了一把。

他手上的力道一时失了分寸,砚台自然受力不均,“啪”

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六弟,这红丝砚跟随父皇已经好多年了,你这手也下得太重了吧?”

“砚碎了可以修,可心碎了就难修了。”

炎灵轩这分明是话中有话,而且一针见血,废太子听后脸色非常难看。

砚已碎,墨已干,皇帝自然也就搁下了笔。

废太子见此,立刻嘲讽道:“父皇,诏书都写了两个时辰了,还没写完,要不要找人代写?”

“太子,你不要太过分了。”

容闻大声呵斥道。

废太子冷笑道:“我如果过分,你们现在还能跟我说话吗?”

容闻还想说话,却被一旁的琼华公主拦下了,示意他不要急。

炎灵轩随即吩咐道:“来人,准备新的砚台。”

立刻有人进门领命,还顺便观察了四周的情况,才悄然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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