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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一贯如此。
莫欢欢这么想着，突然间意识到陆司屿话里的意思时，睁大了眼睛，立即扯了下陆司屿的衣角。
“你……”
一直留意着他们互动的班长自然也将莫欢欢的小动作看在眼里。
他皱起眉来，立在原地，并没有其他动作。
他当然知道莫欢欢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包括那瞬间流露出的担心神色。
“你刚刚没听到我们的讨论吗？”
于是，一向温和的班长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冷硬。
“我不信这些。”
陆司屿摇摇头，低头递给莫欢欢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抬头看向班长，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班长的视线落到了莫欢欢和陆司屿两人之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微低头遮住眸中的失落情绪，将链接转发给了陆司屿。
“随你便吧。”
班长耸了下肩膀，用一种无所谓的口吻接着道，“其实我也不怎么信这些。”
第35章·
陆司屿收到班长转发的链接后，将手机放进兜里。
莫欢欢收回了视线，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闭上了。
算了。
陆司屿是主角团成员之一，应该不会那么早领便当。
但是……
“陆司屿……”
早自习预备铃声在这时响起，将莫欢欢接下来要说的话完全遮盖了下去。
“什么？”
听不清的缘故，他低下头，漂亮的眼睛如泉水般清澈透亮，被他凝视的时候仿佛有一种错觉。
就好像你是他的全世界。
“要迟到了！”
“快走！”
……
“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吧。”
荆楚挑了挑眉，走进校门口，回头看着他们。
莫欢欢本来对上课迟到没什么概念，但眼下周围带来的急迫感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格格不入起来。
连班长也一边朝着教室所在的方向快走，一边时不时回头用微妙复杂的眼神看她。
她只能在连绵不绝的铃声里放大音量快速局促地对陆司屿说完了自己的提醒。
“不要看。”
接着，她跑进校门，向教室跑去。
莫欢欢差点忘记了，原主是个从不迟到早退的乖乖学生，哪怕是生病严重也会坚持着按时到校，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拖拉。
绕过大半个操场，她已经气喘吁吁。
还有2分钟。
教学楼里已经响起了早读声，她三步并做两步跨上楼梯。
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莫欢欢缓缓停下脚步。
胸膛仍在剧烈起伏着，她小心翼翼地放慢了呼吸。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充满活力的读书声消失了，只有、只有自己的脚步声，以及喘气声。
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她一个活人。
察觉到不对劲的下一秒，她便完全不敢动弹，不敢抬头看，怕一抬头就对上一个惊喜。
那充满恶寒的视线这一次不在身后，而是在头顶。
“滴答——”
像是已经意识到她察觉到它的存在了，对方开始回应。
莫欢欢慢慢地抬头，便撞见某种粘稠的透明状液体正从高处楼梯间的空隙不断落下，滴在楼梯的扶手上。
什么东西？
莫欢欢下意识咽了下口水，缓缓抬头看向高处，看清的同时，她的头皮顿时一阵发麻。
那里有一张人脸。
镶嵌着一双黑色的眼珠，正死死盯着她。
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便愈发愉悦了。
那张咧开的嘴角弧度愈发大了，直直裂到了耳边处，裂开的伤口处开始不断有血落下。
涎水夹杂着血水……
莫欢欢深吸了一口气，原来刚才自己在车站看到的并不是错觉。
徐成或者应该说是“徐成”
的牙齿确实是细细密密的锯齿状的，如同鲨鱼齿。
事到如今，莫欢欢再怎么迟钝也已经意识到自己就是“徐成”
的下一个目标了。
四下一切死寂。
莫欢欢垂下了眼睑，站在原地，一动也没动，就像一只弱小无助的小动物彻底放弃了挣扎的希望，乖乖地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第36章·
赵之露是第一个发现莫欢欢不见的人。
在对方踏上第一级台阶时，她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突然消失在了视野里，就像是施展了隐身术一般。
赵之露难以置信地反复揉了下眼睛，一时间竟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但是，对方经过自己身边时擦过脸颊的发尾，跑动时的呼吸声以及干净清爽的气息，一切带给自己的感觉都是那么的真实。
“不是凭空消失，而是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耳边传来轻柔空灵的声音，温柔地解答着她的疑惑。
赵之露怔怔地看着莫欢欢消失的地方，那儿看着和平时毫无区别。
耳边的声音仍在继续:“我之前跟你说过，她已经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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