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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气,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喊我姐姐?”
明以璃并肩和邈邈走在路上。
她恨不得能再慢一点,可以多和可爱喵喵相处一会。
“姐姐?”
邈邈尾音上扬。
少年清朗的声音,如泠泠玉石相击。
咬字却又带着一丝生疏稚嫩,似乎从未这样喊过人。
明以璃捂心,她本来更想听崽崽喊妈妈,但又怕吓到喵喵。
但听到这样一声“姐姐”
,只觉得心都化了。
她掩饰性假咳,“我最不喜欢听别人喊老师了,明明我们都差不多大嘛~好不好?”
被一杯甜茶轻松收买的邈邈,根本没有拒绝的念头。
就像当初被柏一白教着喊哥哥一样,干脆地喊她,“以璃姐姐。”
推掉国外巡演,助手当初还劝她三思。
但这一刻,明以璃感觉这趟来得可真值!
她打定注意要签萧邈,护崽心切单刀直入问:“商觉时有没有欺负你呀?”
丝毫不怕会有摄像头。
明大小姐粉丝面前人间甜梨,人后骄纵惯了,发号施令不许别人跟着,又有几个敢为难她呢?
其他训练生都以为萧邈身体出了问题,一直在医院接受治疗。
只有明以璃知道内情。
当她要求探望邈邈,席山右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明以璃就肯定,萧邈是被商觉时带走了,并且不许任何人接触。
真碍眼,姓商的。
明以璃微微眯眼,还是一如既往喜欢和她抢宝贝。
邈邈摇摇头。
这两天,商觉时亲自给邈邈做猫饭。
还和以前一样,给他读很长时间充满冒险精神的传奇故事。
邈邈听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尾巴摆过来贴着他蹭蹭,勉强默认了同商觉时和好。
两个人默契十足,谁都没有说起那天让邈邈深觉丢脸的大坏事。
而那种感觉也再没有出现过,就像一场幻梦。
到了训练室外,小猫耳朵敏锐,远远就能听见队友在里面练习声乐。
“好,我们再来一遍。”
声乐老师按了一下钢琴,强调:“注意“窗侧呷春酒”
这里,是个离调。”
摄影师将镜头对准萧邈。
邈邈归队、与队友重逢,有很大概率会被剪辑成重头戏,摄影组心中有数,知道什么时候能摸鱼什么时候怠慢不得。
看到邈邈,队友纷纷围上来,一声叠着一声的关切。
尽管萧邈和他们中一些人并不熟悉,但为了能蹭镜头,怎样表现都不为过。
柏一白不露痕迹,挡在邈邈面前,以防其他人磕碰到他。
“谢谢你们。”
萧邈从柏一白肩膀后面探出脑袋,无意耽误其他人练习:“我已经好了。”
方醒并未上前,在最外围远远扫了邈邈一眼,见他气色尚可,又安心坐回上课的位置。
小猫看到了,眉眼弯弯给了舍友一个笑脸。
方醒脸转向窗外,耳尖却微微泛红。
萧邈随声乐老师的要求坐在空缺的位置上。
他不擅长唱歌,所以听的格外认真。
声乐老师相当贴心,在其他人训练时,带邈邈把前面漏掉的部分重新教了一遍。
一上午下来,《绵》这组全员合作练习了两遍,效果还不错。
声乐老师对比还算满意,特别是邈邈,没想到悟性这么快。
下课时间到了以后,声乐老师和他们告辞:“课就上到这里,同学们再见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练习。”
到了下午验收前一天舞蹈结果,商觉时还没有到。
其他人已经在课上学习并练了一整天舞蹈,邈邈落了课,队友暗中交换眼神,心想到时候验收邈邈会不会挨骂。
舞蹈的故事背景颇为有趣,讲述了暗探趁天下第一楼举办宴席,奉主人之命前来完成刺杀任务。
险些被皇子随行的禁军发现身份。
紧要关头闯进今晚要献演的舞女秀闺,要挟她协助自己遮掩行踪。
舞女不慌不忙,从熏香的箱笼取出一套舞衣递给暗探。
想活命,就穿着舞衣混在她们当中,向楼内非尊即贵的宾客献舞。
那绯红舞衣充满异域风情,外笼轻纱,里面缀满金饰,长袖长裤,却偏偏露着肚皮。
暗探从未穿过这样形制的衣服,带着面纱,内心慌张混在舞女中出场,献舞。
尽管他舞得绵绵,眼睛却如熠星般闪耀锋芒。
贵宾席里坐着侍郎,一面晃动着酒杯,一面目光饶有兴味追随着暗探。
暗探认出侍郎是他的任务目标,款款舞动间频频送来秋波。
外人只当他们郎情妾意,殊不知这两人来往多少眼神官司。
倏尔一阵冷风,烛火尽熄。
宴会上乱成一团。
侍郎端坐于座位,凛然不动。
暗探穿着舞衣,欺身而上,银光挑亮一抹杀意。
艳刀欺近之时,两双眉眼冷冷照看。
《绵》的编舞从进入宴会开始,到刺杀戛然而止,最后一切停在未知。
舞剧中有暗探、侍郎、皇子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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