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被人拍了一些换衣服的视频……”
谢雨娜努力?安慰自己?是自己?想多了,但是她也多了个心眼,没敢一下子把事情说出?来,她说得隐晦。
“哪里?什么时候?周围还有其他人吗?报警的话这些都需要?说清楚。”
警察连声问着。
旁边还有人帮着核问:“你确定自己?没看错是吧?有人会把防盗报警器和监控设备弄混呢,上次有个女的就是,自己?吓唬自己?。”
“犯罪的人是谁啊?你知道吗?”
“你没有丢钱吧?没有财务损失吧?被强奸了吗?”
“如果?是流动车厢的我?们还不好找人呢,可能会抓不住,只能看个监控。”
“你还是先填个单子,把你的联系方式,身份证都写下来。”
她懵了,原来报警是这样子的吗?
明明是关怀的询问,那些问题却让她越来越不舒服。
感觉是她做错了,不能抬头,难以启齿。
谢雨娜拽紧了自己?的衣服,颤声问:“有女警察吗?”
“女警现在出?去调查去了,你这个不是强奸案件,我?们一样可以问询。”
警察的眼神关切,“是在哪里被偷拍了啊?更衣间?有视频吗?有证据吗?还有其他受害人吗?”
“我?……”
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一旁有位老警察道:“姑娘,你得填表得说话啊,你不讲清楚,我?们怎么能帮你呢?”
他凭借经验问,“是不是你男朋友故意的?对方上传到网上了吗?如果?没上传我?们只能劝着删了。”
旁边的警察喝些水走过来插话:“这种事情,太多了”
派出?所里十分?嘈杂,旁边有被打得头破血流的男人,有在一边大声吵架中年人,还有痛哭的老妇人。
比起?来,那些事情好像都比她受到的伤害严重?。
而她像是个被人们围拢其中的笑话。
她发现来报警就是个错误的决定,结结巴巴地说:“我?记不清了,我?不报警了,我?再考虑一下……”
那些基层民警看她的眼神变了,好像觉得她是在报假案,又像是失去了耐心。
她飞奔似的跑出?去,听着警局门?口有个协警在背着身,抽着烟打电话:“好像有个房子被发现了,今天跑警局里来了,就是那个监控上的……你看你们是不是处理一下。”
她顿时心脏吓得快要?从自己?的胸腔里跳出?来了,原来不能报警是这个意思。
对方能够给出?租屋装上摄像头,能够找到严池那样的人演戏,肯定是有钱有势力?的。
她连公司的事都搞不定,又能把后面的人怎样呢?
她就像是在网中做无?谓的挣扎。
她哭着回到了房子里,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完了东西,一趟一趟搬东西。
在最后一趟回来取东西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对面的房间。
那是和她装修一致的房子。
里面后来好像入住了两个女孩。
现在已经是深夜,对面的房子里开了灯,看上去温馨而宁静。
那套房子里,是不是也一样有着这些监控?
她感觉自己?像是处在一座孤岛上孤立无?援,唯有住在那栋房子里的两个女孩子,和她同病相?怜。
一瞬间,她所受的委屈全部都涌上心头,随后幻化成了勇气,迸发出?来。
她得提醒她们!
她戴了帽子口罩,匆匆跑到了对面的楼下,坐着电梯上楼。
她站在门?外?,用手?猛烈敲着对面的房门?,然后用手?拧着把手?。
“开门?啊,这房子不能住……”
她在心里呐喊着,可是经历了这样的一天,她的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
如果?门?打开,她会和她们说一下自己?遭遇的事,可是那门?纹丝未动,她从猫眼试图往里看,里面似乎也被堵住了,根本看不到什么。
她是无?力?的,是恐惧的。
然后她意识到,她连自己?都救不了,更救不了眼前的人。
她用最后的勇气,掏出?一张放在口袋里的便签,用左手?歪歪扭扭写了四个字:“离开这里!”
她把那张纸塞入了门?缝里,保证她们稍后打开门?可以看到。
随后她下楼了,离开了自己?的噩梦。
从那天起?,她把自己?变成了一只蜗牛,她害怕与人接触,不相?信男人,觉得看向她的人都有所图。
她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内心里已经千疮百孔。
她静待着,想让自己?的伤口愈合,可是那些创口一直在。
她绝望着,痛苦着。
遇到了历仲南,是她经历了这些以后,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外?界的温暖和帮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