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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右侧的是一位女人?,她名叫霍蕾,是在?场的唯一一位女士。
霍蕾大约四十来岁,但是她保养得很好,看?脸也就三?十出头,从身材和?背影更是完全看?不出来上了年纪。
此时霍蕾的怀中抱了一只猫,那是一只白色长毛的布偶,那猫生?得好看?,就像是一只毛绒娃娃,正躺在?她的膝盖上安静睡着。
霍蕾的十指懒洋洋地插入布偶的毛里,一下一下摸着猫的毛。
她对盛千城的话?表示赞同:“似乎是从钟志淳被?抓开始,这些事就接连发生?,总局对翻案子这件事似乎是蠢蠢欲动,下次说不定?会查到哪里。”
她说到这里,看?向身旁的几人?,“做了那么多事,你们哪一个是禁得住查的?”
在?场的几个人?一时都安静了下来。
这么多年来,河图商会作为暗中的操控者,在?整个槟城之中扎下了根,他们呼风唤雨,敛财,拿权,风光无限。
如?今被?人?紧追,岂会吃哑巴亏,任人?拿捏?
韩清逸拿起了一杯红酒问:“那你的意思?是要怎样?难道要像几年前……”
提到了几年前,在?场所有的人?的呼吸都是一顿。
几年前,他们也是被?逼无奈,聚在?一起密谋对策,最后铤而走险,做出了毒杀市局局长的举动。
这一切犹如?一场豪赌,他们赌赢了,给自己赌来了几年的好日子。
可是现在?,危险再次又临近了。
坐在?众人?上位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
他刚才默不作声听着这一切,到此时终于睁开了双眼?:“今时不同于往日。”
他说着话?,坐直了身体:“我们上次动了林局,是一步险棋,这件事虽然当时没?有发作,看?上去安全度过,却像是在?那时埋下了隐患。
在?过去的几年里,你们不知收敛,贪婪地吸取着整个社会的钱财,同时也让整个城市的发展停滞不前。”
老人?的话?说得有点重,韩清逸咳了一声。
老人?抬起眼?皮继续道:“怎么,心虚了?我有说错吗?你们每个人?都记挂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从来不懂取拿有道,你们暗中勾结那些为官的人?,随意指使兄弟公司的人?帮你们卖命。
你们随意让保洁公司帮你们杀人?放火,即使出了事,一个电话?就能够叫来处理?人?帮你们打理?好一切。”
“就是因为你们的猖狂,才要付出代价。
如?今,上面的人?早就有所察觉,所以王局才会下课,丁局刚上任一年。
这时若是再有一位局长死于意外?……到时候……”
盛千城眉头紧皱,也想到了这样的结局:“到时候可能会派人?严查……”
老人?点头:“引来天怒,你们就犹如?五指山压下,永世不得超生?。”
周围坐着的三?人?脸色都变得不好看?起来。
霍蕾问:“干爹,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要任由他们继续查下去?”
老人?摇了摇头:“丁局和?当初的林向岚不一样,林向岚有能力,是个事无巨细亲力亲为的人?,一旦把他打掉了,就是群龙无首,下面的人?不成?气?候。
但是现在?的丁局,还是全靠下面的人?做事。”
盛千城茅塞顿开:“对啊,上面的人?不能动,下面的人?未必动不得。
回头把下面的人?抽调几个,再把冒尖的干掉,开掉,剩下一群草包,他又不能自己去查案子?”
商量好了对策,老人?看?向女人?:“霍蕾,你去派人?搜集一下资料,打探消息。”
霍蕾答了一声是。
严肃的话?题很快过去,他们的讨论又到了生?意上。
一时间韩清逸炫耀着自己最近这个月又多了两个亿,盛千城则是说自己的又一家?公司即将上市。
霍蕾听他们说着,在?一旁笑而不语。
她表面上装作认真听着,心里想的却是这些男人?就是好面子又爱吹牛。
一个个愚蠢至极。
忽然,她的手一顿,长长的指甲无意夹住了布偶猫的毛。
那猫被?从睡梦里惊醒,喵了一声,爪子下意识挠了过去。
霍蕾啊了一声,等她反应过来,手背上已经被?划了一道伤痕,还好没?出血。
韩清逸转头看?到了这一幕,冷笑着说:“畜生?果然就是畜生?。”
“是啊,多少好吃的都养不熟。”
霍蕾笑了一下,“太调皮了,我还是把它放楼上去吧。”
她说着话?站起身,抱着猫进入电梯,上到了二楼。
她的高跟鞋与地面相触,发出声响。
路过书房时,她顺手从笔筒里拿了一把刀,走入了洗手间里。
过了几分钟,霍蕾从洗手间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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