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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路的冷风,酒力稍稍泄劲。
虽说喝的颠三倒四,但也不到倒胃的地步。
进了车子,两个人红着脸对望,没有小姑娘在远处偷窥,眼里的火花,有了肆无忌惮的味道。
两个有地方可去,却没有办法去的人,这一夜,只能在车里猫着了……
接住你的眼神
两个人在车里,坐了不到十分钟,有电话拨进来。
路菲看了一眼来电,又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12点半了,居然是辛迪。
声音些许焦急,也有点胆怯。
支支吾吾半天,路菲终于听明白。
小肉坨发烧了。
搁在平时,这样的信息倒也不必向她报备。
可现在什么时候?非常时期。
随便走在大街上,被人家用电子体温计扫到三十七度以上,都有可能直接抓去医院。
“发烧多长时间了?”
“不瞒你说,两天了。
千万别跟别人说,我实在不认识什么医生。
记得上次去医院看你。
好像叶大夫和你挺熟的。
她们医院不是有发热门诊吗?你给问问,这时候要不要往医院送?我实在是有点害怕呀……”
路菲想起来,当时不想多事,并没有告诉辛迪,叶韵就是小叶子的妈妈,夏平的前妻,只当她是以前认识的一个熟人。
电话没开免提。
夏平在一旁用眼神询问她是谁?路菲用食指在他手心里写了一个大写的“C”
。
承诺帮着辛迪问问,然后迅速挂断电话。
路菲同样用眼神向他求救。
心想,如果此时他接不住这个眼神。
多余的话,绝不再讲。
“我不担保,这个时间还能再找到她。”
是啊,刚刚经历了医院门口禁止进入的一幕,不知道这会儿叶韵是在上夜班,还是已经回去休息了。
夏平打算先给叶韵发个短信试试,等她方便回复了,再告诉辛迪结果。
可是,左摸右摸也没有找见手机。
这才想起来,刚才俩人喝至沸点的时候,手机随意撂在木质餐桌的内侧。
如果像现在这样,手机扫码支付,大概就不会忘了带走。
不巧用的信用卡,临走又扶着东倒西歪的路菲,自然没来得及细心盘点,还有哪些遗漏物品。
换做是别人的事情,路菲就不想打扰夏平,更不愿意间接地打扰叶韵。
可是辛迪不同。
如果没猜错,当年小叶子那一场恶意蓄谋,外界看来的失手,给她造成了严重的后遗症。
每逢阴天或换季,即诱发严重的偏头痛。
有时候,甚至要靠止疼片的效果,才能勉强捱过去。
路菲不知道,把过去那段事情压下来,是在保护夏小叶,还是在害她。
可能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些不能提及的往事。
因为证据不足,而又不愿配合补足证据。
最终将一件,有可能水落石出的事情,彻底沉入大海。
路菲晕的厉害。
夏平把她一个人留在车里,迅速跑回酒吧寻手机。
不一会儿功夫就折回来了。
他总是能迅速洞察她的内心世界。
看见路菲一脸愧疚,他却浅笑安然。
“别担心,事情很顺。
叶韵应该是刚到家,两三分钟就回复了。
说如果不是母婴传播,小孩子不太容易染上。
这时候最好不要去医院。
七八岁的年纪,可以服用小柴胡颗粒。
成人剂量一半。
同时补充VC。
配合物理降温,建议居家观察。”
一大段背不下来。
夏平把叶韵的回复,整条转发给路菲,路菲又原版转发给辛迪。
知道辛迪有紧张头疼的毛病,同时附赠了自己的爱心建议。
“亲爱的,值夜照料孩子,一定非常辛苦!
自己也要当心,千万别累病了。
撑不住的时候,喝一点超淡的清咖,纾解压力,促进血液循环,有利于代谢排毒。
祝愿坨坨早日康复!”
发完短信,扭过身来。
此时,酒劲儿又卸掉了一半。
脸上的绯红依旧未消退。
一双幽蓝魅惑的睫毛,在夜色中忽明忽暗的绽放。
“真的不用愧疚,刚刚想起,死贵的酒喝下去,□□都没开,顺便补了一张。
今天值得纪念……”
还没等夏平说完,路菲娇软的身子探过去,勾着他的脖颈,粉嘴堵住了,接下来要说的所有。
只想拼了命地吻他。
不知是掩盖什么,还是弥补什么。
此时最想做的就只有这个。
此前俩人为了方便,早已从前排辗转后座。
宽敞的车身□□,仰弯座椅靠背,即可营造舒适空间。
四下里的黑暗,将红色路虎的伟岸躯体,围裹在柳枝轻拂的外金水河畔。
有如南城小别墅的卧室,被路菲后天设计成,一键合拢幕帘的妖娆心机。
最想“开车”
“我喝的少,我开车吧。”
俩人吻得应接不暇,几乎透不过气。
夏平抽空说了这么一句话。
路菲胀红着脸,忍不住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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