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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实话实说。”
“这样会不会让人误解?”
“还有别的办法吗?况且也不重要。”
“对不起。
我还是想回来。”
“听着,小菲,你在那边一定得把事情处理好。
不然更没办法交代。
我可以说,为了下属安心工作,临时取消出差,替你安顿后方。”
“我们换一下位置呢?你来纽约,我回北京。”
“你的事情我可以做,我的事情你替不了。”
夏平说的话,没法反驳。
路菲知道,公司的盛情美意,基于她是有贡献的人,才会和盘托出。
否则,一切将归于冷血。
公司最后考评的是业绩。
只有拿出他们想要的结果,才能平息所有的非议。
欠一个人情
高兰平时不怎么联系。
虽然是路菲的高中同学,但她更像是夏平的人。
日常对她敬而远之。
不招惹,不亲近。
算是安放在公司里的一个特殊装置,不到关键时刻,不敢随便启动按钮。
高兰很少主动给路菲打电话。
特别是她在美国这段时间。
两个人就像失联了一样。
这两天忽然又联系起来。
正是路菲最恍惚的时候,接电话完全不在状态。
“什么资料?你再说一遍,刚才我没有听清,实在抱歉。”
“杜克大学的入学资料。
安德鲁帮忙找的。
我已经申请了这所大学的工商管理和心理学硕士。”
“怎么,你要走?哦不,你要来吗?”
路菲一时间,不知道站在哪个角度说话。
站在安德鲁的角度,高兰这是投奔过来的意思。
站在公司和夏平的角度,她是准备漂洋过海,远渡重洋的人。
“深造两年,还会回来。”
停了一下接着说,“这两天,你去找一趟安德鲁吧。”
“我找安德鲁?资料不方便寄给你吗?”
路菲的脑子依旧半混乱状态。
装不进别人的事情。
满脑子都是怎么搞定史密斯。
“他有话跟你说。
去了就知道了。”
什么鬼?到底谁是领导?有什么事情,自己主动找过来呗。
还要别人过去!
碍于夏平的面子,路菲没好拒绝。
安德鲁比她们小一岁。
是性格开朗的中国小伙儿。
从高中读起,来美国十年了。
现在俨然是,当地人的感觉。
路菲跟他约时间。
他反问:“你有早锻炼的习惯吗?”
“可以锻炼一下。”
然后就这样约好了。
他们约在周六早上七点,安德鲁公司附近的一条公路上晨跑。
路菲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她习惯把健身装置安排在家里。
不愿意到外面呼吸并不新鲜的空气。
也不愿让陌生人看见自己流汗的样子。
但是没办法。
人家就要这样见面。
自己也不好太坚持了。
穿上juicycouture的全套运动装。
登上阿迪达斯运动鞋。
早起一个小时,做足准备工作才赴约。
她想要造成一定程度的气喘吁吁,让对手同情并放过自己。
不要最后搞得太狼狈。
“你是跑过来的?”
“怎么样?够重视吧。”
“待会儿一起早餐。”
说完,两个人默默并肩。
中间一句话不讲。
大概三公里左右,路菲叉着腰,停下来说:“我不行了。
咱们歇会儿吧。”
街边刚好有一座咖啡馆。
“进来吧,落落汗。”
对方开恩。
路菲心想,谢天谢地。
再跑下去,命都没了!
“高兰什么时候过来?”
“明年夏天。
她在国内先考语言。”
“为什么,是杜克大学,离纽约很远的。”
“她自己要求的。
估计怕离我太近。”
“怎么?被我们旗袍美女迷晕了?”
“你看出来啦。”
路菲心想,这还用看。
回国内呆一段时间,保准不敢这么直白。
记得之前有一位海归跟她讲,回国之后每天都在主动和被动地变聪明。
在这边真的傻可爱呢。
“加油哦!”
路菲不方便开口问,找她什么事。
但是隐约有点预感,这么大架势,让自己过来,又跑步,又吃饭,什么都按他的节奏走。
想必来者不善。
“追求Lency,你得帮我。
她很高冷哦。”
“怎么帮?”
心想找人帮忙,还这么大口气!
“我跟你做个交换。
让你欠我一个人情。”
“怎么说?”
“史密斯先生想挖一个专职设计师。”
“你不是,在路茜的公司,哦,前公司的,纽约分部吗?”
“对。
我说的是我爸公司。”
“冒昧地问一下,您父亲做什么领域?好像你们父子俩,从事的专业,跨度蛮大的。”
“是啊,我执意学理工。
他开创的是设计公司。
经纪公司类型的,专门培养设计师。
用你们的话说,就是设计师的孵化器。”
“什么意思?史密斯怎么回事?”
路菲越听越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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