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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竹青看她着急,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不着急。

慢慢想。

想好了再说。

我听着呢。”

舒安连‘嗯’几声,嘟嘟囔囔地把林素到西珊岛以后的事全告诉他,又说了这些年两人的通信。

女生的心事很难猜,陈竹青跟舒安生活了这么久,有时候还是没法猜出她的全部意思,更何况是林素这种要熟不熟的外人。

他只能试着站在江策的角度分析问题。

不过,舒安给出的参考信息太少,陈竹青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

只是舒安说林素问过两人的情|事频率。

陈竹青眉毛一皱,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事舒安是随口说的,说完才觉得害羞,匆匆转走话题。

没想到陈竹青却揪着这事说:“说不定就是这方面的问题呢。

若是这方面有问题,林素怎么好意思跟你说。”

“啊?不、不可能吧。”

舒安又惊又羞,说话时差点咬着舌头,声音登时小下去,“这事有什么可烦恼的。”

陈竹青哼了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看过你的一本医学杂志,上面说X功能与身体内性激素合成,还有机体代谢水平有很大关联。

一般男人三十岁以后陈代谢水平减低,身体各项机能会慢慢下降……”

他说得很详细,还越说越凑近。

舒安脸烧红,眼睛蒙着层水雾,臊得不行,要不是手被攥着动不了,恨不能现在就把他嘴捂上。

隔了会,陈竹青意识到怀里人的不适,收起话题,以一句话总结,“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能让妻子满意的。

所以要珍惜时光,珍惜我。

听到没?”

“自恋。”

舒安故意嘁他。

陈竹青半开玩笑半威胁地问:“这么说你是对我不满意?那要再试试吗?”

舒安吓成小结巴,“不、不要了。”

两人玩闹一阵,陈竹青拉过被子把她裹紧,“别想了。

林素要是有要你帮忙的烦恼,肯定会跟你说的。

既然她没说,就说明这事不重要,或者是你帮不上忙,又或者是不好开口。

总之,人家的事,她若是不开口,你想破脑袋也没用。”

这道理,舒安当然懂,就是看到林素发愁,她就跟着难过,心里揪着疼,无力感密密麻麻地遍布全身,她真的好想帮忙。

舒安叹气,“嗯。

我知道了。

不想了。”

陈竹青见她实在苦恼,帮着想了个办法,“下周我不去羊角岛了,在这边工作。

江策的办公室跟我的挨得近,午休的时候,我帮你旁敲侧击地打听打听。”

“嗯。”

“不过他不像爱说话的人,能不能打听出事来,我可不敢打保票。”

“我懂。”

烦心事有人分担,舒安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

陈竹青拇指压在她唇上捻了捻,捏着嘴角提起一点,硬生生扯出个笑,“开心了吧?”

“开心!”

“那……再陪陪我?”

“好吧……”

“逗你的。

早点休息。

我明天要早起带梦欣去海边玩。”

“嗯!”

**

次日。

卧室的窗帘全是陈竹青特意挑选的加厚款,内层的遮光面密实,拉着的时候,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不用上学的周末,舒梦欣总是赖床睡到中午。

舒安要上班,早起做好早餐,用罩子盖在桌上,就出门去医院了。

她叮嘱过舒梦欣不能睡太晚,早餐和中餐连着吃对胃不好,但早起对小朋友来说过于艰难。

舒梦欣每次都是吃掉一半的早餐,另一半拿着去喂军属院的狗。

喂完狗再去医院找舒安,跟她一起去食堂吃午饭。

起不来的舒梦欣今天却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陈竹青还裹着被子在床上翻滚,嘟囔着‘不想早起’,耳边就传来小朋友的嬉闹声。

舒梦欣趴在床边,推他胳膊,“姑丈起床啦!

说好今天早上要带我去海边玩的!”

陈竹青‘嗯嗯啊啊’一阵,魂魄脱离肉|体翻身下床,跟小朋友一起站在床边看趴在床上的肉|身。

起床对于大人来说同样很艰难。

陈竹青还在做心理斗争时,耳朵那传来一阵猛烈的痛感。

“啊……”

他倒吸一口冷气,顺着那道疼痛挣扎着坐起来。

舒安松开手,从柜子里翻出外衣丢给他,“赶紧换了。

我要去上班了。

起来吃饭!”

陈竹青极不情愿地起身下床,眯着眼看什么都是朦朦胧胧的。

他一手拿着衣服,一手摸着墙往洗漱间走。

舒安看他摇摇晃晃地走错了房间,赶紧抓起床头柜的眼镜塞给他,又扯着他的手臂,把他推进洗漱间,“往哪走呢。”

洗脸水是舒安提前给他准备的,因为赖床,水有些凉了。

微凉的水泼到脸上,陈竹青猛地抖了下身子,顿时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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