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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并非私生子!”
时语冰反驳道。
“你和弦月有婚书么?”
萧叙话锋一转。
“......”
时语冰瞪着老狐狸,对方丝毫不退让。
简直无理取闹!
她转过身去,一句话都不想跟老狐狸说了。
连着多日连绵秋雨之后,皇城转眼到了秋末。
丽嫔遭皇帝禁足,萧叙撤走了她宫里的十多个宫人,令她彻底和宫外断了联络。
宫宴过后,时语冰以贤妃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回到琴瑟殿。
五年时间,弹指一挥,恍若什么也没发生。
萧叙不许她提起弦月和年年,即使在自己寝殿,也有宫人监视。
但只要不提起这些,老狐狸待她比从前宽厚了不少,甚至隐隐有专宠的意思。
后宫的高位妃嫔本就不多。
韦如是痛失爱子之后,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仪嫔最是精明,喜爱撺掇,眼下丽嫔禁足,两个人也作不出什么风浪。
贤妃重获圣宠,要说谁最记恨她,那必定属新进宫的李美人,她在皇帝面前露过几次脸,眼看着就要侍寝了,却被半路杀回来的贤妃截胡,这气人不气人?!
入冬之后,时语冰留意到一件事。
每每侍寝之后的次日,宫人不再端来避子汤,这必定是萧叙的意思。
不过她没有那么忧虑,当年韦如是企图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毒死在深山当中。
替她解毒的大夫说过有余毒在她体内,若不彻底清除,往后怕难以有孕。
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她将句医嘱抛之脑后。
可皇帝显然没有那么多耐心,一日她在御书房,小张御医来给皇帝诊脉。
“贤妃这几日精神不济,你也给她瞧瞧。”
第106章你是不是不愿意
时语冰坐于木塌另一侧,手里正拿端着琴谱。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叫她想不出什么借口来拒绝,只能伸出手腕,任由张御医诊脉。
老狐狸身上披着狐裘衣,眼神毫不掩饰地往她这儿看。
最后小张御医笑着禀告说贤妃娘娘身体康健,便行礼告退了。
时语冰心里长舒一口气,拿着琴谱走向不远处的古琴。
“笑什么?”
萧叙拉住她。
“御医说臣妾和陛下身体康健,臣妾心里高兴。
怎么?不能笑么?”
时语冰冲着老狐狸眨眨眼。
“你是不是,不愿意?”
“不愿意什么?”
时语冰看着萧叙蹙紧的俊眉,装傻道。
那只冰凉的手,隔着衣物渐渐抚上她的腹,萧叙在她耳边问,“不愿意生朕的孩子?”
他气若游丝,狭长的眉目里尽是作为帝王的骄傲和贵气。
一她确实不愿意,二她的身体恐怕很难有孕,只不过后者绝不能叫皇帝知道。
否则他定会疑心年年的身世。
时语冰笑眯眯地站在老狐狸身前,“臣妾身体康健,可是陛下就不同了......”
萧叙青丝披肩,周身缠着厚实裘衣,饶是这样,寝殿里也早已经燃起了兽金碳。
暖得叫人犯困。
他紧紧抿着唇,眸光轻轻晃动了一下,“说下去?”
“陛下常年寒症缠身,恐怕是陛下的问题。”
言下之意,她既能生出年年,御医又说她身体康健,这就把原因推到了他的寒症上。
萧叙俊美紧锁,眸光直直地,凝视着她。
时语冰一阵心虚,决定再列举几条,好加强说服力,“后宫妃嫔众多,陛下却无子嗣......”
“朕的寒症已经去痊愈·”
老狐狸打断道,“你宁可愿意为弦月生子,也不愿意生下朕的孩子,是不是?”
他将她圈紧,环在腰间的长臂用了十足的力道。
一字一句仿佛冰锥刺入骨血,叫人背后发寒。
“我没有、”
她垂眸为自己辩解。
他并不喜欢孩子,只是对年年的事耿耿于怀,并且正好需要一位皇储罢了。
萧叙指尖轻点在她额间,冰冰凉凉的,再是鼻尖,再到唇角,一直到锁骨。
她被揽到木塌上,萧叙用唇代替手,一点一点地吻她,从眉心到颈间,丝丝入扣。
时语冰轻易被勾起记忆,这些时间的亲密无间。
“想不想你的儿子?”
萧叙在她颈窝处轻吻着。
这一句不咸不淡的话顿时叫她醒神,既然他提起来了,时语冰忍不住道,“我没有收到洛阳来得信。”
耳边传来老狐狸的轻笑声,“朕心境不好,你当然不可能收到弦月的信。”
一阵厌恶涌上心头。
时语冰猛然将萧叙推开,“你扣了弦月寄来的信?!”
老狐狸没有否认,“是又如何?”
天气转冷,她关心年年的身体,没收到信,她每一日都提心吊胆!
“你答应说,让我看他寄来的信。
答应过的!
萧叙!”
她再也忍受不了了!
老狐狸看着她发怒,依旧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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