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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漠帆看到楚江雨的第一眼,就皱起了眉头,“你受伤了?”
楚江雨抱着庄沛凝的手一顿,然?后没好气地说:“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好好的人站在这儿,老是想咒我受伤?”
楚漠帆欲言又止,正欲拂袖离去,最终还是在一丈远的地方站定,翻着白眼道:“你可?得好好爱惜你自己。”
封溪笑道:“三师弟,你终于变得坦诚了。”
楚漠帆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新城王家的大女儿过几日就要来咱家小住,你要是躺倒在床,可?怎么拿下她的芳心?”
楚江雨将庄沛凝放在床上,然?后几步朝着楚漠帆奔过去,拧着眉头道:“我说了,我不会?和他家结亲!
而且我没有受伤!”
他气呼呼拂袖而去,楚漠帆被他抢了先,没拂袖,头一仰离开?了。
他俩都走之后,庄沛凝才慢慢睁开?眼,“大师兄,我在血池了看到了很可?怕的东西。”
她面色苍白,眼里尽是痛楚。
“你醒了?”
封溪走过去,站在床头看着她,“看到了什么?”
“冤魂。
古往今来死在血池里的人的冤魂,千千万万,数不尽。”
她现在状态很不好,一部分是因为受伤,但更重要的原因,是血池中的可?怖景象带给她太大的刺激。
她虽然?身为天阁弟子,早见过了形形色色的妖魔鬼怪,但是还赶不上血池万中之一。
这积聚了千年的怨念,是那?金龙所犯下罪孽的缩影。
故榛道:“血池是金龙的疗伤之所,它每次受伤,血池里都会?增加许多?孽债。”
封溪叹道:“师妹,你先休息。
我们?会?阻止金龙,防止他犯下更多?罪孽。”
庄沛凝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封溪跟在故榛之后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他们?回到住处,故榛正想说什么,却?发现房中还有一个人。
楚江雨端坐在桌前看着他们?,脸上还带着刚刚的那?抹不耐烦,“我刚刚收到了云宁山传来的消息,他们?现在在抓内鬼,请了不少人前去参加听证会?,声势极其浩大。”
“你要回去吗?你的伤势……”
封溪说到这里停住了,因为楚江雨狠狠瞪了过来,“我没受伤!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故榛明显不满意他的态度,往他身上斜了一眼道:“白蛇被你所伤,但是他同?时也在你身上留下了剧毒。”
楚江雨脸色一变,他想隐藏,最终却?一个人都没骗过。
他垂下头半晌过后道:“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
这种毒我见得多?了,等回到天阁一切好办。”
封溪看到他身后背着一物,圆筒状的一个布袋。
他这次离开?此地,可?能再也不会?再回这里了,“你身上的毒,的确只有回天阁才能解。
只不过……”
故榛看向他,封溪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此毒需要星罗的特有的一种药草,星罗深山可?是禁地,不太好办。
你需要尽早回去做打?算,你若是前往云宁山,可?就来不及了。”
“那?云宁山你去,我总有一种感觉,那?里会?有大事发生。”
楚江雨皱着眉,轻轻叹了一口气。
“溪溪呀!
你要走了吗?”
一个凄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紧接着一个人便?移了进来。
聂新一脸悲伤如丧考妣,他手里还提着一只鸟笼,里面一只喜鹊正旁若无人引吭高歌。
楚江雨看见这场面,一股浓浓的疑惑涌上心头。
聂新在他家借住已久,虽然?他一直不在家,但也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这表情这姿势简直闻所未闻。
聂新一把?搂住封溪的肩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了起来。
喜鹊被他随意丢在一边,惊得在笼子里乱扑腾。
故榛不满,极其不满。
他默默捏住聂新的衣袖,将他手臂从封溪脖子上取下。
楚江雨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三人,被聂新嘴里的“溪溪”
吓得不行?。
封溪无奈道:“聂新,你别哭了。
这哭的让我感觉自己时日无多?了一样。”
故榛对聂新说:“看开?点?,聚散终有时。”
然?后转向封溪,郑重道,“时日无多?这种话不能乱说。”
聂新提起了鸟笼,擦了擦眼泪,“这是我寻来送你的,没想到居然?成了临别赠礼。
什么喜鹊,竟然?如此不吉利!”
喜鹊喳喳叫了几声,似乎在抗议。
楚江雨终于看出了一点?门道,“聂新,你……你是……”
“我对溪溪一见钟情!”
聂新到底还是脸皮厚,替磕磕巴巴的楚江雨补上了重点?。
楚江雨一脸迷茫,他看了看笼子里的喜鹊道:“我记得你之前最讨厌这些叽叽喳喳的鸟类的,现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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