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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姚垂头浅浅一笑,放下糕点和热茶便闭门退下。
“新婚过得如何啊?”
蓝羽揉揉睡莲的发顶,从方桌底下拉出两张凳子。
“嗯……说实话没怎么过。”
睡莲往桌案上尚未批閲的卷轴一瞥,哭丧着脸摇头叹气。
“新婚嘛,就成亲之后几日算是过了。
之后因为刃儿一事,艳君回了魔界一趟。
他刚养好伤,水鬼便天天作怪。
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天天下凡。
虽然他随着我下凡,可我都在办公嘛。
也无法陪着他。
还因此大吵一架。
不过我们自相识以来便不断斗嘴。
也都习惯了。
很快就和好了。”
睡莲坐在凳子上,脑袋却挨在蓝羽的肩上。
馋嘴的从盘子里抓了一块点心搭配热茶品尝。
“吵架……吵架好难受。
特别是气消之后。
好别扭。
也不知道该怎么让他下台,或让自己下台。
总觉得好尴尬。”
蓝羽忆起两人唯一一次的大吵。
令她差点丢失性命的争吵。
“你们吵架啦?”
睡莲双眼瞪得浑圆,无法想象两人争吵之姿。
“嗯。
就吵了一次。”
“才那一次?我和艳君当初都是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的。”
“那……气消之后不会觉得别扭吗?我总觉得有点尴尬。
不知该如何是好。”
蓝羽心宽,忍耐力又高,自小鲜少动怒,没什么吵架的经验。
没法轻易地以笑带过这种吵架后尴尬的场面。
“你也知道我嘛。
虽然看起来是这个样子的。”
睡莲挺起背脊,双手交错在腿上,气质满满地微笑。
“可本质却是大剌剌的,也不知道尴尬两字为何解。
每次吵了,气消了我就会买些酒哄他。
若是他犯错,那我会等他买些玩意儿来哄我。
不过两人偶尔脾气倔了会拖得较久。
不过无论如何都不会多过一两日。
我们曾经冷战了差不多一个月。
最后折腾的都是自己。
两人都觉得很痛苦,所以现在不管怎么吵闹都会在一、两天里合好。
我们一仙一魔能在凡间相识相恋,实在是一份难得的缘分。
两人都想好好珍惜。”
她捧着脸,幸福的笑说。
“嗯。”
她点头赞同。
惜缘的确重要。
“虽然吵架的时候心里会很不舒服,可和好时那种甜蜜感和幸福感也挺好的。
一种我今生就认定了这个人的感触。
对了。
你们是为了何时争吵啊?”
睡莲细细打量眼前脾气好得过分的挚友,完全无法想象她生气的模样。
“玄樱啊……”
凡是听见她的名字,蓝羽的心里就会揪着,不太舒服。
“她又去青虹殿不知羞耻的缠着青虹了么?你怎不说说青虹啊?对着那骄傲自大又泼辣的玄樱你说不出来,可对着青虹还需要忍耐吗?你都忍了那么久了!”
每每听她湿润着眼吐口水,睡莲都为她心疼。
偏偏承诺了她,不告诉青虹。
心头之恨无处可泄,只能在紫艳面前气呼呼地叫嚣。
“他们从小一同长大。
我也不想多说什么。
他像个妹妹般的对待玄樱。
我也只好忍了。
不过那天我带月儿去珍兽园玩玩,她竟然踢了月儿一脚。
我一气之下就推了她一把。”
“那泼妇一定还手了是吧?”
“把我胸口的伤口都拉伤了,还流血了。
回去后青虹不知为何不愿帮我上药,反而吩咐晓云和青儿处理……我忍痛时他还一直用埋怨的口气说话……”
“他说了什么啊?”
“说我不该执意出去,该忍忍玄樱什么的……我当时真的,真的无法再继续忍耐……”
“月儿被踢了也要忍耐?这个青虹我去帮你扒了他的皮!”
睡莲越听越气,粗鲁的拉起衣袖立身。
“啊,你别冲动。”
蓝羽赶紧伸手拉住睡莲,把她拽下。
“月儿被踢时他并不在场。
我担心月儿的伤势,伤口很疼,就委委屈屈对说了很多气话,还跑去小木屋躲了起来。”
“他去哄你了?”
睡莲找不到出口宣泄心中怒火,勉为其难的以美食抚平狂躁的情绪。
“嗯。”
蓝羽省略了她差点走过鬼门关一事。
不想招来睡莲的念叨。
“那时虽然气消了,可我不知该如何表达。
说自己气消了也很奇怪。
若他没主动问我是不是还在生气,我根本不晓得该怎么与他正常的相处。”
“我觉得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牵起他的手,亲亲他什么的。
他就知道你不气了,呵呵。
什么也不用说。
简单。”
她狂野的囫囵吞下手中的糕点,小手再往盘子伸,寻觅下一个猎物。
“听说那刁蛮郡主最近好像过得很放荡。”
蓝羽拿起一块点心,张开小口像只松鼠般的慢慢啃咬,好奇地看着她,让她继续说。
“武将府里出了一群没用的纨绔子弟,总爱仗着家世耀虎杨威,每天都去风花雪月。
几百年前在凡间搞出了大事,不小心杀了一个凡间女子就被幽闭在一栋宫殿里。
可他们根本没有反省的意愿,总是号召其他爱玩的仙女、女神们花天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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