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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钰白,你就是传说中的阮钰白?你就是网民们命运中的阮钰白?你就是让人呼吸不能、掘地?三尺、发了疯也要找出来?的阮钰白?天啊我列表里?竟然有你,为什么我之前从来?没?发现!”
阮钰白:“虽然我不是传说里?的人物,但是我确实是叫阮钰白。”
——“小白,你赶紧看?我刚才新转发的……”
阮钰白:“爱过,是我,长胖了,不是悲惨替身,不是营销号发疯,也不是虚假公关。
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吗?”
适当地?满足虚荣心?当然是快乐的,但是假如在吃肥牛拌饭的时候都?有人来?找,那可就有点不太妙了。
米饭晶莹剔透,颗颗饱满,咬下?去都?软糯清香,空嘴吃都?很美妙。
浇上去的辣酱又甜又咸,大把的豆芽菜扔下?去,再拌上两颗新鲜的溏心?鸡蛋搅拌均匀,每一粒米都?会?被蘸着辣酱的鸡蛋液所紧紧包裹。
正在阮钰白举着勺子,精挑细选着肥牛盖在满勺的米饭上面,艰苦伟大的基建工作也到了尾声。
正在她准备配着辣白菜张开嘴巴的时候,终端振动了。
这样?的痛苦,谁能够懂?
眼睁睁看?着点虹以“你先忙,这口饭我可以帮你”
为由,毫不客气地?“啊呜”
一大口吞下?阮钰□□心?配好?的饭,她的心?都?碎成了四瓣。
在看?到点虹咕嘟嘟饮下?清新甜美的桃子汁时,阮钰白的心?碎指数达到新高,成功咔呲咔呲碎成八瓣。
为什么这些人可以如此精力旺盛,他们都?不需要吃饭的吗?
在筋疲力尽地?夺回最后一口肥牛饭后,阮钰白又叫了一份紫菜包饭,连切开都?不需要,直接手握着将其蚕食干净。
与此同时,阮钰白控制不住地?对卿泠产生了极大的同情之心?。
她还能尚算被波及到的边缘人物,处在龙卷风中心?的卿泠是要多么累啊?
如果说阮钰白只需要面对小报媒体的好?奇心?,那么卿泠面对的就要冗杂且复杂得多,别说旁人,卿父这几天带着礼物去拜访阮家好?几次,可惜都?不幸吃了闭门羹。
打从卿父偶然见到背着斜挎包出门的她,笑眯眯地?拎过来?一兜子绝版的樱桃味蚯蚓软糖后,阮钰白算是彻底对这位卿家的现任家主感到了敬佩。
这是何等的百折不挠,这是怎样?的卧薪尝胆,这是如何的狡兔三窟!
“你的成语是被代数老师教的吧,”
对此,阮母就不像阮钰白那么含蓄,她不满地?呸了一声,“这个卿某某,真是有够臭不要脸!”
阮父激烈鼓掌,赞叹道:“骂得好?!”
阮钰白:……
“卿泠成为下?一任元首后,怕是还得和她这个毒夫心?肠的爹重归于好?。”
由于不是自己请客,点虹毫不犹豫地?又点了一客餐后甜点,舀着冰淇淋摇头?感叹,“太难了,白白你小说真是没?白看?,原来?现实真的存在这样?的美强惨。”
阮钰白没?留意对方点了一客最贵的奶昔船,倒是被点虹另一句话吸引走了注意力:“元首选举?这个不是要看?投票的嘛。
再说,卿泠都?还没?有到可以参选的年?纪,连党派都?没?有参加,议会?选举都?不可能,怎么就能参选了呀?”
点虹狠狠地?嫌弃了一下?咸鱼的腐朽观念:“法律本来?就是给人服务的,再说劳雷斯都?没?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实现的!
我就问你,搁在十年?前,不,就一个月前,你能想象到劳雷斯会?直接被炸了吗?”
别说一个月了,即便?是事件发生的前一天,怕是都?没?有人敢猜测这样?的事情,因为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征兆。
即便?有人能穿越到过去,把这件事坦白预告出来?,很可能都?会?被当成是脑子在虫子洞里?疯狂洗涮了一遍的精神病。
“再说,”
点虹又含了口耐心?,把光脑划出来?给她看?,“现在光从民意调查来?看?,如果会?长参加选举,是有极大的可能胜任的。”
阮钰白也跟着咬了口冰淇淋,非常没?心?没?肺地?“喔”
了一声,完全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如果成真,那听起来?还蛮辛苦的。”
点虹:“所以,享受你咸鱼生涯最后的快乐日子吧。”
阮钰白一愣,“这件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喜欢会?长吗?”
“对啊。”
“那你以后就是元首夫人了,每天的生活估计就是像电视里?那样?,每天穿梭在不同星球进行外交,到时候要不要考虑把我安插进你形象设计的部?门?”
咳了好?几声,阮钰白都?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指了指自己,“谁,你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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