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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骂骂我也就?算了,怎么能真的上手打我呢?”

这时候阮钰白已经?完全忘记,刚才是她亲口表示“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现在只觉得委屈又难过,再对上大小姐带着点担心的秀美双眼,更是开始变本加厉地进行不实指责。

越谴责越伤心,原本已经?休息的泪腺有再次复工的趋势,阮钰白说不下?去,呜咽成一片。

越是被温柔地哄,她就?哭得越大声?,连原本已经?没什么感觉的部?位又有了连绵成片的疼痛感觉。

刚才很冷酷的严厉手掌变成柔和?的天空叠云,像是清凉的小雨滴答坠在微微发热的痛处,本人也在轻缓地安慰她:“这么疼吗?要不要我来看看。”

倒也没有这么疼,小苍兰的味道是见效最快的冰凉药剂,再被这么温柔地揉一揉,阮钰白差点没控制住自?己幸福的哼哼声?。

内心怎么样,阮钰白自?然是不会表露出来,她泪眼朦胧地抽泣:“出血了,一定是出血了,甚至将来都要留疤。

我没脸再见人了,你挖个坑把?我埋掉算了。”

刚才还低柔着哄劝的大小姐顿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带着点冷淡的笑意:“出血了……你确定吗,阮小姐?”

这话的语气和?刚才伏在对方膝上时,勒令她“不准动”

的声?线有异曲同?工之妙。

阮钰白最擅长的事情便是见好就?收,及时地把?更加夸大的修辞收回,但是依旧在小声?哼哼:“我就?是很疼啊,你居然还在凶我。

揍我就?算了,我还不能哭一哭了吗?”

夜晚沐浴时,阮钰白对着浴室里的镜子仔细地看了眼患处,的确没有出血,或者说连深一点的印子都没有,只有几道很浅很淡的柔粉色痕迹,和?想象中?吓人血腥的样子相?行甚远,烙在雪白柔腻的肌肤上,像是横斜扫过的几点桃花迹。

好像是手指的形状。

她小心翼翼地去碰了碰,并不疼,只是原本冰凉的皮肤蓦然发起烫,连带着细白的颊侧也灼烧起来,含混地烧昏掉人的所有理智。

当然,现在的阮钰白并不会想这么多,也绝不会把?内心的情愫表达出来。

要是说倒打一耙,咸鱼从来都是专业的!

无奈地摇摇头,卿泠把?刚才摘下?的腕表戴回,扫了眼时间?,伸出手又揉了揉女孩细软的发丝,“好了,这回我真的要走了。

我和?医生联系过,虽然身体?的情况有好转,但还是要定期复查知道吗?”

阮钰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下?也不假哭了,气愤得简直想挠人:“卿泠,你居然还在生气吗?”

都揍完了居然还要走人,那她不是白挨揍了!

阮钰白一个咸鱼甩头跳起来,半晌又恹恹地萎靡回去,犹犹豫豫地抿着唇问:“那你……那你还要再揍几顿才能解气啊?一定要打的话,能不能过几天再打?”

被人当做空气的漠视感觉实在是过于不好受,即便是阮钰白这样怕痛的人,也不想再体?验一次,可怜兮兮地抓着大小姐的腰带:“我真的知道错了。”

原本的饱满脸颊已经?瘦出来秀气的线条,软绵绵的雪白皮肤因为委屈涨上来一点细弱的红,甜美的杏眼汪着水汽,也不去拦人,只在那里纠结地掰着手指:“下?次,可不可以稍微轻一点?”

这又是脑补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

饶是卿泠再冷淡,也不由得破防地叹口气,拍拍她脑袋,好笑道:“已经?不生气了。”

顿了顿,卿泠难得地解释道:“我这边有一点事情,本来就?要去处理,不是因为你。”

阮钰白眨眨眼睛,干巴巴地哦了一声?,只是也没见多开心,还是深陷在一团低落的情绪里。

这倒不仅仅是因为大小姐要离开,更是和?原本的狗血小说情节有关。

【打包好东西后,卿泠最后看了眼这个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倒是也生出一点惆怅来,然而这情绪很快就?随着终端上的下?一条来讯而烟消云散。

她秀美的眼睛很快冷静下?来,阮家到底只是她短暂的庇护,想要复仇,她到底只能依靠自?己。

或许,也还有……

想起那个对自?己露出柔和?微笑的人,即便是冷淡如卿泠也不由得不好意思地微红了双颊,但她很快摇头把?这想法散去,重?新走向未知的前方。

虽然不知道这个露出柔和?微笑的人是男主还是男配,但总之绝对不会是她阮钰白。

想到这段情节,再看向已经?空掉大半的卧室,阮钰白气鼓鼓地捏住自?己的脸,皱皱巴巴地问女主:“难道是我笑得不够柔和?吗?”

她笑得明明也很好看啊,主角滤镜可真是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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