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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已经若隐若现——

女主。

这证明卿泠昨晚听到的话并不是错觉,眼前不太?会遮掩的人早已经把答案递于眼前。

什么是女主,是故事里的女性主要角色,常常出现在小?说或是其他的影视作品里,可明明她们都?是活生生存在的真实个体,鲜活地生活在劳雷斯星球里,连此时?此刻扑入鼻息里令人窒息的咸腥海水味都?如此真实,做不出半点假,又怎么会和?虚拟的二次元创作品构建出什么联系来?

蔚蓝色海浪中的女孩皮肤苍白到透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随着她起起伏伏,脆弱到如果不十分的用心,好像下一刻就会永远地沉入深海中央。

假如。

卿泠牢牢地攥住她的手臂,从不愿做假想的人此时?竟也会忍不住,假如这个荒谬的想法是真的,那么阮钰白在里面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另一个女主吗?

毕竟她们缔结着婚姻的关系,很多俗套的大团圆小?说里总会设立着这样的桥段。

可是又不太?像。

如果是真的,阮钰白不至于像之前那样靠近又退缩,如同?顾忌着什么又偏还会忍不住地伸出来细弱的触角。

明明是极为荒诞的猜想,可是顺着这个思路想下来,竟然?有很多逻辑不通的东西都?可以?圆上。

比如说为什么阮钰白明明不认识南竹堤,却在看到他的第一面,就可以?了对其如指掌。

之前卿泠还误以?为是阮钰白喜欢这个装成?Beta的男A,可后?续证明她并没有这样的心思,倒更像是在别?扭地把自己和?南竹堤凑成?一对。

为什么?

因为他是男主吗?

很多个细碎的线索在脑海里浮现,只需要再来一条绳索,就可以?将这些断碎的东西连绵成?清晰的长线。

卿泠在下一个海浪重重地扑过来前勉力侧过身,牢牢地护住身边的女孩,将所有的想法都?冷静地按捺下去。

这都?不是现在需要思考的事情?。

无?论是真实还是小?说,在她身边的人是阮钰白,这是划破所有虚妄的准确温度。

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而等到阮钰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有淅淅沥沥的金光闪烁着铺盖上眼皮,带来一种极为柔和?的暖意,带着点懒洋洋的温度。

这样的触感,阮钰白可是在是太?熟悉了。

她惬意地翻过身去,想要躲进卧室中柔软的被褥里,躲开日光再睡个回笼觉。

随即,咸鱼僵了。

她确实触碰到了很柔软的织料,不过那来源很显然?不是什么蓬松的被褥,而是一具躯体。

散发着幽淡小?苍兰味道的纤瘦躯体。

阮钰白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睛,在发现这不是错觉后?下巴猛地后?缩,一个下意识地回弹——

没弹回去!

她“咝”

地一声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地看向刺痛的来源,手腕上紧紧绑束的绳子张牙舞爪,将“我就是你要找的元凶”

几个大字刻在了脑门上。

阮钰白不敢相?信。

阮钰白开始怀疑人生。

她看看自己的手腕,再看看另一只纤白的,最后?又心惊胆战地抬起头看了眼绳索连接着的另一头,在那双幽黑秀美的双眸注视下,她吞了下唾沫:“这个,该不会是我绑的吧?”

从很小?的时?候起,阮钰白就知道自己有点不靠谱,但她断断料不到自己是如此的不靠谱。

应该……不至于吧。

想到这里,阮钰白又壮着胆子看了眼对方,却只听到很熟悉的一声冷笑:“你觉得呢?”

阮钰白绝望地闭上了眼,彻底放弃挣扎。

她居然?连大小?姐都?敢绑?

她完了,彻彻底底地,一点情?面都?不会留的那一种。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这个刺激影响,阮钰白接下来都?维持着蔫吧的脱水植株样子,任卿泠随意摆弄,说喂食物就张开嘴,说换掉试衣服就伸起手,小?孩子要是看到她就再也不能接受任何一个换装芭比,只是咸鱼芭比无?论如何都?不能明白一件事。

阮钰白小?心翼翼地问:“卿泠,你为什么不把这个绳子割开啊?”

当时?的卿泠正在处理草药,头也不抬地淡声道:“我这么柔弱,看起来能割开吗?”

闻言,阮钰白噎住了。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把眼前这个手起刀落将毒蟒斩断成?两截的Omega和?“柔弱”

两个字联系在一起,但是她什么都?不敢问,也不敢质疑,只能老老实实地摇头:“不、不能,我错了。”

然?而草药被那双纤白的手送入唇间的时?候,这对于娇嫩的咸鱼来说,味道还是太?辛辣了,不知道激起来什么,她喉间一痛,下意识想要侧过身去,把快要溢出来的鲜血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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