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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用世最强的语气吹着?最怂的彩虹屁,跟着?卿泠学了这么长时间,阮钰白的学术能力不知道有没有长进,夸人的能力已经进修到高阶状态。
卿泠被她逗笑,墨镜后?那双显得冷漠的眼也极轻地弯了一下,如同白日里?偶然惊艳盛开的昙花,然而还不等人细究已经收回,“那你想怎么办?”
阮钰白垂下头,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语气小声?道:“我怕你不愿意。”
真的不愿意,就根本不会说出来。
在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卿泠也多少摸清楚了这条咸鱼的性格,也不计较,只淡声?道:“说说看。”
短暂的寂静沉淀在两?人的距离间。
在蝉又一次拉长嘶鸣时,阮钰白在它结束吟唱前飞速道:“你把我托上去?就行。”
真是毫不客气,难听?点说,那就是蹬鼻子上脸。
阮钰白自己也知道这要求过分,因?而说完后?只是心虚地低着?头,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那要是我不在这里?,你遇到危险要怎么办?”
怎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啊。
要不是进这个Lumos训练室做什么稀奇古怪的狗屁训练,阮钰白怕是这辈子都不会进到丛林里?,更不必说还要辛辛苦苦地去?学摸鱼和爬树。
“可是……”
心里?是这么想着?的,阮钰白也真的说了出来:“你一直会在我身边啊。”
那一刻,风簌簌地摇落无?数淡粉色的桃花蕊瓣,偶然有一瓣越过槐树,点缀着?女孩细白的脸颊,一时竟分不清谁的颜色更为嫩弱。
而阮钰白微睁开眼,那双宛若杏核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自己的影子,像是最为澄澈的溪流,信赖地照过与?之?相?关的万事万物?。
接着?,卿泠从?那双甜美的眼眸里?看见了自己走近的身影,不等阮钰白回过神来,就感到自己的腿被轻柔托起,一举送到了刚刚觊觎很久而不得的粗壮树杈上。
翠绿的叶片温柔地扫过露出的手肘和手臂,带来点酥酥麻麻的痒意,树枝间有凉风吹拂而过,轻轻撩动起她绑得很高的马尾辫,发梢也跟着?摇曳起来。
可阮钰白知道,这样的痒意绝不止是因?为树叶。
在那双纤长的手指要撤走前,先于理智,阮钰白已经一把抓住那生着?薄茧的指尖,在树下的人沉默着?看过来时,她吞下本来想好?的所有说辞,只呆呆地看着?被自己抓住的高挑少女。
卿泠眼眉微动,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却在看到阮钰白随风而动的细软额发时,也跟着?敛去?所有话语。
Lumos的一切皆为虚拟的假象,唯有槐树上那轻轻执握的两?只手是这虚幻世界里?唯一的真实。
“小白,醒醒!”
桃花色的如雾梦境渐渐淡去?,阮钰白被点虹推醒时,还茫然地眨了眨眼,腿部的酸痛蔓延上来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坐卧在一棵硕大变异的李子树上,沉甸甸的紫色李子就垂在她伸出的手边。
这里?不是Lumos,是超A运动会的第二个比赛项目,丛林逃生的第九区。
点虹的声?音因?为极度紧张而发涩,“是椿虫!
这虫子怎么是绿色的?”
椿虫本来的黑褐表皮变成?了带着?绿,长长的触角附着?黏液,拖拽在槐树叶片上变成?白色的痕迹,不一会儿爬过的叶片就因?为这黏液被腐蚀掉,剩余的半片树叶悠悠地飘落下来。
点虹几乎不能呼吸,而耳边忽然传来另一个Omega的尖叫,她顺势看去?,惊恐地发现有一只长约三厘米的椿虫已经爬到了顾得晚的头发上,正用着?自己的长长口器作势欲刺。
说时迟那时快,阮钰白一把扯过掉落的半片树叶,一个猴子捞月极为灵巧地将顾得晚头上的变异深绿色椿虫包住甩开,眼看着?要失去?平衡,她一把撰住身旁的树枝,脚蹬在大树的凹陷处,顺着?树干猱身而下。
在轻盈地落稳后?,阮钰白向着?百叶伸出手,直到顾得晚也狼狈地半摔半跳下来,忙着?把身上的草屑抖落干净时,阮钰白才收回手,得意地在心里?比了个大拇指。
忽视早就站在榕树下的冯稀惕,阮钰白要为自己的杰出表现打上十分满分的一百分。
她真棒!
“小白,你好?厉害啊。”
点虹在缓过来后?,也不由得真心实意地赞叹道,“就刚才你的这两?下,就算是说你是A班的学生也没人会否认。”
何止是不否认?九区的论坛已经快要炸锅了。
「这谁?这帅气妹妹是谁?还我咸鱼的白小白!
」
「这两?下子确实很漂亮,肯定之?前训练过,是我因?为刻板印象判断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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