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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钰白麻了。
和其他受惊的同伴比起来,阮钰白才是受到最大惊吓的人,虽然她以前在Lumos和卿泠去过很多?模拟场地训练,但是那毕竟是痛觉感官都大幅度减少的模式,虽然场面更加刺激,但是就像是比较逼真的4D电影,和这样真实的触感绝对不可同日而语。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阮钰白手里的蜥蜴也有两把刷子,趁着抓它的人受惊的当下,忙着断尾逃生,呲溜一?下就消失在层层叠叠的茂密树林间。
徒留阮钰白拎着那条断掉的尾巴站在原地,泪在心中流。
——老弟,不用这么客气,尾巴您也可以一?起带走的、
冯稀惕离其余三人休息的地方很远,或者说他有意?无意?地一?直保持着一?定距离,在听到响声的片刻就发足狂奔过来,展现?了所有人前所未见?的敏捷性。
可惜的是,他就算再快也还是晚了,只能?看着阮钰白手里软乎乎的尾巴叹息:“蜥蜴不仅能?入药,有些无毒的是可以用来果腹的。”
旁边忙着对阮钰白嘘寒问暖的点虹一?震:大哥,你这是什么深藏不露的变态大佬开场语?
倒是另一?个Omega探究地看了冯稀惕一?眼,试探般问道:“你家?应该不是传统的Omega世?家?吧?”
作为生长在全父辈皆O环境里的Omega,顾得晚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最传统的O德教育,缝纫、打扫、化妆、茶艺、礼仪、书画、插花与床笫教育一?个不落,当然烹饪也是个必修课,只是这其中绝对不包括生吃一?个蜥蜴。
没错,说的就是现?在面不改色把蜥蜴尾巴塞到嘴里,甚至直接嚼干净的银头?发Omega冯稀惕!
顾得晚没想过对方会直接回答,但是也没想过对方会干脆避而不答,只慢吞吞地嚼着嘴里的尾巴,好像这蜥蜴有什么把人毒哑的功效一?样。
顾得晚面子挂不住,脸上?带出几分怒色:“旁人问的话你都不回答,你Omega的礼节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吧?别?的人把你当不说话的煞笔哑巴,你还真拿乔当上?大公子了?”
不知道这话戳到了冯稀惕哪里的痛处,他咀嚼的动作一?顿,厌恶地瞥他一?眼:“喂到你肚子里去了。”
顾得晚脸一?下子红了,被气的:“你!”
「两个男人一?台戏,男人多?的地方就是烦,一?天天勾心斗角的累不累啊。
」
「附议,要不是为了俩挺可爱的Beta妹子,我早就跳台了。
」
「我是男的,我也觉得这两个男O有点作。
小姐姐请勿上?升全体男性,这里还是有恪守男德的好O的!
」
眼看着一?直很和谐的团队氛围要尴尬下来,阮钰白心里在挠墙:还有一?百米不到就可以走到溪水边了,真的不可以等到我洗完手再开吵吗?
啊啊啊啊明明手里没有蜥蜴了,为什么她还是感觉有东西在手指上?乱爬?
阮钰白从来没做过和事佬,但是在看到面露茫然的点虹时,她悲伤地意?识到,今天就是自己?做出这项挑战的第一?次:“很多?人也不一?定是和家?人的性别?保持一?致的,你们看我,妈妈是A爸爸是O,但是也不妨碍我是个Beta。”
一?个例子可能?不太具有说服性,阮钰白眼珠转了转,还是把女主推出来顶缸:“还有卿泠……卿会长,卿家?也是世?家?,但是会长可能?也和顾同学?你口中的Omega不太一?样吧。
性别?没办法决定,可吃什么东西我们总是可以决定的!”
这话术未必多?高明,但是紧贴着他们旋转的摄像机都在提醒当事人,这不是一?个适宜争论的好时机。
开始挑衅的人总是会理亏,顾得晚也清楚这一?点,因而先退一?步:“你说得是,我刚才因为情绪不佳太冲动了,向你们道歉。”
冯稀惕看他一?眼,倒也没再说话。
这事也就算是揭过去,可惜还没等阮钰白这口气松到底,便听到顾得晚接着好奇道:“阮同学?,你是怎么知道卿家?大小姐的事情的?”
阮钰白:……
阮钰白:请问这位顾同学?,为什么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阮钰白:现?在就是非常后悔担任和事佬一?职,现?在想要撤回前言,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在比赛场,点虹充分发挥了她身为Beta妹子的粗神?经性子,很干脆道:“因为小白喜欢会长啊。”
不仅是顾得晚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就连冯稀惕都转过头?,沉吟般打量了当事人几秒钟。
很好,这回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现?在阮钰白全都开了。
不仅如此,点虹还再接再厉地发挥科普精神?:“你们不是劳雷斯的人,所以可能?不知道,别?看小白看上?去有点迷糊,其实是非常勇敢的人。
无论是抓蜥蜴,还是诚恳面对自己?的心意?,都是绝大部?分人做不到的。
之?前在学?校,她向会长公开表白过不少次,我要是大小姐本人的话,肯定要感动了。
唉,可惜会长的确是很冷淡的高岭之?花,到底还是没有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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