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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权!
阮钰白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简直是处于劳雷斯的生活底端,这倒也罢了。
说好?女主是个被欺压的无助小可?怜呢?为什么她总有种?自己才是凄惨喜儿的错觉?
创口贴被毫不客气一把糊到脸上的时候,阮钰白终于维持不了原本的面瘫脸,一下子扭曲成苦瓜。
“你干什么!”
阮钰白愤怒了。
——真该让那些认定大小姐温柔善良的信徒们看看,卿泠下手是多么的稳准狠,居然还冲她冷笑!
“阮小姐刚才在?找谁?”
纤长?的手指在?伤口边缘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有点痒,不等阮钰白下意识躲开,卿泠就已经收了手。
阮钰白没好?气道:“都说我们是情敌了,你说我在?找谁?”
几乎是话音刚落,进场处就映照出戴着?眼镜的男主身影,顿时很多蜂鸟摄像机都围绕过?去,近距离采访这位有望逆袭夺冠的平民Beta。
看来已经和某某见面完毕了。
想到这里,阮钰白不满地瞪了卿泠一眼,但是在?碰到她平静的回视时,还是怂怂地垂下头:“反正不是找你。”
算了,阮钰白想,如果按照剧情走,女主反正是要输的,她还是不给女主添堵了。
一想到小说里的剧情,阮钰白就觉得有点憋屈。
要是真的技不如人倒也罢了,因?为男主突然降智变成恋爱脑,导致有一支箭直接脱靶又是怎么回事啊?
男主的笑容就那么好?看吗?
想到这里,阮钰白下意识往等候区的另一端看了一眼,这时候男主已经作为第一个选手上前比赛。
倒是一旁伪装成工作人员的寸头察觉到她的视线,轻蔑一笑,舌尖顶着?腮帮子转了两圈。
不是太客气的暗示意味,真嚣张。
阮钰白捏着?自己的脸,眼睛里还有因?为痛残存的泪花,却还是对着?卿泠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看看我,不好?看吗?”
好?歹免疫一下,不说会赢,起码别再脱靶了啊。
可?惜女主毫不留情,冷淡道:“丑死了。”
慢吞吞地“哦”
了一声,眼看着?比赛已经快开始,阮钰白就要起身灰溜溜离开,却被一只手拉住。
骨节分明,指尖都因?为运动生出摩擦过?度的薄茧,但却没沾染什么尘土,很干净。
“是南竹堤旁边那两个Alpha欺负的你吗?”
是又怎么样!
比赛场上又不能报仇。
这样的事情还是让家?人处理?得好?,上次阮钰白因?为误以?为父母婚姻出了矛盾,再加上这群人也没有闹出什么乱子来,所以?就没有和他?们提,但是这次必然要让家?人介入了。
想到这里,阮钰白摇了摇头,轻声说:“你好?好?比赛,争取晋级,加油。”
卿泠没再问,只浅浅地勾了下唇角,只是这笑容没进眼底。
看来阮钰白大概是忘了,每场比赛的前两名都是可?以?晋级到下一场比赛的,比如说她和南竹堤,又比如说那个寸头和旁边不满的粉毛。
“要是我赢了,阮小姐会送给我什么礼物吗?”
阮钰白敷衍道:“你要是能赢,让我陪你接着?参加比赛都没问题。”
反正女主既不可?能赢,她也没资格参加比赛。
这时候点虹刚好?急匆匆出现在?场地门口,拉着?阮钰白离开了比赛场地,卿泠活动了一下手指,迈步走进了比赛场。
大小姐姿态沉静,气质高华,不像是在?准备竞争,倒像是在?言笑晏晏的筵席里与?人觥筹交错。
不过?这样的感觉,在?她搭弓射箭的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显出点冷淡的肃杀色调。
闪烁着?金属色泽的箭尖本就不钝,而落在?她的弯弓前就显得更为锐利,像是演奏家?的手不疾不徐地勾拉住紧绷的弓弦,沉静的眼睛倏地一凝。
箭矢如电,泠泠然穿越过?所有人屏息住的那个瞬间,驭雪色于无垠长?空。
机器打破沉寂的瞬间:“十环。”
“十环。”
“十环。”
“十环。”
……
阮钰白紧紧地捏住手心,指甲几乎要在?柔嫩的手掌心刻出来几轮小小的月亮,比起众人惊叹说是“神迹”
的欢呼,她却在?箭矢数量减少的同时加速了心跳。
到了第十八只箭的时候,阮钰白紧张地眨了下眼睛,一刹那几乎能感觉到心跳到了嗓子眼处。
正在?此?时,一直冷静盯着?箭靶的少女侧过?头盯向了屏幕,很温柔地笑了一下。
有别于她以?往冷淡高贵的气质,这一笑极为亲和舒展,一时之间身边观众鬼哭狼嚎,就差要拉起横幅叫:“温柔大小姐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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