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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心的欢喜换来的却是胤禩要她认一个陌生女人作妹妹。
从此那个女人的消息便不绝于耳。
那过去近一年的时间里她总是时不时地会从小兰那听说那个女人的事。
那个女人被冷面四爷带回府里静养;那个女人动手打了四贝勒府里的侧福晋李仙;那个女人跟冷面四爷学写字;那个女人深得四福晋及长保阿哥的喜爱;几个阿哥总是喜欢去四贝勒府找那个女人说话、打趣。
为何同样是身份卑微的女人,那个女人就可以得到那么多的人关爱而她只是八贝勒府里的一个侍妾,一个连孩子都不能有的侍妾……
陈然越想越委屈,借故身子乏了便先行起身回屋歇着了。
颜小懿见陈然回去了,也立马向胤禩行完礼便回自个儿的屋里歇着了。
没多久便收到了康熙爷已摆驾回京的消息。
消息才传到颜小懿的耳朵里,几个阿哥们一下子连人影也见不着了。
到了三月十八日,府里虽然张灯结彩一派喜气,可偌大的府邸却令人只觉着冷清得可怕。
胤禩与八福晋一早便进了宫。
虽然康熙爷已下诏全国停止庆贺筵宴,可是宫里自家人总归还是要在一起庆贺的。
晚膳后颜小懿早早地就歇下了。
她生怕醒着只会提醒她,在这大清朝她不过是个多余的!
第30章醉酒失仪
云卷云舒,风起云散,北京的春天并不多雨水,气候宜人很是舒爽。
颜小懿依旧终日在屋里看书、习字,一直数着胤禛他们回来的日子。
结果等到康熙五十大寿过去了大半个月,别说胤禛了就连胤禩她都没有见到。
这段日子几个阿哥们都是公事缠身,颜小懿压根没有出过一次府。
莫说出府了,她连冬阁都没踏出过半步。
转眼又是一年五月,她是在去年的初夏穿越掉到了北京城。
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午后,颜小懿穿着一身翠绿色的旗袍站在冬阁里的长廊上,双目无神地仰望着天空。
今天是她的生日,如果在家的话肯定是过得热闹非凡。
而如今,没有人知道她的生日更别说为她庆祝生日了。
她究竟还要在这儿呆多久?
日子就这样令她觉得越过越绝望!
“哎呦,咱们的小辣椒今天怎么了,怎么一副家里死了小金鱼的模样?”
十阿哥的公鸭嗓响起打破了她一个人的清净。
“什么小辣椒!
别胡说八道!”
颜小懿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自打去年她在四贝勒府上与侧福晋李仙大打出手后,京城的公子哥们都戏称她为“京城第一小辣椒”
——区区一介八旗包衣竟敢对四贝勒府上的侧福晋动手,那个泼辣劲堪称京城第一!
每次与十阿哥、十四阿哥上戏园子看戏,那些个与他们相熟的公子哥们看她的眼神总令她感觉特别不自在。
她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熊猫!
“哟,敢情还会说话,爷还以为你不会说话成哑巴了呢!”
十阿哥挑着眉,故意逗她道。
“你才哑巴呢!
快说找我干嘛?”
颜小懿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
“今天爷正好得空,爷瞅你闲着也是没事,要不跟爷一道去裕顺轩喝酒吃烤鸭呗!”
十阿哥这个人心直口快,虽然对她的泼辣劲不敢恭维,但却十分欣赏为人豪爽的颜小懿。
因为她不像一般京城的小姐总是扭捏作态。
“就你与我?”
颜小懿不可思议地瞪大着眼指了指他。
“还有九哥与十三弟!”
十阿哥没好气地回瞪了她一眼。
“十四爷呢?”
名单中少了十四阿哥,颜小懿倒是觉得有些新奇了——那个常捉弄她的家伙,这么嗜酒如命岂会不来!
“他与八哥还有事儿要办。”
“那姐夫答应让我出门了?”
颜小懿想想觉得还是有些不妥。
如果八阿哥知道她贸然出门,一定又会罚她抄书了。
上一次,她女扮男装偷偷出门不禁被当场抓包还被罚抄写了整整一本《礼记》,抄得她手都麻了。
“放心吧!”
十阿哥拍着胸脯担保道。
“信你一次,若姐夫再罚我抄书,你可得代我受罚!”
颜小懿还是信不过他,便伸出小拇指准备与他拉钩盖章,先与他约定好。
“走吧,我的姑奶奶!”
十阿哥看着她伸出手指幼稚的模样不屑地白了她一眼。
说话间不耐烦地推着颜小懿出门了。
二人才到裕顺轩的二楼雅间门口,只见雅间内英伟不凡的九阿哥与潇洒不羁的十三阿哥早就已经喝开了——桌上、地上满是酒瓶。
颜小懿酒量虽不差,可看着雅间里的两个阿哥喝起酒来的那股豪爽劲,吓得怯怯地站在门口不敢贸然入内。
她身后的十阿哥见状得意得大笑了起来,十阿哥忙推着她进屋还不忘激她一句,“原来咱们的小辣椒也知道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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