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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爷,人到了。”
“成越,你……你怎么来了?”
霍蔓茹眼睁睁看见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弟弟低眉顺眼的喊了一声“盛爷”
。
“刚给我家小崽子上完药,看见他身上被你儿子弄出的伤口我很不爽。”
盛七爷点了根烟,吸了一口便用手夹着,眼神中满是狠厉:“这些东西救你儿子还不够。
但我可以重新给你一个选项。
救儿子和老公,还是救弟弟和霍家。”
霍蔓茹不是小门小户出身,也是见过风浪的,可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的恐惧:“你什么意思。”
“两年前青市某位领导功成身退,一生清正廉洁刚正不阿,扫黑除恶打击腐败功绩卓著。
今年我家孩子成年,本想送辆车当作成人礼聊表心意,可是没想到转手就被拍走。
一个酒吧搞乐队的能有这么多钱买辆车我也真是好了奇。”
盛七爷说得越详细,霍蔓茹和霍成越俩人脸色就越难看,尤其霍蔓茹直接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这一查不要紧,查出一桩DNA认亲的家庭伦理狗血大剧。
那位私生子鼓手打小没娘,就靠某位领导退休工资那点钱你告诉我是如何付得起三百二十七万的?”
盛佑臻直接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哗啦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告诉我!”
盛七爷的暴怒让俩人骤然失色,颤颤巍巍地不敢接话。
“这笔钱出自你们霍家的海外账户。”
霍成越不清楚盛佑臻的用意,但他知道盛七爷脾性在道上出了名的阴晴不定,他以为盛佑臻发火儿只是因为被抢爱车心里憋着气,始作俑者又是他霍家,竟然觉得问题不大:“盛爷别生气,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儿,不过是辆车而已,既然盛爷喜欢,我们霍家无论如何也要双手奉上,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霍成越有两把刷子,怎么也不肯吐露与那位领导的交情。
“告诉我这笔钱是谁出的。”
盛佑臻冷冷一笑,他指着霍成越:“裴家出的,你走。”
又看了看霍蔓茹:“霍家出的,你带你儿子走。”
裴峻好似见到了希望:“妈——妈——快带我走,我快死了,我好疼——呜呜妈——”
“霍家!”
“裴家!”
裴岷知道盛佑臻在循循善诱让霍家姐弟俩相互厮杀。
如果没猜错,他父母被扣上的贿赂、非法操控股市交易那些罪名和盛佑臻口中的某位领导乃至那几百万都脱不了干系。
“这笔钱来自霍家账户,我早就结婚嫁人了,霍家的事情和我没什么太大关系了。
那笔钱什么时候送的送给谁的我完全不知道,这些更和我儿子没有一点关系,他还小。
谁惹你不开心你找谁去。”
“霍蔓茹!
你要害死我!
你要害死我是不是。”
“爽快。”
盛佑臻吐出一口烟,唇角勾起看起来特别可怕,大手一挥燕非已经走上前。
“霍总,看来你姐姐更爱自己儿子啊!
那就只能对不起你了。
你说是断了你霍家财路还是要你半条命?盛爷心善让你自己选。
就是不知道你这身板经不经得起我的鞭子,你应该不会比你亲外甥还差吧!”
“不是这样的!
这笔钱是来自我们家账户,可那是霍蔓茹和裴旭两个人出的。
当初他们为了得到裴氏设局,由我出面分批送出去了两千万,这些都可以查的,我有证据的。”
“盛爷!
你想要那辆车完全没问题,我和方宥他们去说,这个面子还是会卖我的。”
正是因为霍成越见识过盛七爷的手段才怕到不行,凡是被盛七爷整过的人,死永远是最简单的解脱方式,可他不想死。
生死面前毫无亲情可言,人都是自私的,霍蔓茹和霍成越相互攻讦,吐出得越多,盛佑臻的胜算就越大。
裴岷站在隔壁房间倾耳听着他们丧尽天良不择手段的计划,恨不能冲到隔壁杀了害死他父母的那些人。
但是不能。
盛佑臻费那么大周折就是为了还他父母清白,他不可以急于一时功亏一篑。
他要做的除了忍,也只能忍。
霍成越被放走了,却大出血。
他掏出了霍家百分之十五的股权,这是他目前权限内能拿出的最大额度。
至于裴峻和霍蔓茹则少不了一番皮肉之苦,盛佑臻吩咐人将裴峻吊起来,没用鞭子改用了拳击。
一拳一拳落在身上直接口吐鲜血。
裴岷忍不住冲了出去。
他是想报仇,可他不愿意让盛佑臻因为他以身试法,惩罚裴峻的方式有很多种,不能脏了他的手。
“干什么?宝贝儿。”
盛佑臻笑了,“今天开心吗?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实现你的愿望了。”
“盛佑臻!
停手吧!
为了那个人渣不值得的。”
“怎么?宝贝这是在担心我?”
盛佑臻笑了:“只要是为了我们宝贝,不管我做什么都值得。
不会有问题的,别说是揍一顿,哪怕就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会干干净净的。
你记住,没人可以动你,他不行,裴家不行,就连我也不行。
我盛佑臻生来就睚眦必报,他动你就该付出代价,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
也都怪我,没看护好你,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受伤。”
早知道他就该吩咐手下的人贴身监视裴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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