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焦颜深也担忧地看着白息。

他吊过威亚,甚至经验还很丰富,也知道这种吊威亚的痛苦,到现在也没习惯吊威亚的方式。

白息吊在威亚上,对着眼前空无一物的空气挥了套剑法,仿佛对面真的有人似的。

就在这时,突发状况,威亚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半空中的白息,失去了威亚绳的支撑后,直直地从半空摔落了下来。

“还愣着干嘛?快把人送医院啊!”

孙导吼了一声。

焦颜深快步走过去看白息的状况。

原本他觉得白息作为白泽神君,就算这么摔下来,也应该没问题。

但是看到白息有些痛苦的表情,他又有些不确定了。

“偶像,你怎么样了?”

他有些焦急地问。

“我没事,”

白息瞥了一眼要向这边走过来的甄不平,没有多说什么,只来得及跟焦颜深说了两句,“不要跟你表舅说。”

白息在医院见到匆忙赶来的墨止时,还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

墨止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眼神看着也有些疲倦。

“你怎么来了?你表外甥跟你说的?”

白息看到墨止这状态,不禁皱了皱眉,“都跟他说了我没事,不要跟你说。”

墨止抿唇看着他不语。

正好这时医生拿了病单过来,表示除了有些营养不良外,病人什么事都没有,现在可以出院了。

“看吧,什么事都没有。”

白息从病床上下来,弯腰穿鞋,“你表外甥不清楚,你还不清楚我吗?这点小事怎么可能伤到我?”

正要起身,一只手轻轻覆在他的额头上眼睑上。

白息颤了颤眼睫,对落在眼上的、如蜻蜓点水的轻柔触感有些不太适应。

他不太清楚墨止这举动什么目的。

愣了一会,猜测着说了一句,“没发烧。”

覆在眼睛上的手顿了顿,刚想要离开,白息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把自己的手覆在了那只手上。

室内一片宁静安和。

半晌,白息把覆在眼睛上的那只手抓了下来,“我们回去吧。”

走出病房,他剐了眼房门外颤颤发抖的焦颜深,跟着墨止走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医院走廊里。

好一会,他才发现他们晃了一圈,又晃回了原地。

白息就纳闷了,“我还以为你这迷路的症状好了?开你那辆车时不是开得挺溜的吗?”

“有导航。”

墨止抿了抿唇角。

“那你之前怎么找到病房的?”

白息疑惑地问。

难道是问路找到的?或者干脆让焦颜深带他到病房的?

正在这时,白息的手机响了。

他接通后,那边传来声音,“甄不平确实跟人联系了。”

果然,不枉费他将计就计,走这一遭医院。

只是,墨止赶过来是个意外。

早知道就先跟焦颜深交代清楚,免得通知墨止过来。

他从后面牵了牵墨止的衣角,跟墨止做了个“等我”

的口型。

“查到了吗?”

他漫不经心地问手机那边的人,“背后的人是谁?”

第24章

“没查到背后的人,线索断了。

那人很狡猾,做事不留痕迹,甄不平应该也被坑了。”

“查不到就算了。”

白息挂断电话,想起刚才问墨止的问题,又好奇地问了一遍,“你还没回答,是怎么找到我在的那间病房的?”

墨止看着白息,认真地说,“就感觉你在那里。”

对上墨止认真专注的眼神,白息捏了捏自己微微发烫的耳垂。

他有些苦恼,墨止越来越会说好听的话,让人很难顶的住啊。

“走吧。”

墨止说着,往前走去。

“你不迷路了?”

白息眼神怪异地看着他。

刚才被墨止带着,晃了一圈又回到原地。

他不相信就这么一瞬间,墨止的迷路症状就好了。

墨止往前走的脚步顿住了。

白息莫名觉得墨止这顿住脚步的一刻,有种微妙的委屈的意味。

他走上前两步,跟墨止并肩站着,“像以前一样,我来带路?”

“好。”

墨止轻微地动了动手指,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你带路吧。”

白息伸手牵了牵他的袖口,“那就说定了。”

当晚,白息就把甄不平自曝黑点的录音记录截取了关键的部分,传给了孙导。

“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孙导感慨万千,“我自诩眼光毒辣看人奇准,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而且,碰上的还是这么个疯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

白息开解道,“谁又能看得清每个人?”

经此一事,甄不平再没有在剧组出现过。

不仅如此,在剧中的戏份也被删减得七七八八,本来就不太讨喜的剧中人设也被改得更不讨喜了。

甄不平的事,孙导并没有宣扬出去。

不过,圈内的人都是人精。

孙导向来仗义又胸襟广阔,如果不是他剧组内的演员犯了致命的错误,他不会有这样的举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