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什么话都能说得轻飘飘的。

他点了一根烟。

火机“啪嗒”

一声响,橘红色的火焰噗嗤燃起,照亮他洁净的面庞。

他微微低头吸了一口。

我端详着他,忽然起了好奇心,翻身压着他,叼走他嘴里的烟,问道,你说的事情都是真的?

当然。

我皱眉道,变态。

他笑,其实他阳痿不能怪我。

我当年是割了他一刀,可他是被我吓了之后,自己心理上过不去那一关才硬不起来的。

我哼哼道,你说得倒轻巧,你的睾丸被别人割一刀试试。

“我让他割过啊。”

他凑到我的嘴边吸了一口烟,道,“我对他说,我和他是孪生兄弟,有个相同的伤口也不是不可以。

是他自己不敢罢了。”

我完全无法理解他。

不过,我可以理解他的哥哥。

谁会和一个疯子计较。

我便懒得和他计较。

过去的事,刚才的事,还有现在。

我枕在他的肩上歇息。

他搂着我,和我换着烟吸,度过沉默的一刻钟。

游戏结束了,我也没能想出合适的安全词。

幸好他也不打算继续强暴我。

我去洗澡的时候,忍不住问他,我的下体是不是受伤了,它刚才好像流血了,但是我不想去医院。

他说,没有,只是阴道瓣被撑开了,要不你摸摸。

我才不要在他面前用手摸自己的女穴。

感觉像在自慰。

他总算没有再折腾我。

我和他平静地度过了这一夜。

在山上难以听见海边的浪声,因而夜晚特别安静。

我醒来之后,自然是回家。

由于冬季海岛游客稀少,所以母亲有时候会去码头帮忙,或者到岸上打工。

政府会给海岛上生活的居民一些津贴,但是在生意惨淡的季节,大家还是过得很辛苦。

我回到家的时候,母亲正坐在后厨门口前处理码头早上送来的一箱小银鱼。

这种鱼裹上粉,煎炸后很好吃。

不过,我们家炸鱼店里的菜谱上没有它。

我猜这箱鱼处理后,会被送去岸上的东南亚餐厅。

我在她身旁坐下来帮忙。

她问我昨晚去了哪里。

其实我昨天晚上就给她打了电话,跟她说了我在朋友家里过夜。

可她总是要当面多问一次的。

我想我也是犯贱。

萍水相逢的人对我甜言蜜语,我就念念不忘。

朝夕相处的人对我嘘寒问暖,我却不胜其烦。

我们杂七杂八聊了不到一会,就沉默下来。

手上的鱼倒是开肠破肚得很快。

我想起她以前总爱悲春伤秋,想着我以后也离开了海岛,留她一个人待在这四处环海的地方,日子该怎么过。

她想过很多办法,比如卖掉这间炸鱼店,搬去岸上,到餐厅里做厨师。

又或者,养几只狗几只猫,总会有一只比我这条冷血鱼要贴心。

她那时还有点幽默感。

刚离开我的父亲不久。

所有爱意都浇淋在我的身上。

但她的未来依旧还有很多可能。

我长大后,这种话她倒是很少再说,或许是看清了现实。

反而迫不及待要看我离开,离开得越远越好。

去一个很大很大的地方,去一个见不到海的地方,去一个无论春夏秋冬都人头攒动的地方。

不要回来。

我不小心用刀刮伤了大拇指。

她凑过来,皱眉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去玩吧。

这些鱼你别管了。

我能去哪里玩呢。

海岛就这么一丁点地方。

有钱人夏天来这里度假,开一辆自驾观光车,在岛上慢悠悠兜一圈,也就一天的时间。

去酒吧里喝酒,去咖啡厅里喝咖啡,去保龄球馆里打保龄球。

这就是全部了。

除了海。

一望无际的海。

这几天,男人都没有过来吃饭。

我在伤口上贴了创口贴。

可惜洗澡时沾了水,伤口开始发脓。

折腾了我好长一段时间。

反正假期无事可做,我开始着手准备其他几所大学的申请材料,为撰写文书在电脑前挠破头皮。

一月份才过了一半,我就患上了开学综合征。

开始整宿整宿地失眠,总觉得有浪声在我耳边响。

他终于来找我了,我正趴在海边的太阳椅上发呆。

穿着毛衣晒太阳。

你还真是别出心裁。

他笑道,我刚才去炸鱼店里找你,你不在。

我就猜你是不是在海边。

我问他,找我什么事。

他说他准备回去了。

毕竟他不是来玩的。

何况,这附近确实没什么好玩的。

关我什么事。

我重新趴回太阳椅上。

这本书刚才看到哪里了。

晚上去我家吗?他问。

我没有理他。

他好声好气求我,上次我只玩了你的女阴,还没有尝过你的男根。

小朋友,可以在我回去前满足满足我吗?

他亲了一下我的脖子。

我感觉自己是一条鱼。

被腥香的饵料勾一勾,就亟不可待地上钓。

我跟他回到山上别墅,心里七上八下。

我做好打算了,如果他这次又戏弄我,我转身就跑。

可他居然真的乖乖脱了裤子给我操。

我又觉得这个世界不真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