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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速发出一声声喘息。
他低哑着声音道,你这里真敏感。
我想说,你碰到了我的阴蒂,我好痒。
但是我转念一想,又不愿意让他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健全的男孩。
我的裤裆湿了一片。
性器越发肿胀。
我感觉我的胸脯开始微微鼓起,乳尖硬得像石子一样,擦过他的嘴角,沾了一抹水色。
我凑过去吻他。
我们一同向床上倒去。
单薄的单人床似乎受不住两个男人的体重,摇晃了两下。
他说慢点慢点,用手护住我的脑袋,我才没有碰上身后的床栏。
我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像个笨拙猴急的孩子,不由有些羞耻。
我别过脸去,贴着枕头擦了擦眼角,他亲了亲我的耳朵,我缩了一下。
他接着好一阵子没有动作。
我很快便感到空虚,难耐地动了动,问他怎么了?
他便抬起我的双腿,脱掉我的泳裤,我在他身下一丝不挂。
粗硬肿胀的性器亘在我们的中间,耻高气昂。
他摸了一下,这次没有泳裤的阻隔,我不由发出更大的喘息。
他弯下腰,像一只兽匍匐在我的腿间,将它一口含住。
我的龟头一下子顶到他湿滑的上颚,我叫出声来。
床单很快就湿漉漉一片。
我淌了一屁股水,现在口渴得眼冒青烟。
他一边为我口交,一边用手揉我的屁股。
他这双钢琴家的手可以张得好大,将我两片臀瓣都全部包住。
我紧紧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把自己往前送,还是把他情色的口舌从我身上甩开。
我的囊袋很小,女穴就藏在下面。
大小阴唇都发育得很贫瘠。
像一张干瘪发皱的嘴,很难看,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我的眼泪滴在鼻尖上,摇摇欲坠。
他听见我的抽泣声,吐出被他舔得晶亮的阴茎,问我为什么要哭。
我立即翻身把他压在下面,脱掉他的上衣,让他跪趴在我的床上。
皮带碍事得要死,我扯了半天才解开他的裤子,让他也露出屁股来。
他又在笑。
我咬了一口他的肩胛,扶着欲望蓬勃的性器进入他。
他终于不那么镇定了。
我们约了好几次。
有时候,他的小女朋友去海里游泳,我就在海滩上与他调情。
他让我趴在太阳椅上,给我抹防晒油。
我含着脖子上挂着的哨子,想象这是他的阴茎。
只要多做几次,我的秘密终是要暴露的。
他并不在意,因为他也并不健全。
即使是他被我操得情欲高涨的时候,他前面也始终半硬不软的。
他高潮时,精液从他软踏踏的龟头流出来,像失禁一样。
这种视觉刺激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
我为他口交,他那疲软的玩意有时候也会微微翘起,顶着我的喉咙。
他的卵蛋残缺了一半,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伤口让他无法正常勃起。
我想象自己是一名医生,他会在我的身上创造奇迹。
我偶尔会用双腿间那张丑陋的嘴夹住他那不太中用的鸡巴。
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晃,用充血的阴蒂去舔他皱巴巴的柱身。
我泄出来的时候,会把他下面弄得很脏。
这时候,他会搂着我,让我睡在他的臂弯,我枕在他的胸膛上,听他的心跳,像海浪一样。
我们整个夏天都在偷情。
他的小女朋友脾气越来越暴躁,但始终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只是他俩也没有分手,让我知道我和他至今都是逢场作戏。
他一开始只是给我买雪糕,后面就给我零花钱。
他有天晚上问我,这样的事情你做过多少回了。
他这句话,我听得有些刺耳。
我说,你把我当男妓吗?他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想带你走,要给你多少价钱。
我说,不用,我自己就能考上大学。
他便没有再说话。
我兴致缺缺,那晚没有和他做。
他不会在我发脾气的时候多话,但偶尔我也会想让他哄哄他,他总是不如我所愿。
他安静的时候比海边的礁石还要沉默。
我总觉得经常和小女朋友吵架的他,和在我面前的他,是两个人。
我不着寸缕,趴在他的身上挠他的喉结。
他忽然道:“你长大了,不要再睡这种婴儿床,换张大点的。”
我又不开心,觉得他在嘲讽我。
他这回强硬掰过我的脸,亲吻我一口才肯放开我。
我咬在他的脖子上。
咬得很用力,伤处都渗出了血。
我想,他带着这样的痕迹,他的小女朋友会怎样骂他。
可是只要时间一长,痕迹总是会消退的。
我这样做毫无意义。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叫我睡吧。
我说我想抱着你。
他便张开手臂,环着我。
我想象过他的生活。
四十来岁,性功能衰退,我张开腿让他插都插不进去,他还能交上一个漂亮的小女朋友,天天和他吵架,还不离不弃,想必经历很丰富。
但是我的想象力太过缺乏,连个庸俗的故事都编纂不出来。
我扫了一眼他放在一旁的手机,心血来潮伸手将它那里过来,用他指纹开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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