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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希望他把持不住,两人生米熟成熟饭。
她就不信,她都怀上孩子了,父皇还能决意杀他。
可若是父皇执意杀他,她就得来几次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么想着,她的手开始蠢蠢欲动。
风羿并不晓得梁轻鸢此刻在想什么,但他看得出,她在发愣,在想别的事。
眼下是什么时候,她居然分神。
他加大手中的力道,按着她的手从锁骨处往向下滑,缓缓经过胸肌,来到腹肌,暗示意味十足。
这一系列大胆放肆的举动把梁轻鸢给整懵了,她呆呆地瞧着他,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
眼前这人真是风羿?
还是说,她从来都不认识真正的风羿?
“怎么,公主怕了?”
风羿问,眉目间还是恭敬的神色,语气却同以前南辕北辙,隐约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谁怕了,你才怕!”
她强硬回嘴。
向来正经顺从的青年忽然来了个大转弯,真叫人猝不及防。
他勾起偏薄的唇角,带着她的手继续往下走,走到一半又停住,那意思,好像在说,“你可以自己试试。”
梁轻鸢扬起眸子,再次撞进风羿的眼,此刻,他的眼神比方才更暗,暗得极具侵略性,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半点不像只会顺从主人命令的暗卫。
除了训练营,他哪儿都没去过,如何会这些。
“哪里学来的这套动作,谁教的?”
梁轻鸢回神。
她不信他是无师自通,定是有人教授。
纵然沈清清的事过去良久,但她心里就是存了个结。
只要他在男女之事上表现出一点熟练,她就会想到沈清清。
“没有人教卑职。”
风羿快速接话。
他总不能直白地说,“我看到你便想如此”
。
谁叫她总千方百计地勾引他,他又不是太监,再有,他明日要走,确实想逗逗她。
“呵呵。”
梁轻鸢冷笑,“我不信。
你说实话。”
说着,她揪着他的臂膀拧了一下。
然而她这点力气对于风羿来说不痛不痒,他怕她想多误会,立马解释道:“上回卑职去执行密令,地点正巧在风月楼,闲着无事便看了几眼。”
“风月楼?”
梁轻鸢念着这三字,双眼瞪大,“你也跟着去找女人?”
一想到他碰过那些女子,她浑身都竖起了尖锐的刺。
风羿好笑地瞧着她炸毛的样子,沉声补了一句,“卑职没有找女人,那人在风月楼,卑职是不得不去。”
“哼。”
尽管风羿解释了,梁轻鸢心里头还是不舒服。
她希望他是一张白纸,那样,自己便能随意欺负他,同时,她又希望他能主动亲近她,但他要主动,什么都不懂肯定不行。
梁轻鸢久不说话,风羿有些拿不准她的意思,思量着该不该翻身躺下。
这时,梁轻鸢用手重重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下次去风月楼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睛。”
语毕,她又说:“都看了些什么,说来听听。”
第52章他的心意还请公主闭上眼睛。
“……”
一会儿要他别说,一会儿又要他说,一会儿让他别看,一会儿又要他说看到了什么,这反反复复的。
风羿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小公主真难伺候。
“说啊,又哑巴了?”
梁轻鸢不悦地吸了吸气,两手按着他的左右嘴角往上拉,做出一个她认为好看的弧度。
风羿也不恼,任由她摆弄。
等她放开手了,他才说话。
“看了许多,小倌伺候女子,妓子伺候男子。”
“小倌伺候女子?”
梁轻鸢眨巴着眼,回想白芷姑姑在闺房课讲的内容,主要是男女之间的情趣,如何挑起对方的兴致,但她觉着,风月楼里的东西跟闺房课上的东西应该有点区别。
“怎么伺候的?”
风羿眯起眼,她正用天真的明眸望他,犹如一只闯入狼窝的小白兔,“方才那样便是。”
想想,他又补了一句,“小倌勾引女子所用。”
他说这话并非是将自己当成小倌,而是想取悦她。
“是么。”
她平淡地吐出两字。
原来小倌勾引女客是这样勾引的。
确实叫人心动。
等等,她一下子抓住了其中的关键,“所以,你方才是在勾引我?”
风羿不答,微启的唇瓣缓缓合上,拉成一条直线。
“不回答就是承认。”
仿佛收到了惊喜的礼物,梁轻鸢咧嘴笑开。
主动勾引自己,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开始喜欢自己了?“本宫对男女之事可是好奇地紧,既然你看了那许多,不如多来几个花样,让本宫长长见识。”
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风羿鼻尖哼出一声磁性的音,状似担忧道:“卑职是怕公主受不住。”
一听这话,梁轻鸢只道风羿是在拒绝她,气道:“你看不起谁呢!
本宫是什么人,天巽国的六公主,比那些个庸脂俗粉强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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