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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牵引着他,环向了正在亲口勿着他的男人的脖颈。

又一道铺天盖地的风浪打来。

唯一的支撑失去。

彻底沉沦之前,莲华内心深处腾起一种隐秘的羞愧。

好温柔啊。

他想。

师尊真的,太温柔了。

正是这样的温柔,才令他自惭形秽,不敢般配。

他正面对着他失而复得的、至亲至爱的师尊。

和他做着全天下最亲密的人才会做的事。

可为什么……还会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些画面?

好像还是昆仑……弄得他更舒服一点?

莲华心底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

他想,他真是彻底坏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外地,更新时间不稳定啊,尽量保持日更!

爱你们!

第54章苍山负雪,瀚海凡劫(十六)

血浆般的夕阳逐渐敛去了光芒。

亢龙峰上,繁星璀璨。

静室内的烛火,却一直没有亮,只有屋前两盏风灯,在清新的夜风里徐徐摇曳。

闪烁着荧黄光晕的屋檐下,走出来一个身影。

玄螭领口松散,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

他Y,X,D,J。

难得露出这副闲适而不凌厉的姿态,也难得没有用法术去抹消伤痕——胸膛上红色的抓.痕。

但当玄螭游走在亢龙峰的山林间时,举手投足依旧透着股傲慢,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雄狮。

他出关匆忙,还没来得及好好故地重游。

阔别百年,如果亢龙峰的景色不曾改变,那当然是一桩好事。

就像某些东西一样,可以称得上是长情。

然而玄螭踏出去了还没几步,就觉察到了异样。

让他险些脱出口的一句“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

,都硬生生咽了下去。

曾经清冷孤寂的亢龙峰,完全像是变了个模样。

山间长满草木飞花,崖坪边的小饭桌也移了位,甚至还不知何时多了个秋千架。

随处都是第三个人生活过的痕迹。

仿佛只要看着这些充满意趣的布置,就能联想到他不在的时候,鹊巢鸠占的人,曾和他的爱人留下了多少欢声笑语。

正这时,一阵轻柔的风,拂过玄螭逐渐变得阴沉的面庞。

凤仙花的气息钻入鼻尖。

玄螭忽然之间变得暴躁。

他甚至连仪态都顾不上,就气冲冲地来到了后山。

忍着那股令他胃里翻腾、道心刺痛的香气,用神识将竹林扫了一圈。

玄螭沿着小径,弯下腰,从杂草间找出了几根烤肉用的竹签。

竹签年代久远,尖头已经发黑了,但他依旧能感受到上面沾染过的,动物的气息。

玄螭漆黑的眸子忽然变浅、变窄,有克制不住的愤怒浮现上来,像是破碎的星芒一般。

谁来告诉他,他蛇蜕用的替身,一条养在后山的黑尾环蛇,为什么离奇失踪了?

……

玄螭害怕吵到莲华,离开静室的动作很轻。

但莲华其实没过多久就醒了。

他心里现在很空。

没有被喜悦填满的充实。

好像站在人生风云千樯的岔路口,所面对的选择,竟然比修行途中遇见过的所有难题都要深奥。

黑暗的夜里,莲华大睁着眼,呆呆地数着头顶几颗漂浮的微尘。

他实在是太纠结了,于是很想找个人不停地说话,哪怕是说废话也好,哪怕只是缓解紧张也好。

【玉蝉。

】他开口道,【在旁观者眼里,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很水性杨花?很不要脸?】

玉蝉原本是在睡觉的。

他不愿意目睹主人和鬼王之间的亲密——那是他都不曾得到过的优待——只好选择蒙蔽自己。

但听见无常的低唤,还是第一时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声地应了声“诶”

【水性杨花吗?我觉得不算。

玉蝉回答道,

【修行者的一生很漫长,会遇到很多不同的风景,很多不同的人。

只专注在一处,本来就是一件很强人所难的事。

莲华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可人怎么能同时喜欢上两个人呢?】

玉蝉又问道:【你真的都喜欢?】

莲华的迷茫更甚:【是……喜欢的吧,又或者我两个都不喜欢,所以才会摇摆。

小器灵陪伴了他不长不短的时间,屈指也快要有十个年头。

这十年里,玉蝉所做的事,无非就是插科打诨拍马屁,偶尔出口成脏,他还是第一次被玉蝉的问题问倒。

也是第一次发现,玉蝉竟然也有如此成熟稳重的一面。

【喜欢,就是会只想要这个,只想和这一个人从一而终。

玉蝉的话音里带着些含糊的笑意,没有用往常那样咋咋呼呼的腔调,流淌在安静的月色里,格外有安抚人心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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