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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郭师长考虑再三给宁阳市公安局去一封信。
安东虽说离宁阳不近,但要看跟哪儿比。
跟滨海比,两地非常近。
不过两天,杜局就看到郭师长的亲笔信。
周末,杜局开着车慢悠悠前往郊外的军区。
一回生二回熟。
第一次见军区首长,杜局还得等警卫员通传。
这次不是第二次也不是第三次。
几年过去,军区的人都知道公安局的杜局是首长的老朋友,以至于他的车进大门,他都不需要下来接受检查,稍稍矮一下身体,让卫兵看清他的脸,他便可以开进去。
杜局跟军区这些人不存在竞争关系。
军区这些人精也都知道,多个朋友多条路。
所以又见杜局过来,一个个都笑呵呵打招呼。
自打杜局跟首长混熟,再来就不打电话。
他在就找他,他不在就找别人。
杜局乐得多交几个朋友。
他这么自来熟,首长跟他说话也比以前随意,“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杜局笑着说:“我女婿那阵风。”
首长正在忙,没抬头,只是挑起眉头看他一下,示意他别绕弯子。
“我以为还得再历练几年,没想到他偷偷进步了。”
郭师长的那封信没说别的,所以杜局不怕他看,直接把信给他。
老实谦让的人知道争,单单这一点就不容易。
首长再看到他们居然用活物练习射击训练,不由得坐直。
用活物训练的不是没有,小鬼子就用活生生的人。
射杀动物的也有,但是在运动会上。
据他所知,很多部队都没有活靶射击训。
一个小小的边防师居然搞活的。
首长不禁问:“这是谁的主意?”
杜局:“信上写了,一是为了练射击,二是为了控制周边的野鸡野兔生长速度,三是为了给部队官兵加餐。”
这段在最后,首长看下去,跟杜局说的一模一样,“所以这是那个郭师长想出来的?”
郭师长信上没写,杜局也不清楚,“应该是吧。
我觉得他这个主意不错。”
“是不错。
可这个办法不能全军——别说全军,训练狙击手也不能用这么残忍的办法。
也就他们在深山老林里,野生动物太多,不定期控制极有可能伤人。
否则我非撤了他的职不可。”
残忍的事看多了,杜局不觉得有什么残忍。
朋友之间,最忌讳针尖对麦芒。
杜局笑着说:“是呀,太血腥。
我说他这个主意不错,不是说非得用活物。”
首长示意他说下去。
杜局:“玩过飞盘吗?”
首长见也没见过,但顾名思义,他瞬间就懂了,“你是说一人扔一人打?”
杜局点头。
首长沉思片刻,“这倒是可以全军推广。”
这样一来又多了一项军费开支啊。
首长想想现在的国情,“回头再说吧。”
杜局:“全军开展不可能。
你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弄一只特殊部队。”
“海军陆战队那种?我们有。”
杜局微微摇头:“那种是那种。
我说的上可上天,下可下海,既敢攻击指挥中心,也能翻山越岭千里追敌。”
首长张了张口,这可比老美的第一王牌师还厉害。
世上有这种部队吗。
真有那种部队岂不是个个都是杜启元。
国家培养他一个杜启元就费老鼻子劲了。
弄一个部队,现在的国力拿什么弄。
首长:“我们可以聊点实际的。”
杜局笑着问:“如果二十一年前有人跟你说,一穷二白的咱们能打败老美,你信吗?”
他不信!
杜局:“二十年前我们都能打败他美的王牌师,二十年后筹建这样一支部队,怎么就是异想天开不实际?再说了,筹建那样的部队,不光需要优秀的人才,还需要各种装备,教官,场地等等。
还得开会讨论,上报。
这些程序走下来,少说也得两年三。
说不定只是开会那一关就过不了。”
“你知道还说?”
杜局笑道:“今年过不了,说不定明年就行了。
明年不行,保不齐后年就松口了。
总要试一试。
你要真能推动组建那样一支特殊的部队,你极有可能永载史册。”
首长连连摆手:“你少忽悠我。
我是不如你见多识广,可不等于我傻。
现在提出这个,我找骂啊我。”
杜局:“你这样可不像个将军。”
“你还是果党少将呢。
你现在像?”
杜局噎住了。
首长认真说:“我也希望越来越强。
可现实不允许。”
顿了顿,“回头我抽空查查那方面资料再说吧。
说回你女婿。
你怎么打算的?”
“你看着办。
部队的升迁这些我也不懂。”
首长笑了:“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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