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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底下太热,杜春分没打算长篇大论。

此行目的是二壮的婚事,邵耀宗的前妻和邵耀宗的爹娘。

杜春分也没打算节外生枝。

只是面对这么臭不要脸的人,再一想他这个小人当二把手,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杜春分就忍不住。

杜春分:“你敢立马把结婚证拿来让大伙看看,是不是跟我离婚就差三天?”

林伟杰不敢。

杜春分冷笑:“你不敢了吧?”

林伟杰的妻子忍不住说:“伟杰跟你离婚是受不了你。

斗大的字不识半口袋,还是个厨子,粗俗不堪,你才应该照照镜子。”

杜春分:“他是我二婶的娘家侄子,我无父无母,在我二婶家长大,我啥情况他不知道?看不上我当年求着二婶把他说给我干啥?”

众人没想到中间还有这段,顿时不畏烈日,都停下来竖起耳朵听。

“你爹娘呢?”

有人好奇想深挖。

杜春分:“以前是游击队的,牺牲了。”

“还是烈士?”

那人惊呼一声。

其他人再看林伟杰两口子,眼神瞬间变得光明正大的鄙视。

杜春分点头:“是呀。

也不知道现在世道咋了。

为善的贫穷又命短,作恶的富贵又延年。”

先前劝杜春分的中年男人不由得打量她,能说出这番话,怎么可能斗大的字不识半口袋。

肯定是这个林伟杰的妻子胡扯。

林伟杰注意到这点,忙说:“大伙儿别信她。

她爹娘根本不是什么游击队的。”

“不光我爹娘是,我爷爷也是。

这点我们村的人都知道。

我二婶,你亲姑以前可没少回娘家显摆。

解放后朝鲜战争,我爷爷还帮忙送过炒面。

这点我们村的人都知道。

不信大伙儿可以去小河村打听。

我敢让大伙儿随便问,你们敢吗?”

杜春分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林伟杰不敢。

众人忍不住交头接耳。

林伟杰忽然想起一件事:“杜春分,你是不是又没钱了?大伙儿有所不知,这个女人一没钱就编一些莫须有的威胁我。

我家现在还有她写的收据。

我现在就去拿。”

杜春分:“你想跑还差不多。

不用拿,我记得一清二楚。

你说给我两百块钱,以后和孩子不许再打扰你。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林伟杰,是这样吧?”

有人顿时忍不住嘀咕,“真没看出来,长得人模人样,居然连孩子都不要。

林伟杰急的头晕:“你怎么不说还有三百?”

“三百是你做贼心虚,跟这个女人好上,拿来堵我的嘴的。”

杜春分瞥一眼他妻子,“其实你们进百货商店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们了。”

夫妻俩不禁互相看了看。

杜春分:“我懒得理你。

你可倒好,一看见我居然吼我。

林伟杰,是你对不起我,不是我对不起你。

你老丈人虽然是一把手,那也是西城区一把手。

可不是滨海一把手。

就算是滨海市一把手,现在新社会,人民当家作主。

甭说滨海,首都我想去也照去。”

上下打量他一番,“亏你整天革命革命,披着革命的外衣要人家的命差不多。

就你这土皇帝的思想,我看还不如被你打到那些黑五类。”

这个帽子扣的大。

林伟杰绝对不能接:“你不拔我气门芯,我吃饱了撑的吼你?”

杜春分说累了,不想再说:“看来你是真瞎。

你先出来,我后出来,我咋拔你气门芯?”

“什么气门芯?”

有人挤进来。

有人指给他看:“那个叫林伟杰的说这位女同志拔他气门芯。”

“他?可是拔他气门芯的不是俩孩子吗?”

众人不约而同地朝那人看去。

邵耀宗赶紧往前一步,把孩子挡在身后。

林伟杰:“孩子?”

那人点头:“俩一模一样的小姑娘。

对了,还说你是后爹。

你不是她们后爹啊?”

林伟杰的妻子猛然转向他:“你不止结过一次婚?”

杜春分瞬间明白,不嫌事大的说:“可能吧。

他家以前穷的四处漏风。

谁知道他为了弄口粮食都跟过哪些人。”

林伟杰暴怒:“杜春分,你给我闭嘴!

是不是大丫和二丫?大丫,二丫,给我出来!”

“你那俩闺女?”

林伟杰的妻子转向杜春分:“是你指使的对不对?”

杜春分:“孩子虚八岁,再不知道这个爹啥玩意,还不得傻跟你一样。”

“你说谁傻?”

女人吼出来,肚子一抽一抽的痛。

林伟杰赶忙扶着他。

杜春分:“看,报应来了吧。

以后积点德。

老天爷拿你们这些坏的流脓的没办法,还拿孩子没办法?小心报应到孩子身上。”

林伟杰顾不上跟杜春分扯,搂着她就往外挤:“别担心,别担心,我们这就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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