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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备下意识地看向勋贵世家出身的吴参将。

那宝剑价值千金。

要不是他们拦着,吴参将差点真的把这把意义非凡的宝剑,当给当铺给大家伙买粮食衣服了……

“接着!”

吴参将则将自己“价值千金”

的宝剑,郑重地交给了陈千户。

“拜托了……”

场中陈千户和招娣再次战斗起来。

两把宝剑,寒光阵阵。

而苏槿这时候,也有些诧异。

她记得历史上,明代时候铸造宝剑和腰刀多用嵌钢和夹钢,尤其是用了旋焊嵌钢工艺的宝剑,极其坚韧……

“旋焊嵌钢?”

见多识广、熟读兵书、对市面上兵器了若指掌的宋昱有些诧异。

“并无这种工艺。”

是啊,虽然这个大楚有些历史进程类似大明王朝,但毕竟不是历史上的明朝。

看来,刀剑冶铁的技术,还不那么厉害……

而正当苏槿思索着如何推进冶铁工艺的时候,场中又突发变故。

只听得“蹭”

的一声刺耳的声音。

其中一把剑断了……

第69章娑州富裕起来啦!

太子的身份,到底要……

断的是吴参将那把价值千金的名剑。

只是断的,并非剑刃,而是剑柄。

剑刃哐当坠地,与剑同时落地的还有吴参将的心。

只是剑刃完整而锋利,而吴参将的心却几乎碎了一地。

“二三十文的剑,砍断了我的宝剑?!”

吴参将顾不得形象,蹦上演武台,用双手捧着自己那没了剑柄的剑刃。

剑刃仍旧寒光四射、锋利无比,毫无破损的剑刃,很快将徒手拿剑刃的吴参将的手给割破了。

他凄厉地看向招娣手中的剑。

于此同时,招娣手中的宝剑,剑刃锋利、却也有一些缺口。

但用料实在的剑柄,没有丝毫镂空的花样子。

寒光阵阵的剑,架在了陈千户的脖子上。

陈千户怔怔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剑柄,镂空的样子精致极了,一定是当时顶级的工匠才能制造出来。

王守备还兢兢业业地试图当一个好下属,安慰自己的上官。

“参将大人,那剑柄做成了镂空的形状,故而容易受损……”

然而,王守备说着说着,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就算是镂空的剑柄,那也不是一般的兵器能够斩断的。

更何况,在交战之中,能够兵不血刃、精准地砍断对方的剑柄,本身的武艺实力不容小觑。

陈千户也知道,眼前这人虽是女子,力气有所不足,但武艺、实战其实比他这个千户要强上太多。

“陈某认输。

多谢您不伤之恩。”

招娣挪开剑,语气冷静,似乎赢过一个正五品的千户,并不是什么大事。

“姑娘自谦了。”

陈千户心中恻然。

“若非姑娘为女子,否则这千户的位子,哪里坐不得!”

而吴参将瘫坐在地上,眼泪纵横,再次凄厉地哭嚎起来。

“天意啊,这是天意!”

“二三十文的宝剑,竟然砍断了我的千金……”

看着这个哭得像个孩子的中年男子,苏槿不由得想到了从前“深夜痛哭”

的打工人生活,难得的有了些许恻隐之心。

“吴参将,您的宝剑剑刃其实比我侍卫长的佩剑锋利……”

然而苏槿还没说完,吴参将已经蹭地一下擦干眼泪站了起来。

“您这宝剑还有的买吗?我能向您订购一万把宝剑吗?”

“我把我这宝剑当了,卖个千把两银子,然后买您的宝剑,再卖掉!

我跟你说!

几乎削铁如泥啊!”

“这般几乎可以削铁如泥的剑,一把卖个百两银子,绝对没问题,一万把宝剑,就能卖到一百万两银子!

淦!

我这还不将我的三千将士们养的白白胖胖的?谁要鸟他们京城里那些个拖欠军饷的蛀虫!”

吴参将低头:“县主大人?您说呢?”

这吴参将倒是能屈能伸。

只是苏槿不得不给他泼冷水。

“参将大人,您的千金宝剑已经输给我们了。”

苏槿还以为这吴参将要耍赖,谁知吴参将毫不眷恋,用铠甲边缘包着剑刃,放回剑鞘,捧着剑鞘郑重地对苏槿和宋昱行了个大礼后,将“千金”

宝剑献给了苏槿。

吴参将的眼中,全是郑重,再无一丝对两人年轻的看轻,也再无一丝对女侍卫全身战斗铠甲的鄙夷。

双方都没有再提起合作的事情。

但,宋昱和苏槿知道,只要松开了一个口子,天长日久,这吴参将和他麾下的三千将士,必然是他们的人了。

“大人,您不过是输了把宝剑,难道真的要趁势投靠那西陵县主和那状元郎?”

私下里,王守备作为吴参将的心腹,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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