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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忙答道:“敢是愿意吧?要不然以她平日的安稳,今天如何愿意出头?一定也存着什么心思呢!”

“嗯。

此话有理。

而且以她这容貌才艺,到如今岁数了耽误在这里可惜了。

如今竟得五官青眼,真是做梦也梦不到的机缘,错过了,打着灯笼也没处找去!

无论五官将是看上她人也好,还是单爱听她弹琵琶也好,总之攀上曹丞相府,那境遇自是比这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也是咱们为她考虑。”

“夫人说的很是!

哪还有比曹公府上更富贵的呢?”

林氏道。

夫人点头吩咐道:“你回去留心,看看她愿不愿意,好好劝劝她。”

“唯。”

林氏答着,便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上次说到郭氏怎么入的铜鞮侯府我们不知道。

她怎么遇见曹丕的也不闻于正史。

只能合理推测。

郭女王进曹府不是被送去的就是曹丕出来遇上的。

那时候她虚岁三十,我认为以她这个年龄能被曹丕看上,必然容貌不俗,并且不显老。

那她必然不是常年干重活的人。

那她会是侯府里的妾吗?一个三十岁、又不生孩子的妾,有什么过人之处会被推出来献给曹丕?侯府找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还是有能力里的。

而一般妾在内室,不故意让她出来就见不着外人。

如果她只是普通仆妇?这个年纪了怎么可能不嫁人?也没有理由出现在曹丕面前啊。

故而我能想到的只有歌舞坊了,又有坊间传闻说她善歌舞。

第8章初遇(三)

几个舞姬也是年轻不谙世事,遇上这事,回去的路上就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都拿不定主意,便问郭氏:“郭姑姑,您看,我们是去呀还是不去?”

郭氏便道:“现如今,我们卖身在这里,哪能事事全由自己做主?如今被选出来,本是体面事。

我是孤身一人在这里,了无挂碍,全凭主人做主,因此不便过于推辞。

你们各自打算即可,有家眷在此,舍不得的,或就是本乡人,不愿离开的,全凭个人计较,哪是由我说该去不该去的?”

众人见郭氏这意思就是肯去,便有胆大的说:“姑姑说得有理,那我也去罢。”

这些舞姬皆年轻不知世路,哪有那么多主见,再说既然卖身为奴在这里,哪有忤逆主人的胆量,见有领头的,这几个人便随大流的都说去。

郭氏便道:“到底去不去,等林姑姑回来再说,先整理整理行礼,以防万一说要走,来不及。”

众人一行说着,一行回去收拾行礼不提。

过了会儿林姑姑也下来了,打听得郭氏几个在收拾了,便放下心来,准备的一番话也不用再费口舌了。

因又叫她们几个来说道:“刚才夫人也说了,这个全凭自愿。

要不愿意去,绝不为难,也不找后账。

现在说还不晚。

若都愿意,就只把平日贴身要紧的物件及换洗衣裳带几件就可。

那丞相府里什么都有,不缺你的。

至于行头物品,府里自与你准备下一起送去,不用你操心。

如今还要连日奔波,带多了累赘,时间也仓促,没空容你慢慢收拾。

弄好了,与我去向夫人那儿回话。”

见没人说不愿意,就散了各自继续收拾。

各自又跟相熟交好的别过了,该送人的东西都送了人,便随着林姑姑来到上房回话。

夫人吩咐下去预备了宴席丰丰富富地招待她们用晚饭,算是送行,席上免不了教导她们要有眼色、知分寸,不要忘了学过的规矩礼仪,让人笑话;第二天,吃完早饭,教都换上了漂亮的新衣裳,早有下人簇拥着四辆马车在大门外预备着,一辆是君侯的,两辆给她们坐,还有一辆是送丞相与五官的礼物并这些舞姬的行头等。

夫人又亲自检视了一遍她们的仪容打扮,临送出门前,还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守礼。

再说曹丕这边,饮宴后便回驿馆休息。

晚饭随意进了一点,无事可做,回想中午听的那曲琵琶,果然绝妙。

就连铜雀台上的乐师也不可与之相比。

因盘算着可否请那女子过来再弹一曲,甚至可否请铜鞮侯割爱相赠。

第二日正盘算呢,忽听人禀报,铜鞮侯来访,还是来了好几辆马车。

便道快快有请。

这里铜鞮侯进来行过礼,分宾主坐下。

曹丕便笑着拱手道:“昨日承蒙盛情款待,丕还未及登门道谢,君侯却先来了。”

铜鞮侯道:“将军客气了!

将军远道而来,正是该尽心招待,无奈这穷乡僻壤,没甚好东西,区区薄酒,不成敬意。”

“君侯过谦了。

不知此来,有何贵干?”

“只因在下敬仰丞相与将军已久,苦于位卑不得接近。

今有幸将军得降本县,自当倾尽所有供奉贵人。

只是无奈此地出产有限,尊府上何等眼界见识,庸常之物拿出来,只怕见笑。

左思右想,知道府上雅好歌舞,如今只从我那乐坊里精挑细选,选了几个舞姬并乐师相赠。

贵府上人才济济,在下这几个舞姬自不敢比,只望经贵府教导,能在那铜雀台上充数,也算我略尽了心意。

那乐师,即昨日所见之郭氏,其所弹琵琶,还可略听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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