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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正喝了口粥,被文这么一揪,一时没说出话来。
他鼓着嘴也无法下咽。
就被文这么揪着,一直揪着她到她们办公室。
之后,听着文大笑着,道:“我凯旋而归了!”
冲进屋子,做到重旁边道:“老大,她要是再敢来,我还打她回去。
竟敢欺负我们老大。”
重道:“好好,有你罩着,我这老大定会稳坐江山。”
文伸手握住重的手道:“你摸摸我的手怎么这么冰凉?”
重看看左右,也无人。
但害怕谁走进来,又说不清了。
只好苦笑道:“你是冰雪聪明,当然冷啦!”
边说着,边缩回手。
重就是这样,被女生拉手又没有吃亏,但他却有他的原则,不是自己的所爱,不能就这么亲近。
如今,谁能说清文的想法,谁又能明白文和重的关系?
就连重自己都说不清,也只有这样维持着。
这天是重的生日,都工作了,似乎也没人给自己过生日了。
他早晨去食堂买了几个鸡蛋,吃了一碗小米粥,也就这样了。
他带着几分失意,走向办公室。
到门口时,锦就喊:“你什么时候重出江湖呀?”
重刚要回答,就看到文冲出来道:“你要干啥,又想对我们老大图谋不轨。”
锦一下脸变了色,一溜烟跑回了屋里。
重看着好笑,文也进了门,重尾随其后。
他走到桌前,看着自己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生日蛋糕。
蛋糕上写着:“重出江湖,二十五岁生辰快乐。”
重眼睛模糊了,回头看看文,不知说什么好?他心想:既然我们都是沦落天涯,何不早点相爱?我们哪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如果相爱,就早点开始。
不要这样不明不白。
不知为什么,就是这样,二人还是不能开始。
就这样你走进我了我,我走进不了你。
第78章初见君面
一天,中午重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文坐在座位上听音乐。
二人都没有交谈,周围也没有一个人。
突然,重的手机响了,他翻开一看是文发的信息,上面写道:“你说我一生就这么漂流,不知会漂流到哪里?”
重回复道:“不用去想,都会漂流到自己爱的港湾。”
文道:“爱的港湾,在哪里?有吗?”
重道:“爱就在身边,就看你是不是发现,看你是不是能把握。”
文道:“你不也在漂流吗?让我如何把握?”
重道:“既然不同路,何必再相逢。”
重这是一种诀别的告白,没想到,文却说:“假如有一天我逃婚了,逃到你家,你会给我开门吗?”
重思索再三,不知文是何意,就回复道:“恐怕到时我已经儿孙满堂,给你开了门,岂不会搅得鸡犬不宁?”
文没有再回复,就在第二天,有一个黑瘦的男生来接文。
文给同事介绍道:“这是我未婚夫。”
重听了,像是一把利剑刺穿了他的胸膛,没有鲜血,却是黑色的忧伤。
不是爱情,何必搅乱我的心神。
几天积累的爱意,如今变成冰冷的抱怨。
重在晚上,把自行出推到办公室前面的车棚,把车钥匙放在了文的桌子上。
重和文断了交流,他为了自己的未来,不可割舍不下。
很多事,还不确认。
重做出了决绝的选择,可是文对重还是一如既往,还是老大老大地叫着,还是给重送水果,送早点。
偶尔神来之笔,还会大早晨跑进办公室,握着重的手喊着:“老大,你摸摸,我好冷呀!”
重难难地笑笑,道:“还是那样冷。”
然后努力地把手移开。
明明已经别离,何必再来骚扰?难道上天注定,二人会有一段孽缘,而重注定在劫难逃?
重偷偷取回那盒陈琳的磁带,自己装进随身听,反复地听着那首《粉红》:
“有心情想喝那家咖啡
coffeeshop今天怎么不开
看看时间已凌晨5点
为何还有人坐在冰冷的台阶
啊哈多么美的女孩
有谁来关心她的感觉
啊哈多么香的花瓣
飘落了贴在手背好象有泪
17岁做的梦
70岁也感动
虽然有很伤心
最后得到了幸福
在浪漫的季节里
agirlfallinlove
看看时间已凌晨5点
有一对情人甜蜜拥抱在街边
啊哈多么美的女孩
依偎在爱她的人怀里
啊哈多么香的花瓣
飞起来飘在黎明粉红的天”
一个晚上,豹和重在宿舍闲聊。
豹问重:“你喜欢文吗?”
重道:“说不太清,倒是不反感。”
豹道:“你了解她吗?”
重道:“不知道。”
豹道:“你听我说,你可不要爱上她。
她本来和我在一所学校,她可是风情万种,受到了很多男生的追逐。
最后被一个叫坤的男生追到手了。
据说还怀孕来着,名声不是很好。
你没发现她老师神经兮兮的。
有时高兴得要飞,有时哭泣着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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