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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了充满挑战的路,这又何尝不是摘月的幻想,引人深陷不可自拔。
人们都说好事多磨,是的,我消磨了许久,可拥有的味道尚未尝过。
不知还要走多久,才能抵达终点。
庆幸的是生命的灯依旧闪耀,我还能看清脚下的路。
还有希望,我就可以选择坚持和等待,给我一点勇气和信心,让我有继续跋涉的勇气。
为了新生活前进,只要你不离我太远,我会循着你的影子前行,永不停息。
等我,落红。
永远守护你的骑士:重”
重将信装入信封,又送入邮箱。
只是一个动作,却让重如释重负。
他长舒了口气,望望天边的云霞,转身离开了。
只见他背着行囊,登上远行的列车,奔走他乡。
烈风刮得越来越猛了,飞沙走石,漫天昏黄,红日变得暗淡无光。
细柳在狂舞,白杨在□□,是恐惧,是慌乱。
飞鸟躲在巢穴内不能飞行。
探出头,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怎奈疯狂的吹打。
翻起的羽毛,扭曲的身形,惶惶不可终日。
最后一次下定决心,振翅飞出巢穴,去迎击狂风。
旋转而下落的躯体,柔弱渺小,只似一粒尘沙,被无情地摔打,坠落的轨道参差错落。
眼角溢出的血滴,分离的残缺羽翅。
会是斗争的见证,还是怯懦的悲剧。
冷风在狂笑,在驱逐,那跌跌撞撞滚动向前的苟延残喘的生灵。
恶梦,无情的恶梦。
摧残的号角,扭曲的灵魂,在那一刻被尘沙掩埋。
沉睡,永久地沉睡。
谁会在你的葬身之处立起墓碑?谁会在意你魂归何处?
在那一刻,被雨滴滋润。
苏醒,神奇地苏醒。
竟会长出了绿草开出了小花,竟会在春天里破土重生!
没有了黄沙漫漫,没有了风卷残云。
只有细雨淅沥,只有艳阳高照。
谁曾想会在冰冷里,撕开一道裂缝,重见天日?谁曾想会在肆虐里,夺取一片领土,自由过活?
不管多么艰难,不管多么萧瑟。
只要保存那份想望与坚持,就会找到归宿,重建家园。
死亡,重生,生死轮回后才懂得: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谁会记得你的放浪形骸,谁会忆起你的悲壮惨烈。
纵使惶惶不可终日,也只是另一个自我的怯懦。
心灵深处那个顽强的自我,定会卷土重来,在别人的冷嘲热讽里扬起高贵的头。
凝视远方,水天相接,碧蓝一片,竟会有飞鸟划过。
第39章梦中伊人
我的星星为何藏在云里
知道你的存在
却辨不清你的位置
给我一点讯息
让我感受你的真实
我生命的真空
也该有些许的光明
渴求你的绚丽
害怕忘记你的面容
相信我会用温暖的风
驱散你心头的云
闪亮生命之灯
一切没有结束,一切也未开始。
一切都在结束,一切也在开始。
重到天津师大报了到,却没有刚考上大学时的兴奋,如今是一种失意的平淡。
外面的蝉依然叫得响亮,似乎并未察觉自己的时光将要消失殆尽。
有时沉浸在混沌里,却是一种完全的快乐。
重住进了旧的宿舍,楼道里黑咕隆咚的,空气是阴湿的,窗外有柳树遮挡,又是阴面,让人昏昏欲睡。
据说新宿舍正在装修,两个月以后就能入住。
也不知是托辞,还是事实。
重也不关心这些,他一直盼着落红的回信。
两个人在北京会师的美梦破灭了,而重又向落红来了一通感情轰炸。
他担心落红会小看他,甚至还担心会让她反感。
一个失败者,有什么理由博得佳人眷顾,想着想着竟有些惆怅。
这时宿舍门开了,进来一胖一瘦两位同学。
重打量一下二人,胖者个子稍高,皮肤白皙,眉清目秀,额头上几颗青春痘“锦上添花”
,气质逊色了不少。
嘴角堆着笑意,显得很憨厚。
瘦者,皮肤黝黑,个子稍矮,眉宇间棱角鲜明,黑框眼镜底下隐藏着一双刚毅的眼睛。
灰色夹克,衬着黑的分头,有几分帅气。
重站起身帮忙提包,胖者道:“谢谢,我没问题。”
于是去帮瘦者把行李抬到铺上,他住在重的对面。
三人收拾停当,各自坐下休息。
胖者伸手到包里取出四个大红苹果,放在桌上道:“我老妈给我带的苹果,大家吃吧!
说什么四平八稳。”
重道:“不了,谢谢。”
他见重客气,就拿着苹果一直塞到重的手里,道:“别客气,都是兄弟。”
重只得接下,握在手里。
胖者道:“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豪,来自山东乐陵,这是我老乡康。”
瘦者接话道:“我叫康,也是山东人,我们那里盛产金丝小枣。”
重一听来了神,道:“不会吧,我只知道我们沧州盛产金丝小枣,还真没听说过山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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