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逢忆起玲的背影,便满怀惬意。

甜甜的笑脸,沙柔的声音,心头一热,简直是个奇迹。

课间,重正低头练着字。

玲回过身来,递过一个白色的信封。

重接过来,一个陌生的名字“鹏”

映入眼帘。

重被这个名字袭得呼吸急促,表情扭曲。

这是一个男生给玲写的信,重不愿相信这一切。

但不得不清醒:给我看这个,什么用意?我充当了什么角色,难道是一种委婉的拒绝?

不知怎地,重顿时觉得一身轻松。

是一时疏忽,是自作多情,误入了感情漩涡。

一切就这样如烟散去。

一夜不眠,为了赦免自己的爱人,寻找一千个理由,创造了一万个机会。

重想:也许就是一个同学,只一封信,或许是检测一下我的心意。

我的生日马上要到了,看看玲是否记得?书看多了,才能有成就感。

读书要有浓厚的兴趣和超人的悟性才能读懂。

继续交往看看,做朋友也好,过于奢望反而适得其反。

闲下来,又开始想念,能把你铭刻在心上,就是你的幸运。

你却不以为然,也许都是我的错。

也许开始就是多余,但这次难忘的经历,已留下了美好的回忆。

人生路遥远,你就是我的力量之源。

晚上,在自习室。

玲问起重的生日。

她是怎么想的?是不是重过于冷漠了?玲的心中似乎还很关注重。

不知怎的,就这么一问,重就会被打动。

玲的心思,真的很难猜。

每次见到玲,还是一样地兴奋。

其实做她一个兄长也不错。

逢着你心情就舒畅

即使没有言语

从你的背影里

就能汲取无穷神力

就让你做梦中的女神吧

兄弟几个到餐馆给重庆贺生日,觥筹交错,重佯装欣喜。

等待的谜底,迟迟没有解开??????

午夜已过,兄弟们都已睡熟。

重静静地思考着与玲的相遇,相识。

在每个细节里寻找她的爱意。

寻找得好辛苦,只是点点滴滴。

忽然想到了《挪威森林》里藏的诗,对呀,明天定要看个究竟,或许玲根本就不知道重的心思。

一时的思想转弯,竟让重酣然入梦。

第13章缘起缘灭

初冬的午后,尚有一丝温暖。

花坛里的枯草,依旧保持着夏日的身姿,只是不见了那份生机。

凉凉的风,安抚着重急不可待的心情。

重早早地守在图书馆门口,在脑海里预想着夹在书里的两首诗的去向:还在,这个傻瓜竟然没有发现。

不在了,被别人借走了,或是被玲收起来了。

可是要是玲收起来了,不该对重没有表示呀?管他呢,先看看再说。

一会儿,馆长阿姨来开门了。

重忙走到跟前道:“阿姨,您怎么才来呀?”

阿姨笑眯眯地说:“小伙子,怎么这么着急呀,等很久啦?”

重呵呵一笑道:“是呀,是呀。”

阿姨边说着边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扭动,“噔”

地一下,开了。

刚拉开半扇门,重一侧身就闪进去了。

他赶忙去填索书单,三下两下填好了。

递给阿姨,并催促道:“您快点,谢谢!”

阿姨已经很快地找,但他觉得还是很慢,双脚在书窗外徘徊不停。

“给你。”

“好好!”

重接过书,慌忙地翻阅,整个图书馆回荡着沙沙地翻书声。

不知翻了几遍,没有要寻找的东西。

搞不懂,他是希望找到,还是希望找不到。

这种心情恐怕只有重自己清楚。

重焦急地问道:“阿姨,换一本!”

阿姨很惊疑道:“不是一样吗?”

重坚决地说:“不一样,麻烦您给我换一本。”

阿姨收回放好,又拿过来一本。

重伸手夺过来,只是轻轻一翻,两只书签像两只白鸽,飘然落地。

他惊愕了,玲根本就没有收到。

对,没收到。

重顿时欣喜若狂,低头看时,卡片上已经印上了无数的脚印。

重忙推开人群,弯腰拾起,用手拂了好几遍,也无法清洁如初。

其实,一切都变了。

第二天,重去水房打热水,忽然想到文学老师谈过的一句诗:“水是温暖的,沙是迷人的。”

于是重伸手去摸了一下热水,还真是不烫手。

在北方,冬天里热水的确是温暖的,这疯狂的沙尘天气,的确迷死人了。

“你这是干什么呀,小虫虫?”

玲神奇的闪现在面前,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暖壶,也来打水,恰逢这一幕,接着道:“你要自残呀?”

重故意地带着些抱怨道:“对呀,就是自残!”

玲不语,迟疑几秒钟,伸手帮重打开暖壶塞,静静地站在一旁。

重简简单单地道:“谢谢。”

重见玲不语,就帮玲把水打满,此时默契似乎还在,而少了那份激动。

重想:落红,因为我的怯懦,不知所踪。

玲,尚在认识中,又这样默默走开吗?不能!

“重这样想着,玲要提水走开。

他忙夺过暖壶,小跑几步,送到女生公寓的门口,低着头回来。

就在身影交错的刹那,玲淡淡地说了一句:“谢谢,小虫虫,你没事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