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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的风,吹动着孤独的心弦。

曾经的烦恼与忧愁,在风中游荡。

清晨的微光,虽有些刺眼,但温暖已洒向大地,在初冬的季节里,人们没有察觉。

人最需要爱的时候,是最痛苦的时候。

漂泊在异乡,如同一根蓬草在空中飘荡,重好想找个地方停靠。

曾经的遗憾,有如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依旧滴着血……

温暖的瞬间,渴望的永恒。

越是残缺的人,越是渴望完美。

玲在无意间,给重施了魔法。

重被一只奇怪的手牵引着,魂不守舍。

每天多了一分希望,生活也多了色彩。

幻想着与玲携手在宁静的郊外漫步,倾听小虫的低语。

重的爱情,只隔了一层薄膜,稍一碰触,就会如火山一样地喷发。

而时机是爱情燃烧的催化剂。

一个星期三的下午,重早早地赶到阶梯教室内。

望着窗外,狂风吹袭着光秃的树枝,发出凄厉的嗡鸣,雀儿飞起又落下,翻动的羽毛,弥漫着凉意。

天边的流云,随风疾行。

看着看着,自己幻作一枚秋叶,在冷风中颤栗……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重这才收回思绪,只见一位女生抱着两本厚厚的书,轻擦着桌子,挨着重坐下。

她披散着头发,看不清面庞。

重坐的是最后一排,环顾四周,攒动的人影,就像黑色的蚁群。

教室里坐得满满的,如同超载了的汽车,随时会有人被挤出车窗似的。

“看什么呢,小虫虫。”

重猛一回头,只见女孩轻掠了一下长发,他惊呆了。

“不认识啦,小虫子?”

玲呵呵笑着调侃道。

重顿时怔住,迷醉,渴望,就像烈火在腹中燃烧,瞬间就会喷薄而出。

重盯着玲的眼睛嗔道:“你可真厉害,什么小虫虫,小虫子?都是什么鬼称呼?”

玲笑道:“鬼称呼?昵称,好不好!”

重没办法,只得叹道:“虫子就虫子,专咬你这朵花。”

玲抄起书,重重地打在重的头上,道:“叫你咬我,我拍死你这只毛毛虫!”

这时,铃声响了,教室立即安静下来。

重被一股丁香的芬芳环绕,纯美醉人。

他悄悄地侧着头,难以抑制这份忐忑的心情。

他挣扎了几次,用余光去欣赏这迷人的女孩。

遗憾的是只能看到垂在额畔的几根发丝,随着她的书写而轻盈地舞蹈。

窗外的阳光,柔柔地投到玲的身上,线条清晰的背影,映在桌面上,那么亲近,伸手可触。

下课了,重用大胆的目光,追随着美丽的背影。

希望目光的延长线,就是梦中情人的怀抱。

哪怕是短暂的停驻,也是一种满足。

爱情死掉了,文学也就跟着死掉了。

重把内心的火焰凝成动人的诗行。

每个字都滚动着炽烈的爱,萦绕着缠绵的情。

爱情的发生总是很偶然,爱情的蔓延,就如蔓延的火势,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相处的时间是感情升华的催化剂。

期待的,有时就是即将发生的。

梦开始的地方,在深秋,在寂静的校园,在这飘满梧桐树叶的小路上……

第10章鸿雁传书

大学里的气息,是那么自由和民主。

纵使数十年后,回味这段激情燃烧的岁月,也会黯然神伤。

也许人生真正的快乐与幸福,就定格在那逍遥的大学时代。

玲说重的风格特别像书法老师,重也不知是褒是贬。

于是仔细回忆了一下书法老师的风味。

当天,书法老师身着半袖T恤,灰色外套,走路缓慢沉稳。

国字型脸,嘴角微露笑意,言语和气柔软,私下有人叫他“大婶”

令人目瞪口呆的长相背后,是才华横溢的潇洒。

书法老师是书法协会的会员,每堂课都是忍不住发笑的开始,却是拍案叫绝地结束。

书法老师一身灰色,左手拿一根硕大的笔,右手端一盆水。

迈着方步徐徐走来,步态就是书法的节奏。

只见老师用笔蘸了水,在黑板上写出苍劲有力的几个大字,让人眼前一亮。

重也自此正式走进书法的世界。

平日里,认真研习,水平也不断精进。

花开艳丽惹人爱,人有才气品自高。

重多次受到书法老师的赞赏,于是玲也就时常找到他讨教书法的技巧。

虽然他能认真对待每一个人,但对玲的造访,简直是如天赐一般,令人兴奋不已。

接触越来越多,重也陷得越来越深。

他每天不见到玲,就会失魂落魄,打不起精神。

自己寻找着机会,向她诉说相思之苦。

重在一个课间,问玲借那本《挪威森林》。

玲爽快地把书递给他。

重哪有心情看书呀,心里的纠缠,已经透不过气来。

课上,重远远地望着玲修长的身影,就像遥望着海市蜃楼,美好得无法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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