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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将药扔给重,不屑地说:“还真得让你们见识见识本大师的厉害。

你把药吃了,待我再给你发发功。”

只见海取来毛巾,裹住半个头,腆起肚皮,露出膀子。

左手拿着饭盒,右手拿着勺子,喊道:“都闪开!”

他敲打着饭盒,赤着脚半蹲着身子,叉开双腿,坐着大跳动作,嘴里念念有词:“唵嘛呢叭咪吽”

大家笑得是前仰后合,不会儿也都站起身,学着海的模样敲敲打打。

顿时,宿舍内锣声震天,好不热闹!

第二天,重的病神奇地康复了。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更加充实,海拉着重去体育馆打乒乓球。

学校的体育馆共有四层,不高也不矮。

外面墙壁没有坚硬的棱角,都是圆滑的过渡。

上面镶着浅蓝色的瓷砖,加上宽大的玻璃窗,阳光一照,金碧辉煌中泛着几分温柔的韵味。

走上四级台阶,进了门厅,南侧墙壁上挂着管理条例,北侧挂着学校历年取得的荣誉证书。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一楼是全市最优的篮球馆,经常有省市级别的比赛在这里举行。

二层就是乒乓球馆,走进去时,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八个球台,自西向东一字排开,很有气势。

地面被管理员擦拭得一尘不染,大理石地板都能照出人影。

四周是白色的墙壁,东面墙上写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八个蓝色大字,甚是气派!

据管理员介绍,三层是美术展览馆,陈列着历届师生的获奖作品。

四层是舞蹈馆,在节日里会有很多精彩的联欢会。

重听着听着入了神,憧憬着那些丰富多彩的活动。

重在小学时,曾经玩过一阵乒乓球。

但是到了中学,由于学习太过忙碌,就再也没有摸过球拍。

球馆里还真是热闹,海带着重找个人少的台子,耐心等候。

一会儿,轮到重上场了,却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

对方发了五个球,重一个都没有接到。

有一个球发得很高,重挥拍大力扣杀,没想到球拍飞出,竟然直奔对手脑袋飞去。

还好对方反应及时,一矮身,拍子落地有声。

好险,对手幸免于难。

忙站起身抱头说道:“我这个肉球也要打呀!

简直是小李飞刀。”

众人哄堂大笑,重红着脸跑过去捡拍子。

说道:“再来!”

重虽然是负隅顽抗,最终被人家打成了二十一比零。

看来小时学的技术只是三脚猫的功夫,在时间的掩埋下,早已光有动作而没有技巧了。

重受了点小刺激,对于好胜的重来说,并没有因此灰心丧气,反而会激发他的斗志。

从此,别人还在酣梦中,重就拉着海到校园里的石灰球台去苦练技术。

重终于找到了活力,找回了竞争的感觉:在与对手的角逐中,提高自己的战术水平,享受对抗中心跳加速的快意。

重的心中燃烧着一团火焰,就是复仇的火焰。

大学里就是个自由的世界,上完课就能开放心神,找到自己的喜好。

没想到仅仅一周,重就迷上了乒乓球,生活也增添了几许亮色。

每天下午没什么课,重就约着海到球馆里实战。

这天,重和海又出现在乒乓球馆里。

二人选了最西面的一个球台,安静宽敞。

球台是红双喜标准球台,球落在台上,咚咚咚!

声音响脆,周围还有回声,他对海说:“这球台真牛,上次竟然没来得及注意。”

海急道:“快上手,开两个球看看你的进步。”

两个人打了三局下来,额头都冒着汗,却一点也不觉得累。

重全部告负,却瘾头正浓。

没多久,馆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多数是体育系的专业选手,不时传来呐喊声甚至是尖叫声。

再看人家那姿势,本来就是人高马大,再抡起胳膊回球,跳起进攻,左防右突,看得出是有板有眼,潇洒至极。

海道:“别光乱看,看球!”

重没来得及防守,球就直挺挺地向他的脑门飞来,硬生生地击中了,微微有些疼痛。

海笑眯眯地跑过来说:“没事吧,呦,都红啦!”

重道:“没事!”

海调侃道:“是不是只顾得看小姑娘了?”

重道:“拉倒吧,我看人家技术呢!”

海说:“我还是帮你揉一下吧!

海用左手扶着重的后脑勺,用右手手心轻按住脑门,顺时针按摩了两分钟。

重感触到海手上的温度,是手足的温度,是兄弟的情谊。

休息片刻再战,重模仿着体育生的发球,击球,移动,防守,竟然把经验老道的海给击败了。

海道:“行啊,你小子。

长进不小呀。

三局两胜,我得跟你真刀真枪地大干一场啦!”

重笑道:“你让我的,老大。”

两人激战正酣,管理员来催了。

重把海站成了一平,第三局只能择日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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