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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你们别乱嚼舌根,我去告诉老爷。”

“诶。”

妇人满口答应。

将军上朝还没回来,柳老夫人身子也不好要静养,这等烦心事也免得再让老夫人知道。

管家只能告诉了锦娘。

“这贼也不怕失了手、丢了命。”

锦娘冷哼一声,“你吩咐下去各院自查有没有丢失东西的,又各自少了什么。

老夫人那知会张嬷嬷一声,别大动声张。”

“是。”

各人都回去自查了一番,没有少东西。

只有元德小姐那不知道,她和柳千景一早出去了,但柳千景身边婢女春莲检查了不少。

如此以来,府里便是除了元德那众人都未丢东西。

一番折腾完已快过了午时,众人集聚在厨房刚刚用午饭。

“你这丫头瞧个芝麻说个西瓜。”

一个妇人“呸”

了一声,“府里这么多人,怎么偏偏就你瞧见了。”

木棉不服气地顶嘴,“我还能说谎骗你们不,我图啥。”

“那谁能知道,平时不也听东家、说西家——搬弄是非。”

那人阴阳怪气道。

“你……”

木棉猛地站起来指着那人,“论碎嘴子可没人比得上你。”

那人一把挥掉木棉的手,“在这儿指谁呢臭丫头!

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在这瞎嘚瑟。”

眼看着两人想打起来,刘厨娘忙出来扮和事佬,“我这侄女不懂事,你跟她计较啥。”

又看着木棉,“你这丫头也是,指不定你是眼花看错了,没丢东西也好。”

有了台阶,两人顺着下来,木棉仍心里不服气。

“我眼好着呢,看东西亮亮堂堂。

那摸黑进来的人不是贼还能是啥!”

气呼呼地丢下一句跑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木棉小丫头不懂事,她们其他人却知道摸黑进来的还有一种人。

“木棉在哪当差来着?”

“表姑娘那……”

一人小声回答。

众人又安静下来。

那个较年长的妇人清清嗓子,“行了,都忙去吧。

这没谱的事越说越有谱。”

两个妇人呶嘴、互相使着眼色,其中意思她们都懂。

傍晚天没黑,府里就传遍姑奶奶带来的那个姑娘是个不老实的,还砸砸有舌,看人不能看外表,表里不如一。

沦为下人谈资的元德对此一无所知,她醒来时是被浓烟呛醒的。

元德在睡梦中胸口一阵窒息,她憋得难受咳嗽出声,看着烟雾缭绕挥手把面前的雾消散,她看不清了。

摸索着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寒风一吹元德刚醒的懵愣瞬间没了,整个人精神起来。

透了会风,屋子逐渐变得清明。

元德找到了源头所在,炭盆里满满的炭没有一点火光,散发着源源不绝的浓雾。

第22章

“昨晚火还是旺的呀。”

元德不解的自语。

摇摇头,不再想这些东西,走到桌边倒了杯水润润嗓子,干得难受。

元德一饮而尽,杯子放到桌上,腕上的镯子和桌沿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摸着腕上的那个镯子元德琢磨过来了,这又是卫詹给她的。

元德皱眉,这卫詹怎么这么喜欢镯子。

想把镯子摘下来,但那镯子就比手腕粗一点点,元德费好大劲也没取下来。

“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没声没息戴上去的!”

心头一转,脑中出现一个念头,那盆子炭不会也是他添的吧!

元德拍拍脸,心想自己想多了,卫詹哪是会做这活的。

去找柳千景说了要去军营,柳千景自然满口答应。

但元德没有说是因为卫詹,只说想再去后山上看看有没有好东西。

有过之前那次采摘,柳千景没有疑心,她也迫切地想去。

天气愈发寒冷,马车加了厚厚的垂布,放了暖炉。

元德和柳千景又各自拿了一个小手炉暖手,坐在马车里丝毫没有凉意。

柳千景一路叽叽喳喳脸上笑意难掩,元德僵硬的扯着嘴角给柳千景回应。

她还没想出来她找的借口该怎么圆。

“元德,”

柳千景叽喳完了唤着元德的名字。

“嗯?”

元德疑惑地看着柳千景。

“你去山上要做什么呀?”

“我、我去看看有没有退热的草药,这天冷了容易着凉,先备上。”

元德随便扯了句。

“哎呀,元德你不早说。

不用这么麻烦,城里医馆那么多,家里也有医师,不用辛苦地往山上跑。”

元德讪笑,“我没想到。”

柳千景拍拍元德的手,“没事,既然来了我们就一起去看看,我也没自己采过草药呢!”

又掀起帘子往外望,

“军营好像快到了,马车坐这么久好累啊。

要不我们去军营落个脚,哥哥说今天他也在。

歇会儿了再一起去好不好?”

元德悄悄松了口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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