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两个大白天的,窝屋里作什么。

每天和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畏畏缩缩的,给我把背挺直了!”

原老夫人一进门,就是一声厉喝。

她每回看到她这糟心儿子都不是够了,是够够了。

傻了吧唧,还不听话。

“和我说说,皇后派人回府来干嘛了?”

……

贴身女官想着管事女官最近有闹幺蛾子的迹象,准备自己亲自看看,也一起帮皇后把公公职位这件事的尾给收了。

毕竟当初太后的事情,她是很领情的。

走到花园的时候,她就看到管事女官“哎哟”

一声,装作脚崴了,就要对边上的皇上进行投怀送抱。

皇上直接默默地往旁边跨了一步,完美地躲开了她。

“碰!”

实打实地撞地上的声音。

贴身女官身子一抖,听起来就疼。

皇上就和没看到似的,从倒在地上的贴身女官身上跨过去了。

嗯……跨过去了。

贴身女官走近几步还听到皇后在说话:“刚刚那个人是不是生病了?一般人都不能平地摔跤吧。”

皇上一本正经地附和:“我也这么觉得。”

“太可怜了。

路都走不稳了,还要办差。”

“那就放归吧。

正好让她回家休息。”

皇上一句话就决定了管事女官的结局。

“她一定很高兴吧!

不用带病办差了。”

皇后兴奋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贴身女官默默地瞟了身后一眼。

不,我觉得,她大概得气死了。

事实确实如此,管事女官想着慎刑司有她相熟的人,就算失败了也不会太过难受。

毕竟皇后看着是个不管事的,风险并不大。

与之相对,如果她成功得到皇上青睐,那就一飞冲天,飞黄腾达了。

因此她才冒险一试。

这也是为什么太后要提点慎刑司,他太清楚这些人的小九九了,无非也就是那些手段。

毕竟当年,他全都见识遇见过。

不过原戚枫选择直接送出去,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毕竟,比起虽然是按宫规处罚,但还要顶个善妒的名头来说。

果然还是以恩赐的说法,赶出宫去,更为划得来吧。

贴身女官笑了笑,进去告知了太后的安排。

……

原府里,被批评的原父很不甘心:“他那是戏耍儿子,儿为何不能反击。”

“你眼界能不能放开阔点。”

原老夫人感觉和他说话累死了:“你这放话出去,直接就是翻脸了。

难道你就得了好了?”

原老夫人看原父一脸愤愤,正要说话,新的口谕就来了。

“让王氏做太后的一品女官?”

原父直接不敢置信地叫了出来。

王氏先是一喜,继而脸色煞白。

完了!

她一扭头,果然见原父一脸愤恨全冲她来了。

这人果然不管现不现实,离不离间,就觉得是她拿他当枪使,自己背叛他还捡便宜。

王氏一下有苦说不出。

她要答应了,就是卑鄙小人,不答应就是推原父进火坑。

这算个什么事嘛!

看王氏倒霉,原老夫人笑了一下,等原父的眼神都要把王氏给杀了,才喝了两口茶说道:“都是一家人,口谕,那不是好说着吗?”

“现在还撕破脸吗?”

原父一脸菜色地摇了摇头。

“还要做大官吗?”

原父脸色更难看了。

“我等下和传旨的公公说两句,这事就过了。”

原父安静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可是之前……恐怕很多人都知道了,那我不是抗旨吗?”

“又没证据,谁能说皇后出了这么一道旨意,你又没听呢?”

原老夫人撇了撇杯子里漂浮的茶叶,不急不慌地又喝了口茶。

“可是,那道圣旨……”

“皇后和太后只有传口谕的权利。

先皇在世的时候,的确给了太后事急从权的权利,但那是要用印的,一种特制的印章。

我敢肯定,那份圣旨上没有那种章印。”

原父呆愣地看着原老夫人。

“就这么个事,还不到用那个的时候。”

原老夫人轻笑了一下:“我甚至能告诉你。

今天下午,坊间就会传出皇后之前派人来是想念你们,提出将家中小辈带进宫里的决定,但是你们以不舍为由,拒绝了。”

“所以你们就算后面动了将艳冠或者宗族里的人送进去的念头,也没机会了。

如果不出乎我的意料,应当还会有些礼物送来,以示皇后的遗憾和孝顺。”

原父张大了嘴,已经彻底木了。

王氏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就听原老夫人继续道:“噢,对了,别想着反驳。”

“除非……你真想当什么劳什子总管公公。”

原家夫妇一下全萎了。

原艳冠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她觉得,她的想法大概是泡汤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