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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我俩撞在了一起。

万分庆幸,我比他重,还比他快,他撞不过我(感谢外婆每日的精心投喂)。

我俩一下子朝孔然背后飞了过去。

咬紧牙关快速摇晃脑袋,试图用我久经磨牙棒磨砺的犬齿给他来个完美的面部整形,没想到他的劲也挺大,给我咬得嘴巴子一松,差点让他逃掉。

旁边的孔然懵得哇的一声就倒在地上哭了出来,哭着哭着居然还想爬过来揪大黄狗的尾巴,还好被赶来的王问雁拉开了。

可一个不注意,大黄狗猛地把头向后抽,差点把我牙给卡掉,他的头也顺利地脱离了我的掌控,并且张大了嘴想要攻击我的脖子。

在哈士奇直觉指引之下,我赶忙把身子往后仰,他就只咬到侧边的脖颈皮,而我也快速低下头成功咬到他的背。

我俩不断撕咬对方,他背上的毛都被我撕秃了一块。

“咚!

咚!

咚!”

一双纤纤细手握紧黑光锃亮的高跟鞋,以一个近乎完美的弧度,连续将鞋跟快而重地击打在大黄狗的头部。

感谢王问雁送来的高跟鞋,是它成功地击溃了敌军。

看着大黄狗夹紧尾巴逃窜的身影,我不禁再次感叹女人的强大。

王问雁确认大黄狗跑远,真不会再回来了以后,慌忙踢掉高跟鞋,左手孔然,右手我,背上还背着个胖娃娃(划掉)。

颤颤巍巍,把我们放到了车子的后座。

然后又跑去驾驶座启动车子,车子都开动了才发现门没关,砰的一声拉上,吓我和孔然一个激灵。

“然然,然然,你有没有被咬到啊?别怕,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王问雁颤抖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

摸摸自己的小手,她带着哭腔道:“妈妈别慌,我没有被咬到,我们快去医院吧,小哈流了好多血。”

“嗷呜呜呜~小哈~”

孔然绷不住了,顶着一张哭花了的小脸死死抱着我。

这感觉有一丝丝刺激,因为她压到我的伤口了。

“不怕不怕,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小哈不会有事的。”

王问雁猛踩一脚油门,好好的车子,愣是被她开出了大脸盘子的风格。

嗐,其实她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感觉我这血好像是流的有点多。

不光嘴里一股子血腥味,还滴答滴答往外掉,胸口的皮毛都被打湿成了一股一股的,车座和孔然的身上都是星星点点的血迹。

但,也还好吧,主要是现在其实不怎么痛,只是有一点麻木的意思。

舔舔小姑娘的脸,示意她可以松开我了,她却不为所动。

嗯,泪水咸咸的。

忽然她举起手里被捏得不成形的小蛋糕,凑到我的面前。

“呜呜呜,小哈吃蛋糕,吃蛋糕不疼。”

张开嘴含住那块蛋糕。

唔,好甜啊,被我保护的小可爱好甜啊。

王问雁载着车在道上七拐八拐,把我甩得七荤八素不算,还把我打架的后劲给甩出来了。

就这样小姑娘抱着我,我靠在座椅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躺着,眼前一片白光,四周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在哪里。

试图操控躯干起身,却发现就好像鬼压床了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这个车祸病人伤势很严重,赶紧去叫主任!”

一个白色的身影把呼吸面罩罩在我的脸上,才吸了几口,就感觉脑子麻麻的。

恍惚间发现好像自己在移动,而后眼前白光更甚,几团模模糊糊停留在我腹前的东西,在眼前渐渐放大,最后变成一张张顶着蓝色塑料帽子,戴着白色口罩的模糊人脸。

看着他们拿着银亮亮小东西勤劳工作的身影,我开心得一下子撅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很严肃的打架场面描写,我会写得那么一言难尽。

严肃!

严肃!

严肃!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ps.弱弱地问一句,都这么风格诡异了,看着应该不难过吧?

第14章

在下孔小哈,一只哈士奇。

我近来发现,隔着伊丽莎白圈瘙痒,是一件特别难受的事情。

歪头,举起后腿在脑瓜旁边划拉半天,却只能把伊丽莎白圈扒拉得哗哗作响。

一双白嫩的小手伸了过来,抱住我的脑袋上下挠动。

不错嘛,孔小师傅,挺上道。

要是力气再大一点就好了。

舔舔她的小手,她就咧开嘴嘿嘿笑。

“嘿嘿嘿~小哈舒服吗?”

孔小师傅,火候还不到,需要戒骄戒躁啊。

躺在沙发上,我勉强伸出一只后腿拍拍她,以资鼓励。

然后扭过头去看动物世界。

嗯,我的前腿在跳车行动中英勇扭伤了,现在不便行动。

电视机里,母狮潜伏在枯黄的草丛中,背脊随着前进缓慢一起一伏。

锐利的眼神锁定前方毫无知觉的小角马,全身都充满着紧绷的力量感,唯有黑色的尾巴尖轻轻晃动。

连我都不自觉朝前竖起耳朵,晃动尾巴。

太刺激了,比起“花花的世界”

,这才是成年狗该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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