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峰老脸一红,他不是情种,他还没有喜欢的姑娘,就被赫连心月祸祸。

族老向顾家众人解释,“所谓的同心蛊,是一种能控制别人心神的蛊毒。

中蛊者不记得中蛊期间的任何事。

解蛊后,同样不记得中蛊期间发生的事。

长峰被人算计,如今家主一脉钱物尽失,由家主保管的顾家千年传承已被赫连心月变卖。

赫连心月做的事,足以让她死千万次,咱们顾家同样落不到好。

你们处理一下手头的资产,三天之后,顾氏一族全都迁到岭南。

京城,没有顾氏一族的立足之地。”

另外一名族长见他说完,看向顾长峰,“长峰,虽说你无意中被人算计。

结果已造成,你还留在顾氏家主的位置就不合适。”

顾长峰羞红了脸,“各位族长,顾氏一族的所有叔伯子侄,长峰愧对顾氏一族。

我自当辞去顾氏一族家主位置。”

顾长峰将象征顾氏家主的一套信物,包括玉佩、印章等象征家主身份的物件。

族老们接过他的信物。

“长峰,你可有安排?”

“顾府的一切,我都不要,那些出卖过顾府的奴仆,全都送到京兆府。

让官府来处理。

至于我,我会先到陛下面前请罪。

侥幸不死,我想出家。”

顾长峰心里没底,怀安帝真要处死他,他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说一千,道一万,赫连心月养叛军的银子,确实出自顾府。

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他想否认也否认不了。

几位族长神色复杂地看向顾长峰。

挥了挥手,便是永别。

顾长峰到了皇宫,在皇宫入口处禀明他要见的怀安帝。

御林军让他在宫门口处做了登记,没有去请示怀安帝殿中的管事太监,而是直接将他带入皇宫。

顾长峰晓得,怀安帝已然猜测到他会来。

御林军将他带到御书房外的空地,不是让官员们等怀安帝时,去的暖阁。

他知晓了怀安帝的态度。

怀安帝恼了他,让他好好在冷风中醒醒神。

他没有找御林军套话,在宫门口守着的御林军本不会做领人进皇宫的事,对方还有一个任务,站在他的身旁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他感受到背后一道视线,一直注视着他。

证明他的猜测没错。

而在御书房的怀安帝在将赫连心月押到天牢,又吩咐杨韶和丁秋飞去捉人之后,他留下镇南大将军,让福喜大总管将兵部尚书、平南王、柳太傅等重臣全都召到御书房,包括被他罚在家好好休息的木丞相。

待他们人齐之后,福喜大总管将赫连心月养私军的事,告知他们。

在场之人,有一人算一人,无不倒抽一口凉气。

好手段!

神不知鬼不觉,养出一支私军。

“陛下,按照赫连氏所说,他们是有很强烈的意愿,想挑起边界的纷争。

咱们得及早做作战的准备。”

北方干旱,游牧民族养的牛羊,能放牧的区域越来越少,他们未尝没有想南下的心,赫连一族在一旁挑事。

不断累加矛盾,等到北戎整装完毕,小规模的扰民,会变成大规模的攻占城池。

兵部尚书的提议很中肯。

不是小规模的战争,必须得以大战的规格来装备。

招兵动员,物资的准备,没有一件是小事。

“陆爱卿,你拟定一下章程,届时还得户部、吏部等多部的配合。”

兵部尚书陆希和应下,退至一旁。

“陛下,没到必要的程度,还是以和为贵。”

怀安帝颔首,没到非必要的情况,他还真不想战场上见真章。

根据历史的经验,遇到这样的天灾年,关系到一个部落存活,你想让,别人不一定会领你的好意。

“镇南大将军,多年难得回京一次,不得不让你牺牲与家人团聚的时间,提前一步回西南。”

西南部落不似北方游牧民族般大开大合。

西南部落的民风同样彪悍。

“好!

陛下,微臣想带嫡子宁平安,他到了挑起大梁的年纪。”

宁平安极少出门走动,以至怀安帝对他没有印象。

“宁平安多少岁来着,朕可听说他身体不太好。”

“哎,长子宁平安二十出头,微臣正有带他去历练历练的想法。

二儿宁喜乐过来跳脱、天真。”

镇南大将军眼中尽是无奈。

怀安帝郁闷了大半天的心情,因镇南大将军提起儿子时流露出的无奈,难得神情放松。

“也好,让大公子去历练历练。”

镇南大将军自祖上便镇守西南大门,镇南大将军已是第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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