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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确定他是在意大利受的伤?”

伊莎贝拉问道。

“他告诉我的,那时候我才十几岁,父亲躺在医院里,胸口处有一个大洞。

那是枪伤,我敢肯定。”

“你见到他的机票或者是护照了吗?”

夏洛克问。

“没有……时间太久远了,我有点儿记不清了……我印象里是从没见过。”

“你继续说。”

作者有话要说:

夏洛克:没想到吧?像我哥这么烦人的福尔摩斯其实有两个!

(骄傲)

麦考夫:严格来说,其实有三个(微笑)

第20章五个桔核案

“我父亲对我和哥哥关心甚少,他的生意很忙,经常出差。

但我知道他还是喜欢我的,因为搬到英国后,他的时间宽裕了很多,在他没有饮酒的午后,他会陪我玩象棋,斗双陆。

而且他有意培养我的管理才能,他把家里的钥匙让我来保管,我可以去任何一个房间,但前提是不能打扰他休息。

听起来很不错,对吗?可后来我发现父亲买下的房子有一间屋子是常年上锁的,就算是我也没有那扇门的钥匙,而且父亲严令禁止任何人靠近那扇门。

我曾经好奇,从钥匙孔向屋内窥视,屋内很黑,我借着手电筒的光,隐隐约约看见柜子上放着一些杂物和书,而在书桌上,放着一个不算很大的保险箱。”

“你确定是保险箱吗?”

“是的,”

约翰满脸痛苦,他颤抖着继续说道,“后来过了没有几年,庄园常年冷清的邮筒里突然多了一封邮件,那是一份贴着外国邮票的信件,要知道我父亲朋友寥寥无几,一开始我以为是父亲在美国的生意伙伴,可父亲狐疑地拆开信件,我看着信封里掉出来五枚干瘪的桔子核……我忍不住发笑,以为是谁给我们寄来的恶作剧信,可当我看见父亲的脸色时,我愣住了……父亲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他面如死灰,一双眼睛瞪着,红血丝密布,可怕极了。”

“抱歉,五个桔核?”

伊莎贝拉皱眉问道。

“五个,是五个。

我问父亲怎么啦,他没有理会我,只是抱着头极度惊骇地说K.K.K!

这么多年了,罪孽难逃呀!”

夏洛克起了兴致,他目光灼灼发问道:“K.K.K?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约翰惊慌地说,“我父亲只喃喃着死亡!

是死亡!

然后他匆匆忙忙跑上楼去,我拿起那让我父亲脸色大变的信,信封内侧用红色墨水写着歪歪扭扭的三个单词——K.KK。

然后他拿着一把钥匙,另一只手托着那个神秘的保险箱,从楼上走下来,跟我说他们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他是不会向他们投降的。

然后他让我去给房间里的壁炉升火,再派人去请霍尔舍姆的福德姆律师过来。”

“无意冒犯,你父亲请了律师,他要立遗嘱吗?”

伊莎贝拉听得入了迷。

“是……他把大部分财产都留给我和哥哥,交代了一堆话,我总觉得有些奇怪,那就像是……呃,临终遗言。

然后我在遗嘱上签了字。

父亲把那个神秘的保险箱打开,里头是一些文件还有照片,他把那些东西扔进火里……我看见文件的封面用血红色的颜料同样写着K.K.K。

随后,我们的生活渐渐恢复了平静……但你们知道,这等奇特的事不可能对我一点影响也没有,平静的日子逐渐过去,我父亲开始重度酗酒,他鲜少有清醒的时候了,他开始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还上了锁,好像在惧怕什么人一般。

而有时候他又从屋子里冲出来拿着□□对着空气大喊谁也不能威胁他了!

发泄一通,他又像惊弓之鸟匆匆躲进他的密室,插上门闩。

那段时间,我和我哥哥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

“K.K.K,这到底是什么?”

伊莎贝拉下意识地咬着下唇,自言自语道。

“……然后,我的担心终于变成了现实。

我父亲于某天晚上喝醉了酒,又跑了出去,但他这次是真的一去不复返了……他面朝下摔跌在花园一端的一个坑水也不过两英尺深、泛着绿色的污水坑里。

周围没有任何施行暴力的迹象,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意外事件。

鉴于他之前的一些怪诞的行为,这起案子很快就被定义为意外事故。”

“从收到信到你父亲出事,中间隔了多久?”

夏洛克问。

“大约有三个礼拜。”

约翰不太确定地回复。

“噢,能不能详细说说……你父亲的死亡现场?”

夏洛克紧紧跟问,听到这样直白的话,伊莎贝拉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而夏洛克毫无说错话的内疚。

“呃……已经太久了,但我这里还有当时陪审团的记录,如果你们想看的话。”

约翰拿出手机来。

“噢,谢谢。”

夏洛克一点也不见外地拿过手机,仔细阅读着那份图片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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