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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夏唯!
那人可是在警局有眼线的,如果他已经知道这件事已经被第三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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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菱立马对司机道:“转道去公安总局。”
司机点头,车子立马加速,却在十字路口猛地急转弯,拐入左侧高架路口,与下行驶来的大卡车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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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光浮现,朦胧的视野渐渐清晰。
一只手掰上前座的椅背。
夏菱从座位下爬起来。
刚刚那一撞,她滚落座位,整人被卡进座位下。
她晃晃脑袋,动了动,发现自己的左小腿无法动弹,座位已经挤得变了形,她被卡住了。
她向上望去,窗外是粗粝的水泥马路,整个天空倒立过来。
窗玻璃已经碎成蛛网,前窗和挡风玻璃早就破了,树枝戳进来。
“叔叔?叔叔?”
夏菱伸手过去晃晃司机的肩膀。
他毫无反应。
她起不来,只能胡乱摸索。
忽然,手下一片湿濡。
她探头过去,手上竟是大片猩红!
“啊!”
夏菱倒吸冷气。
这时她才发觉,手下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冰冷,肌肉也已经僵化。
她颤抖着去探司机的心脏部位——
很平静。
他死了。
砰!
砰!
砰!
夏菱立马躲回座椅下,将整个身子缩进角落,把书包挡在脸前。
一个黑色夹克、戴黑色口罩的人,用锄头将所剩无几的车窗砸碎。
黑色鸭舌帽被压得很低,夏菱看不见那人的眼睛,只能从喉结判断出是个男人。
不胖,很瘦。
古铜皮。
他将车门撬开,探身进来,往副驾驶座的抽屉乱翻一通。
他只要稍稍偏头,就能看见她的校裤。
夏菱死命捂住嘴巴,憋住呼吸,生怕一点点响动就会惊到那个男人。
她小心地摸出裤兜的手机,拨通夏承景的电话。
“喂?”
夏承景很快接起,夏菱吓得赶紧捂住音孔。
幸而那人翻东西翻得稀里哗啦响,正好盖过了手机里的声音。
男人翻了一会儿似乎没找到自己想要的,干脆朝司机一锄头砍下——
男人终于离去,他转身的瞬间,夏菱看到他后脖颈衣领处,露出一小截狰狞泛红的疤。
夏菱瞪大眼睛,血丝蔓延,恐惧席卷全身。
脑海闪过一阵阵铁棒摩擦出火星子的声音,她几乎将唇咬破。
夏承景许久没有听见夏菱的回应,正要挂断,电话那头却响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锋利物体砍进了某种质地较硬的东西里!
第三十章他竟成了大佬的叔叔?!
……
氧气瓶中的气泡滚滚而上。
雾气一阵接一阵扑满氧气罩。
夏菱睡得正沉。
一只黑色皮手套悬在夏菱上方,朝输液管伸去。
咚咚。
病房门被敲响。
夏承景拎着袋水果推门进来。
“窗怎么开了?”
病床边的窗户大开,夜风带着雨丝的清凉飘进来,窗帘鼓起。
“这些护士也太粗心大意了。”
夏承景嘟囔着,边把窗关上。
室内终于温暖起来。
他把水果袋子放到床头柜上,顺便看了下吊瓶中还剩多少液体。
塑料袋窸窸窣窣,夏菱耳尖动了动,缓缓睁开一条缝。
“你醒了。”
夏承景坐在陪同椅上,手背贴贴她的额头。
“还好体温退下来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菱张了张嘴,摇摇头,双手四处摸索,眉头皱起来,呼吸又变得急促。
她伸手摘下氧气罩,“我的、我的手机呢?”
夏承景给她重新戴上。
“你还没恢复,不要随随便便摘下来。”
他摸摸夏菱的脑袋,从身后拿出一个塑封袋。
“本来是要移交作为证据的,我帮你拿回来了。”
夏菱诧异地看向他。
“那上面有你妈妈的照片不是吗?”
夏承景还记得她的屏保是夏唯。
夏菱愣了一下,肩膀放松下来,眼神有些游移。
那张照片是她刚学会手机那会儿,随手在相册翻到的,觉得挺和谐的就设了屏保,它倒是误打误撞保下一命。
她接过手机。
门再次被敲响,进来的是两个穿着蓝衬警服的刑警。
夏承景起身向最前面的那位行礼。
“江队。”
江队向他点头,示意他先出去。
夏承景犹豫地看向夏菱,她才刚苏醒,还很虚弱。
夏菱向他点头,他这才出去。
门被关上,江队来到夏菱床边。
她看清了他身上的名牌:江哲。
另一个刑警显然是专门做笔录的,他拿出笔记坐在一旁开始记录。
“夏菱,对吗?”
“嗯。”
江哲打开笔记本放在床头柜上,好让夏菱看得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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