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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羽盯着严逍的后脑勺,看他头顶一簇短毛得意地摇摇晃晃,扭头看着车窗外,窗玻璃上映出自己眉眼弯弯的样子,“你控制一下吧,真是服了你。”

“把夏宽程送到医院,等安远余墨他们到了,你还要留那里吗?”

严逍问。

“我留那儿干嘛?多尴尬。”

容羽答,“再说身边还有个185的大醋坛子,我怕被醋味儿熏死了。”

“你可真了解我,那是我专门为你定制的味道。”

严逍很满意男朋友的自觉性,“那你今天还出车吗?要不你别出车了,我给你找个好的按摩师,给你按按脖子肩膀什么的,你好好休息休息。”

容羽正想说他司机号要被封三个月,本来就接不了单。

手机铃响了,他先接了电话,说了句“你好”

只有就再无声音,又过了几十秒,说了句“谢谢”

挂掉电话,不敢相信,“平台又给我把司机号放出来了,说封号是误会,奇怪。”

“说明人家平台的自我监督和改进机制做地很好。”

严逍觉得哥们家的办事速度还行。

“也许吧,这个我倒没有想到。”

容羽把手机塞进裤兜,停了一会儿,开口,“严逍,我不是司机。”

“诶?”

严逍习惯性扭头看了容羽一眼,“你不是司机,那你......”

“我是电视台的记者,做代驾是因为我想卧底调查一下现在网约车的现状。”

容羽说。

“噢,你是记者呀,那太好了。

司机好辛苦的,还是当记者好,记者适合你。”

严逍乐了,“你是哪方面的记者?”

“本职是娱记,可我不太想干娱记的活儿,我经常自己跑调查,算是个编外的调查记者吧。”

容羽告诉严逍。

“调查记者?干嘛的?”

严逍问。

“怎么跟你解释呢?”

容羽咬着嘴唇想了想,“简单的说就是卧个底之类的,主要是揭露事情真相,还有揭露人的本性,把新闻事件挖地更深一些,努力找到它们背后的东西。”

严逍一下明白过来,“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工作。”

“也还好吧,现在法治社会,比以前安全多了。”

容羽笑笑。

严逍可笑不出来,他都快哭了,“你这还不如当司机呢......那你上次从群山下来,不是司机拉活儿,而是去查什么事情?”

“对,那件事有些蹊跷,我自己也还没想明白。”

容羽说。

“跟我说说呗。”

“等有空吧,我把我上次拍的东西给你看。”

“行。”

20分钟后,他们到了医院,严逍从护士站弄来一个轮椅,让夏宽程坐到上面,把容羽派去挂号,自己先推着夏宽程往急诊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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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容容:小醋缸!

严严:哥哥叫我??

第38章

夏宽程高烧加宿醉,整个过程连眼睛都没睁开,严逍帮他在急诊室挂了个床位,让他躺着输液。

半瓶液输下去,夏宽程全身开始淌汗。

容羽和严逍并肩站在床边,“有纸巾吗?”

容羽问严逍。

“没有,车上有。”

严逍摇头,“干嘛用?”

“擦汗。”

容羽弯腰抹去夏宽程额头上的汗。

“我去拿。”

严逍摸到了裤兜里的车钥匙,往外走,刚走两步又转回来,把车钥匙塞给容羽,“你去拿。”

“好,我去拿,你歇着,少爷。”

容羽接过车钥匙,顺便捏了一下严逍的脸。

“我不是偷懒......”

严逍摸着刚才被容羽捏的地方,眼皮垂下来,脸红。

“我知道。”

容羽笑,“你想那么多累不累?”

严逍被男朋友看穿心思,鼓了鼓腮帮子,一屁股坐到床边,“我愿意。

你快去吧,你哥一身汗。”

容羽笑笑,又伸手揉一下严逍脑袋,转着车钥匙往电梯间走。

等电梯的时候正好碰到安远从轿厢里出来,“哎?老容,你干嘛去?夏宽程人呢?”

安远身后跟着余墨,两人刚才都在电视台,开的是同一个会,开完会就一起过来了。

看到容羽,余墨笑着挥手打招呼,“羽哥。”

“嗯。”

容羽表情很淡地微微颔首,然后转向安远,回答他刚才的问题,“他在里面吊水,我去拿餐巾纸。”

抬手往身后指了指,“那边的急诊室,再往里面走有几张病床,严逍在那儿陪他。”

“严逍?”

安远还不知道严逍,“是谁?”

“我男朋友。”

容羽说。

“你的什么?”

安远没控制住地喊了出来,引得走廊里的病人医生都往他这边看,意识到成为了焦点,他一把拉住容羽的胳膊压低声音,“你说什么?男朋友?什么男朋友?容羽你搞什么鬼?”

“我跟你宣布个恋情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又没抢你的人。”

容羽从容地拍拍安远的胳膊,安远表情僵硬地瞪着容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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