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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夏宽程被豆浆呛得不轻,旁边的容羽把筷子丢到桌上,捂住嘴,眼眶微红。

他刚才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挺疼。

最镇定的是容小月,她咬了一大口鸡冠饺,嘴里鼓鼓囊囊的,“宽程哥哥要跟白姐姐结婚了吧?”

“嗯。”

夏宽程接过容羽递过来的餐巾纸,擦刚才呛到下巴和嘴边的豆浆。

“爷爷你看,宽程哥哥自己有安排的,你急什么?”

小月看向爷爷。

“我个老头子有什么好急的?我不急,我就是没事提醒一下他们。”

爷爷说。

“不过哥你怎么回事?我从来没见过你女朋友,”

小月撞了下容羽的胳膊,“你是不是瞒着我们谈了好多个?”

“没有。”

容羽仰头把剩下的一点豆浆喝完。

“我不信。”

小月说。

“不信拉倒,”

容羽把喝完的空杯子放到桌子上,“大人的事儿你少管,我下次去开家长会跟你们班主任说说,作业太少。”

“嗤——”

小月冲他做了个鬼脸。

“她不能管我能管。”

爷爷站在旁边,瞪了容羽头顶一眼。

“哎呀,爷爷,你跟她个小屁孩搅和什么?”

容羽赶紧抓了一张餐巾纸起身,“我吃完了,剪片子去了,你们慢点吃。”

说完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了书房。

第20章

书房门“咔哒”

一声关上,夏宽程笑了笑,转过头来继续吃早饭。

“哎,宽程,”

爷爷想了想坐下来,“你两经常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他到底谈了女朋友没有?”

夏宽程正吞着一口鸡冠饺,噎在嗓子眼,没来得及开口。

“爷爷,宽程哥哥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呀。”

小月像是知道什么似的说。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又不是那种死脑筋的老头子,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哥自己都说没有了,宽程哥肯定也说没有啊,他两穿一条裤子的,这你都看不出来。”

容小月扯了扯嘴角。

“就你看得出来,小丫头片子。”

爷爷笑着弹了下容小月的额头。

“这不是我看出来的,这是我分析出来的。”

小月眉梢飞扬,指指自己的脑袋,然后抽了张餐巾纸擦嘴,“我吃饱了,我搞学习去了。”

说完站起来就往自己房里走。

“哎——”

爷爷一把拉住小丫头,“别吃完了就跑书桌那儿坐着,先走动走动,消消食。”

“好,我不坐着,我站着背公式行了吧。”

小月笑呵呵,临走不忘说一句,“宽程哥哥,你慢慢吃。”

“你去吧,”

夏宽程温和地看向小月,“也不要太辛苦了,高考还有两年多呢,别把身体搞垮了。”

“知道啦。”

小月答应一声,蹦进了自己房里。

“宽程,最近小羽在忙什么呀?我看他总加班,现在单位里有这么忙吗?”

爷爷不死心,既然不告诉感情的事儿,那就问问工作。

容羽一向不跟爷爷说工作上的事儿,反正坤老大要跟爷爷汇报的。

再说言多必失,他可不想让爷爷知道自己一门心思想离开文体部去调查部。

爷爷要知道了肯定得气出病来。

如果按着爷爷的要求在文体部当娱记,风险低收益高,再多帮台里拉点赞助,又能露脸又能得实惠。

凭容羽的能力,再加上他老台长的人脉,过不了几年就能升职加薪,这是他为自己孙子选的一条最稳妥最好走的路。

容羽摆明了不想当娱记,连坤老大给他规划的什么主持人之类的,他一概不想。

他感兴趣的是当卧底记者,他想直击很多事情的真相。

就这一点上,容羽和爷爷志不同不相为谋,所以还是闭嘴不谈为妙。

夏宽程知道容羽的想法,于是一直帮他瞒着爷爷。

不仅是容羽的事儿瞒着爷爷,他自己从电视台辞职的事儿也一直没跟爷爷说。

他在电视台当摄影记者的时候,爷爷也专门拜托了以前的学生和下属,要他们多关照关照夏宽程。

被关照地好好的,冷不丁就辞了职自己单干,夏宽程觉得像是辜负了老人家的一番好意,当然也怕爷爷担心。

听到爷爷的问话,他抿着嘴点点头,“是挺忙的。”

这种回答太简单,显得敷衍,爷爷偏过头去,探究地看向夏宽程。

“他们文体部节目多,活动多,要跑的采访也多,确实忙。”

夏宽程赶紧解释。

“哦,”

爷爷这才点了点头,“忙点儿好,文体部忙是好事,证明我们老百姓生活水平都提高了,精神需求上去了。”

夏宽程抓起豆浆,喝了一大口。

“不过再忙也还是要想想自己的个人问题嘛,他老大不小的了,也没见带回来一个,”

爷爷说,“结不结婚的另说,女朋友也可以带回来嘛,我也不是那么古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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