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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先生,上次电话里,我说过的治疗,您有帮病人完成吗?”

“早晚一次,都做了。”

蒋成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快速划过去,询问起医师关于并发症的事。

“蒋先生,当时电话里我说过,按病人的症状观察,应该是头部遭受撞击导致的失禁并发,而刚刚做完手术,我和几位医生检查了一遍,确实是如此。”

“那要多久才好?”

比起是否并发症,蒋成更关注的是这个。

他并不想早晚各一次。

不想,男人浑身是汗的在他怀里细细颤抖,不小心摩挲到他硬起的下身,让他烦得额上青筋暴起。

“很遗憾,我很遗憾,蒋先生”

蒋成从这委婉里知道了医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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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他烦躁的甩头,把水花弄得满墙的飞。

烦那早晚各一次的勃起。

烦那异样,烦阿铭的话所反映的,他现在才明白的,为什么收留男人。

一开始他就漠视了男人,是为什么收留他,为什么?

蒋成是个头脑清晰的人,他清楚自己。

是因为那个雨天,他在男人趴在木箱旁边的样子里看见了自己。

他也曾那样可怜兮兮的趴在地上,眼睁睁望着那具黑漆漆的尸体。

那决不是同病相怜,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同情心。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相连。

一个和他毫无交集的人,却突然和他连在了一起,并且好似许多年前就已经开始了这种连续。

蒋成烦这相连,他前面的人生太多这样麻烦的相连,死去的父亲,一度发狂的母亲,年幼的妹弟,手下的兄弟。

这些相连过度消耗他的生命,让他灯枯油尽了,他已经再拿不出一丝感情,甚至是情绪上的波动来对待这些东西。

于是他干脆割断了。

偏偏崭齐的断口上,又长出一截小新枝。

异样并不只今天,从一开始异样就存在了。

他应该是一开始就隐约察觉到这即将到来的相连。

于是,毫无痛痒的几千元成了最好的把人摆脱掉的方式。

然而,男人又回来了。

男人看着那么怯,却那么胆大。

敢碰他,抱他,黏他,赖赖的喊他阿成,被困住了向他哭,求他。

还敢骗他。

但他并不在意。

他没把男人当回事。

他想找到了,就立即送人回家。

如今,这新枝在他毫无在意的地方,已经要发芽了。

这事情失控了。

“干!”

蒋成按上开关,关断水源。

他全盘掌握着许多人,也掌握自己,可他有些失控了,他竟然对一个毫不起眼的男人勃起了。

他往后靠住墙壁,被水打湿的手握住自己的东西上下打滑。

身躯高大的男生,生殖器官也不差哪里去。

可以说很是优异。

勃起后更是有些狰狞,远远超出亚洲男性的标准。

许久不曾自慰,他有些生疏。

生命过度的消耗所带来的不仅是情感匮乏,还有性冷淡。

他也无所谓了。

只不要是阳痿,一切好说。

只不过苦了那些天天围着他转的小女生,一腔爱意石沉大海。

毫无波澜。

只好苦涩的送他一个铁石心肠的称谓。

小女生们若是知道,这铁石心肠如今竟因为脑海一个画面就勃起,恐怕杀了男人的心都有。

再知道,那画面,不过一个简简单单的红脸微张嘴,那男人就可以尸骨无存了。

幸好,她们不知道,男人也不知道。

好半天,硕大的东西软不下去。

这是欢爱场中惹人爱的金枪不倒,多少男人磕药来的。

蒋成却烦的得想把它拧断。

他性冷淡是一直都在的。

小时,别的同学看黄片打飞机,他在外打架生事。

稍大点,别人的青春期是女孩子丰满的乳房,姣好的脸庞。

他还是打架。

直到长大了,别人的是KTV,舞厅,一夜情。

他的,还是打架。

不对,应该换个好听的词——火拼。

他好像天生失去了性欲,所有的欲望都以暴力发泄。

关于性爱,所感受到的,就是青春期春梦,晨勃的小小快感。

如今,性冷淡品尝到了欲求不满的滋味。

真实的欲求不满,他不想用手,他想插进去。

他闭眼往后仰,头靠住墙,想起那地方小小的,很热很暖,四面八方的裹住他,舔吸,含咬。

想着,一阵快感冲击头顶。

他手上加快速度,即将到达射精。

忽然的,门被人推开了。

露出一个怯怯站在门口的人。

卡在终点的感觉,很不好受。

继欲求不满后,蒋成尝到了憋精的痛苦。

他声音哑得磨砂纸擦过,“滚出去。”

男人被吼的一抖,眼立即就红了。

说着对不起,一瘸一拐的走到他身前,朝他伸过手来。

蒋成忍了一般男性忍不了的事,他抓住男人伸过来的手,咬着牙命令,“我说,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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