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打算怎么做?”

陈放远归还李楠德的手机,此刻宿舍里所有人都在等祝由绪的回答。

梁白这时候不知道知不知情,但是绝对不能继续让这些内容往外面传。

不然梁白在学校里,将会成为全校人的笑柄。

一个女孩子,到时要如何自处。

“先找找是谁在传播这些内容,赶紧把能找到的源头全部删了。”

祝由绪斟酌之后说,“然后联系梁白,看她愿不愿意报警。”

但是梁白知道之后,直接被刺激得鼻子流血。

羞耻、怒火瞬间齐聚心口,她恨不得立刻去死。

幸好这些内容没有经手很多人,祝由绪找了点关系把网上那些流传的内容及时删除了,并没有造成很大的影响。

在校内也没有太大范围的扩散。

最后的源头在知道祝由绪是梁白的正牌男友之后,不仅对祝由绪进行了一番嘲讽,而且狠狠地敲诈了祝由绪一笔。

“听梁白吹,你这个男朋友挺有钱的样子。”

“这些东西,一万块钱怎么样?一口价,一万块给我,我绝对不散播出去。”

“报警吧,这傻逼玩意。

光天化日之下,敲诈勒索这种事都他妈干得出来。”

李楠德愤怒地只觉得怒火直冲天灵盖。

祝由绪也不打算受这人的勒索,在经过和梁白协商之后,最终还是报了警。

索□□情没有闹得太大,骗了梁白并且勒索祝由绪的人,是校外的一个,常年混迹风月场所的混子。

最后被判了刑。

梁白自那之后,一开始还有些收敛。

但是不知道究竟是不信邪还是心里苦,之后又接着去外面喝酒。

每次喝醉了,就会给祝由绪打电话。

有时候祝由绪接,有时候连接都不想接。

当初分手,也是在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后,祝由绪才提出的分手。

梁白在出事之后不仅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报警,也没有告诉祝由绪,因为害怕。

所以试图掩盖这件事。

这件事已经不能单纯地用梁白口中的嫌弃与否来解决了。

而是祝由绪,有权力离开梁白。

并且拒绝被梁白继续纠缠。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喝完了四听可乐。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大家,这一章我写得比较痛苦。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呈现这样的一个故事,写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这样是否是合理的。

如果看得不舒服,请大家就把它当做一个笔触不成熟的作者的无稽故事,不必代入现实。

第25章两次邀约

“几点了?”

祝由绪问。

“不知道。”

“梁白你打算怎么办?”

陈放远和祝由绪从小住对门,小学时候不对付没少互揍,初中“同流合污”

没少背处分,高中经历第一次重大的考核,两人被分流了,不同校。

兜兜转转大学又在一个学校。

十几年的兄弟,说不上知己,但也了解彼此性格。

祝由绪从小就是和陈放远一样,都是有主意的人。

只不过在放肆的年纪里,祝由绪的主意都是馊主意。

他还记得,祝由绪12岁那年,祝由绪的妹妹程宁还小。

老祝那时候整日整日地忙于工作,王怡然也在家带程宁,脱不开身。

丢下祝由绪一个人夜里发了烧也没个人照顾,祝由绪那时候叛逆,给王怡然打了通电话,没接。

他赌气第二天发着高烧就往学校里钻,一到书桌前一睡睡了一个早读课。

被班主任叫醒时,人已经烧得迷迷糊糊的了,结果给家长打电话又是没人接。

还是陈放远主动跑到老师办公室拨通了自己爸爸的电话,叫他来把祝由绪带走。

那场高烧硬生生挨了一个星期才好清,王怡然只来看了祝由绪一次。

还是带着一个哭哭闹闹的程宁。

大儿子没关心透彻,小女儿又哭闹起来,吵得他更加养不了病。

后来祝由绪干脆把人赶走了。

自那之后,祝由绪叛逆依旧,但他不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

面对王怡然时,多是温柔平和。

少了期望,也就少了点孩子脾气。

再之后,祝由绪就是现在这幅样子了。

高中苦读三年,选了自己喜欢的专业,做了自己喜欢的事。

每一个人生至关重要的决定,祝由绪都是自己来选择的。

陈放远知道此刻,他只能宽慰祝由绪。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帮不了她。”

祝由绪淡淡地说,但其实他心里斟酌再三才说出口的。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也会有自私心狠的一面。

无法在承受了背叛之后,还要去抚慰梁白受伤的心灵。

“成年人了,出事她可以报警,走法律程序,但不是来依靠我。”

一周后,周五晚上例会。

殷渔下了晚自习就往开例会的教室跑。

自从上周周六之后,殷渔好几次打开手机的聊天框都想和祝由绪说点什么。

最简单的就是问他梁白找他什么事,或者两人有没有复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