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永德不解地问:“妥妥的了?”
“啊!”
周玉鹏突然眉头一蹙,“刚才你说啥,前几天她上你们家来过?”
“啊!
那丫头!
不光有文化,还能干!
我一看就相中了!”
周玉鹏心中纳闷儿,“你相中的是谁呀?”
“你不说的是巧云吗?老四的同学!
镇里养鸡场的技术员!”
周玉鹏一拍大腿,“哎呀!
你扯哪去了!
裤兜子放屁——造两叉去了!”
“那你说的是谁呀?”
“我说的是二肥子!”
王永德一听,就像皮球泄了气似的,“二肥子你说她干啥!”
这时候永德妻拿着几个鸡蛋进屋说:“就这几个了,都卧上不行吗?”
王永德没好气地说:“还卧什么卧!
你搁起来吧!”
周玉鹏说:“咋的,这酒不喝了?”
王永德说:“愿意喝你自己回家喝去!
我可不待承你!
瞅你介绍那人儿吧!”
永德妻不知道咋回事儿,“你瞅你一阵风一阵雨的,这又咋的了?”
王永德大声吼道:“他给咱老四介绍的是二肥子!”
“二肥子就二肥子呗!
不同意拉倒,你喊啥呀!”
周玉鹏说:“二肥子咋的?二肥子那点儿配不上你们老四?你们老四有啥了不起的?”
“哎呀!
我们老四现在可不比从前了,进了城,上了班儿,是铣工!
那待遇,顿顿鸡鱼,天天洗澡!”
周玉鹏忍无可忍地说:“老德子!
你牛啥呀?我都不想说,你非逼着我说!”
王永德一听,这话里有话啊。
“咋的?你上沈阳看着老四了?”
“啊!
看着了!”
“在哪?是他们厂子吗?”
“啥厂子?算了吧!”
王永德说:“你快告诉我,他在那咋样?”
周玉鹏拉着长声说:“挺好的!
顿顿鸡鱼,天天洗澡!
‘洗’工嘛!”
“不是吗?”
“是呀!
我也没说不是呀!
顿顿鸡鱼是二肥子在饭店拿的折箩!
天天洗澡是他在浴池替人家看衣服,拖地、刷池子!”
王永德听到这儿,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你说什么?他在澡堂子呢?”
“啊!
‘洗’工嘛,那你寻思在哪呢?睡浴池不比蹲露天地强多了!”
王永德压低了声音问:“这话你和别人说过没有?”
周玉鹏说:“还没呢!
今天也是你逼我说的,孩子让我保密!
我是真不想说呀!”
王永德立刻告饶了,“大哥错了!
大哥不是人!
我求求你嘴下留情,千万别往外说,行不行?”
周玉鹏不依不饶,“那可没准儿,我这嘴喝点酒啥不嘞嘞!”
王永德奉承他说:“你不的,你喝酒不像六歪子,尽瞎说实话!
你有量!
喝醉了也不胡说!”
“那好吧,我不说,可要我看二肥子也不错,你不同意,人家俩人要是……”
“兄弟!
别说了,我一半天就上沈阳去找他回来!
放心吧,掉不地上,有人接着!”
说完,他又大声的吩咐永德妻:“整菜!
喝酒!”
第31章
周玉鹏和王永德家的酒正喝到兴头上,突然小厉害铁青着脸闯进屋来。
周玉鹏一看,坏了!
准是虎柱子的事露了,他刚想问咋回事,没等开口,就被小厉害一把从桌上拽了下来。
“周玉鹏!
你说!
那被阁里边的钱是怎么回事?你把虎柱子给我整哪去了?你说!
你说!
你说呀!”
周玉鹏急忙下地,跟她商量说:“媳妇!
你先别着急!
走!
回家我跟你说!”
周玉鹏推着媳妇往外走。
小厉害大哭大叫:“你,你是不是把我儿子给卖了?你还我儿子!”
王永德也被眼前的事惊呆了,“怎么回事呀?”
周玉鹏故作镇静,回头说:“没事儿!
没事儿!”
周玉鹏架着媳妇走了。
咋回事儿呢?虎柱子他亲生父亲不是给了周玉鹏一些钱吗,周玉鹏回来把这钱掖到被阁底下了,没想到还是被小厉害发现了。
这回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只好如实相告。
小厉害一听,当时两眼发直,嘴冒白沫,背了气了。
周玉鹏赶紧上前一边掐她的人中,一边在她的耳旁呼喊着:“虎柱子他妈!
虎柱子他妈!
你醒醒啊!”
小厉害慢慢地睁开眼睛,表情呆滞地问:“虎柱子子在哪呢?虎柱子在哪呢?”
周玉鹏自觉失言,心想,往后这称呼还真得改改了,不能当他她面再提虎柱子这个茬了。
小厉害缓过劲儿来,披头散发坐在地上狼狼哇哇地哭了起来。
“我那虎柱子子!
你在哪呢?”
周玉鹏一边往起拽,一边劝解她说:“我不跟你说了嘛,孩子这是得好了!
享福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