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年寒冬街头冻死、饿死的人总是不少的。
第94章3.16被炮灰的公主宫宴
想起那些叶述心情沉重,逐渐沉默下来,没了欣赏雪景的心思。
宁夏没有理会站立在自己身后半步远的少年,只静静地在雪地里待了会儿,直到碧荷找过来方才转身离开。
除夕那天宫里有举办宫宴,宁夏也得进宫去。
其实这么冷的天她是不愿出门的,不过皇命难违。
除了自己要去,作为一个已经出嫁的公主,照理她还得带着驸马一起去。
大过年的,宁夏可不想与陈昭行同坐一辆马车去皇宫,也不想与这人坐在一张桌上吃饭。
于是连通知一声都没有,她就领着碧荷自己进宫去了。
而住在书房的陈昭行还在等着宁夏带自己进宫。
他穿戴得整整齐齐在桌边正襟危坐,等了好半天都没等到人。
心里焦急之下他还在自我安慰,肯定是外边风雪太大,公主不方便过来。
又等了一盏茶的工夫,他实在坐不住了,推开书房的门往外走。
雪已经停了,冷风却还在肆虐,刀子似的刮得他脸上生疼,束好的头发与整理好的衣服也被吹得乱糟糟的。
好不容易到了前厅,陈昭行并没有瞧见公主的身影。
他随便找了个小厮问公主在何处,好巧不巧那小厮就是易容隐藏身份的叶述。
这是叶述藏在公主府上几个月,第一次见到驸马陈昭行。
说来也怪,就他的观察,曦和公主从来不与驸马同桌而食,似乎连就寝两人都没睡在一个屋子。
平日里曦和公主也从未提及过驸马,仿佛府上没有这么个人。
叶述觉得曦和公主对驸马应当是极为不喜的。
既然不喜欢,为何不和离?他想不明白。
此时被问及公主的行踪,他只答公主已进宫去了。
“已经进宫去了?”
陈昭行睁大了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都没知会他一句,公主就自己一个人进宫去了,从头到尾没想带着他去参加宫宴。
陈昭行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
一大早起来等在房里,结果只是枉做姿态,白白让人看了笑话。
而另一头的宁夏已经到了皇宫里。
马车上空间封闭,椅塌又被铺了一层柔软的狐裘,因而一路上宁夏并没有受冻。
宴客的前殿中也是烧了银炭,纵然窗户是敞开透气的,却不会让人觉得寒冷。
除了皇家人,出席宫宴的还有满朝的文武大臣。
皇帝邀请他们一道欣赏歌舞,用些点心。
说是君臣同欢,其实高兴的只有不断听别人说彩虹屁的皇帝而已。
大过年的天气又冷,谁不想窝在家里与家人一起过节呢?宫宴每年都要举行,每次办的花样都没什么差别。
糕点与热菜送上来还不能立即吃,得等到皇帝动了筷子,他们这些大臣才能跟着尝一口。
很多时候入口的东西都凉了,吃起来油腻还硬邦邦的,一点尝不出鲜美的味道。
有些大臣肠胃不好不能吃凉的食物,否则胃不舒服还是其次的,就怕拉肚子,导致殿前失仪。
所以好多人进宫大半天,竟是一点东西都没敢吃,就用点了热茶。
这哪里是赴宴啊,分明就是来受折磨的。
年纪大些的那些大臣苦不堪言,连舞姬献上的歌舞都没心思观赏。
而皇帝没能体谅臣子的不易,硬是拖了一两个时辰才结束了这场君臣同欢的宫宴。
大臣们急忙告退,离开的背影都带了几分迫不及待的意味。
但宁夏还走不了,因为接下来还有家宴。
除了个别极其不受宠的,皇子皇女都得在场。
位分高的嫔妃也在,坐在皇帝左右的分别是皇后与昭皇贵妃。
一直想取皇后而代之,尽管皇后没有子嗣,昭皇贵妃对皇后也没有多少善意,连带着瞧宁夏也没多顺眼。
见宁夏是一个人来赴宴的,就问她驸马如何没来。
“驸马身体不适,唯恐扰了大家的兴致,故而在家休养调息。”
宁夏早就想好说辞了,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说起假话来一点也不心虚。
听宁夏说陈昭行病了,皇帝适时地表达了关心,随口道:“请个太医去瞧瞧吧,年纪轻轻的,落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
“没那么严重,父皇。
驸马就是染了风寒,已经看过大夫了。
大夫说没有大碍,吃几副药就能好。”
婉拒了皇帝要给陈昭行请太医瞧一瞧的好意,宁夏又说了些讨喜的话,而后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本就是随口一说,皇帝也不是真的有多关心陈昭行这个驸马,话题一转他就没再提请太医的事了。
天色早就黑尽,在宵禁前宁夏才得以脱身出宫。
公主府的马车就停在宫门前,她解开身上的披风正要进到马车里,就闻身后一串脚步声靠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