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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栖想着,“我看过姜顾沅的计划……他一直想杀你。”

“我的命这么好取?”

男人毫不在乎地挑下眉。

宿栖看着他,想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对你有杀意?

姜戈这时把他拽到他面前,“我这不是好好的?从前的事,都过去了。”

“睡觉,”

他把宿栖的脑袋摁下,“再不睡,白天又犯困。”

宿栖被迫趴在他胸膛上,听着男人一下又一下、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本想闭上眼,却又忍不住。

“可是总想不起来。”

“什么?”

宿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你的结局。”

上辈子的结局,当年古代的结局。

他脑海里都没有印象。

那封信。

姜顾沅的寥寥几笔,浮现在他眼前。

[果然。

他死在你手下。

]

冰冷彻骨的字眼,印着斑驳血红。

“姜戈,我是不是……”

宿栖喉咙里有点堵,欲言又止,问:“对你做过什么?”

姜戈浑不在意,扯唇笑了声,“我都险些忘了。”

“可是——”

“可什么是,”

姜戈察觉到他眼角有点红,胸腔仿佛被什么重重地撞了下,一时难得无措。

“喂,别哭啊?”

坐起身,急忙捧着宿栖的脸,神情却是一怔。

熟悉的眼神,当初也是这般。

怔怔地看着他。

眼角却落下一滴透明的泪。

他的心霎时又疼又软。

男人眸光微沉,哑着声,警告他:“你再这样,我可要上了你。”

真是、败给你。

宿栖眉头皱着,脑海里始终没有记忆,一时间又气又恼,带着无法言说的自责,“我都这样,你怎么还能选我?!”

换做是他,发生这档子事,不报复回去,那都是不可能。

姜戈挑眉,“你说得对。”

宿栖心里一咯噔,逐渐沉下去。

面上保持着镇定,强忍着,点了点头,“……你想怎样?”

男人视线落在他身上,每一寸仔仔细细地看下去,把他拉进怀里,附在耳侧。

“的确不能放过你。”

片刻,宿栖倏然睁大眼。

晨光熹微时,墙上的壁灯仍兀自亮着,光影投落在大床凌乱的被褥上。

男人额前闪着薄汗,汗水顺着他的眼角眉梢、下颌,一路没入侧颈。

乌黑浓郁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滚烫的视线几乎要刻画着他的每一分模样。

见宿栖拿手遮着眼,咬着唇。

倾身去吻他。

有的落在他鼻尖,有的落在他眼皮,骨骼漂亮的指骨,绵密缠绕的吻,沿着脉络暗暗烧起。

宿栖指尖都在不自觉地颤栗。

大脑里一片空白,隐约中,听到姜戈低哑着嗓,半带故意半带薄情地,给他字字描绘着。

“你当时也是这么用力。”

“狠又准。”

“像这样。”

“真不愧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

宿栖把脸埋进男人胸腔里,咬着牙,“……你滚蛋啊。”

一场命案被生生拐到这种场景,你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姜戈:哭得真可爱。

宿栖:……?

姜戈:想上。

宿栖:?????

第52章大结局那是一种叫人灵魂颤栗的热切。

消停时,已是不知过了多久,繁复厚重的窗帘严实地遮挡着来自外面的光线与窥视,不曾泄露半分热烈。

室内仍是一片旖旎。

宿栖发丝有点湿,黏着额角贴着皮肤,微微喘息,倏然睁开眼,他从床上撑起身,随手披了件睡衣,下床时,双腿差点没使上力。

踏入浴室,开始洗澡。

淋浴头刚打开,透明水流自头顶洒下,身后男人气息接近,一手环着他腰身,沙哑低磁的声线抵在耳畔,沾染着一分不经意的事后餍足。

“生气了?”

“刚才逗你玩呢。”

宿栖转过脸,几滴透明水珠溅洒在他净白的脸,眼睫,下颌骨,沿着线条直往下坠,光线下泛着细碎光泽,冷白无瑕的皮肤在此刻呈现出种近乎透明的美感。

偏生眼角眉梢仍氤氲着绯色,唇瓣红肿着,透着荼靡而狼藉的玫瑰深色。

直叫人更想用力,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姜戈眸色稍暗。

抵了抵犬齿,蓦然觉得不该放人下床。

“我有什么好生气?”

宿栖眼角上扬,眉眼满是不在乎,“受害者是你,你都不计较,我能说什么?”

“我要洗澡,你出去。”

姜戈啧了声,“刚才还心疼得不行,转脸就不认人。”

宿栖别过脸,轻哼了声,“你什么时候在床上不说那些骚话,我就谢天谢地了。”

枉他还以为姜戈指不定私底下有多伤心,结果这丫倒好,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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