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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血迹凌乱,鲜红刺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凶案现场。
黑发男人闭着眼,孤身一人倚在冰冷墙面上,身上衣服被水浸透,手背上,指尖上还在滴血。
一张面孔苍白失温,发丝乌黑凌乱,衣服也是乱的。
宿栖脑子一懵,连忙过去,“姜戈?”
他拍了拍男人的脸,手指都有点抖,摸着对方的胸口,试探他还有没有心跳。
却在这时,男人倏然掀开一双乌沉的眸子。
宿栖顿时松口气,“你还活着啊,吓我一跳。”
他拽着姜戈的衣领,“起来,你这是在干什么,拆家吗?!
你看看你把这里折腾成什么样。”
男人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忽然把人往怀里一拽,伸手扯开他的衣服。
宿栖身上衬衣被他这一扯,扣子不堪重负,登时崩掉了大半,他没反应过来,“你干嘛?!”
哪知男人根本没跟他废话,把他抱起来,抵在墙上,低头咬了过来。
“!
!
!”
宿栖一惊,连忙挣扎,“你滚蛋啊!
这他妈满地玻璃渣子,我待会失血过多挂了怎么办?!”
见他挣扎得厉害,姜戈眉头拧着,愈发躁郁,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疼得要命,干脆把人抱起来,走进卧室,往床上一扔。
宿栖刚起身,就对上男人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就像是一只丧失理智、太久没有饱食的野兽,半张侧脸映在阴影里,就像是要被黑暗吞没了。
看得他心尖一颤,“你、你要做什么?”
男人朝他逼近过来,眼角眉梢都透着野性,眸底闪过幽暗的光,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上了你。
*
作者有话要说:
!
!
!
第四十一章禽兽没说话,在吻着他。
卧、槽、尼、玛啊。
宿栖觉得他今天出门前肯定是没看黄历,否则上面必定标注着流年不利四个大写的字,严肃警告他。
他就应该早早出门,谁也别理,把这个混蛋甩到一边去。
滚尼玛的离婚,谁爱离谁离!
他狠狠地打个哆嗦,从牙缝里生生挤出几个字。
“……轻点。”
长那么大,就是为了吓唬他的是不?!
啊!
?
狗东西,他后悔了!
早知道,他就应该找个牙签男!
姜二少你个狗东西!
小爷好心来救你,你就这么回报我!
你有没有良心!
啊!
?
小爷回头就跟你离了!
咱俩掰了!
再也没以后!
他一连骂骂咧咧好几句。
可能是嫌他太吵,男人俯下.身,毫不客气地堵住他的唇,任由他扑腾,呜咽几声。
宿小少爷就连最后一点自由都被剥夺。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雨,雨声很大,噼里啪啦往下坠,窗台没来得及关上,雨水迸溅,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露台上精心栽培的藤蔓吊兰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浇得无处躲避,枝叶可怜兮兮的,浸润着水泽,瑟瑟颤抖。
这夜,雨下一整夜。
到最后宿栖都不想动弹,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眼尾发红,被渍了一抹薄薄的绯红,像是涂了胭脂。
鼻息间血腥味与对方身上的气息交错着,几乎麻痹了所有知觉。
他牙关一松,险些没憋住喉结里的动静,心里翻来覆去地把这混蛋玩意骂上几百遍。
仍然不解气,恨恨地拿起对方骨节宽大的手,一口咬下去。
男人任由他咬着,哪怕被他咬的凶狠,咬出血来。
力道丝毫没收住,带着一种令人骨髓颤栗的疯狂,与彻底的占有欲。
直到。
男人处于失控的绝对理智终于收回那么一丝,浑身血液里的滚烫与疯狂被拉扯下一瞬,从深不见底的地狱里,回到人间,重新捡回那么一点人性。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胸腔里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宿栖。”
宿栖听着他低哑性感的嗓子,都不禁打了个哆嗦,“滚蛋。”
姜戈俯身,干脆把他抱起。
宿栖眉心直跳,“你禽兽啊!”
禽兽没说话,在吻着他,一点一点地吻着他额角,眼尾,别过他下巴,覆在他死死咬紧的唇上。
纠缠得极深。
唇齿交缠着,连他的吐息都不放过。
一下把宿栖吻得差点断气,眼睛里溢出潋滟的水光,推了半天,好不容易推开,一双乌黑漂亮、好似被雨洗过的眸子狠狠瞪着他,咬牙切齿。
“你他妈、能不能出去!
?”
男人发丝濡湿,惯常乖张冷漠的眉梢眼角,不知何时染上蛊惑人心的欲,眸底暗沉,直叫人看得惊心动魄。
“不能。”
“!
!
!”
宿栖暴躁到想杀人!
不知道是不是要到世界末日,天崩地裂,还是海枯石烂什么鬼,这狗比玩意根本是没完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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