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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无咎扫视了一遍大厅,没有发现钟益柔和杨尔慈的身影。
难道这一轮她们不在?
他索性清点了一下人数。
之前圣音说一共有五十四人。
还不够。
也有可能在,只是还没有出来。
安无咎心里是希望她们在的,这样一来如果可以组成团体,获胜的几率会高很多。
但如果不在,他的心里多少会有些不安。
地毯踩上去很柔软,让人舒适。
至少这里的环境比之前的好很多,安无咎宽慰自己。
他往前看,瞧着吴悠别别扭扭地跟南杉说话,帽子一会儿摆正,一会儿又取下来倒扣在头上,不知道该怎么戴。
安无咎不禁勾起嘴角,警惕心也放下许多。
希望这一轮的正式游戏不要危及生命。
正悄悄在内心祈求,方才同房间的藤堂樱朝他这边跑来,脸上洋溢着喜悦。
安无咎觉得奇怪,他们不过才玩了一场热身赛而已,似乎没有这么熟。
“嗨!”
正在安无咎觉得无措的时候,藤堂樱在他面前停下,但眼睛却不是看着他。
藤堂樱对着沈惕略微歪了歪头,两个马尾俏皮的甩了一下。
“又见面了,沈惕。”
安无咎怔了怔。
原来真的认识。
女孩儿仰头望着沈惕,脸上是藏不住的雀跃和欢欣,是安无咎没有见到过的样子。
安无咎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沈惕此刻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有如烙铁,发烫,发热,令他无所适从。
“你们认识?”
他开口。
“对啊。”
藤堂樱又向前迈了一步。
谁知沈惕直接后退,在距离拉近到小于社交距离之间。
还揽着安无咎一起退了半步。
藤堂樱愣了愣。
“你忘了吗?之前空中阁楼那一次,我们是一对的。”
沈惕仰头想了想,想着想着就开始转脑袋,转着转着就转到安无咎这边,盯着他,发现他的头上不知道从哪儿沾了小小一片金粉纸。
于是沈惕抬手,为安无咎摘下那一小张闪闪发亮的碎纸,还展示给他看。
安无咎下意识摸了摸头发,看见沈惕转过脸,对眼前的藤堂樱耸耸肩。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有点脸盲,真的不记得了。”
也不知道是他说得诚恳,还是藤堂樱本就是个锲而不舍的性子,听了这话,藤堂樱竟然笑了笑,朝他伸出一只手。
某个瞬间,安无咎忽然产生了奇怪的念头,感觉自己似乎太过冷淡,太不解风情。
他想,像自己这样的人,除了能在生存游戏里起到一些作用,好像也没有什么有趣的地方。
但眼前这个女孩却越挫越勇,“没关系,可以重新认识一下吗?我是藤堂樱。”
沈惕轻松地说了句,“OK,我是沈惕。”
但他没有回握藤堂樱的手,而是两手扶住安无咎的肩,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他的手沿着肩往下,握住安无咎的小臂,扶起他的一只手,用哥们之间的方式借安无咎的手拍了一下藤堂樱那只手。
“这是我的债主,他叫安无咎。”
第七卷赌命晚宴
第70章赌命晚宴
“怎么样,名字很好听吧?”
沈惕笑得像个大男孩儿。
藤堂樱怎么都没料到沈惕会这样。
这不禁让她怀疑起眼前这个漂亮的长发男生与沈惕的关系了。
“债主?”
藤堂樱收回手,仔细打量了两人一番。
“你欠的该不会是……”
她故意眨了眨眼,“身体吧。”
安无咎正要解释,可身后的沈惕竟然抢先捂住他的嘴,替他回答。
“你可以这么理解,反正我整个人都签了卖身契给他,虽然是电子的,但好歹也签了我俩的大名。”
沈惕嬉皮笑脸,什么都说得像真的一样,“你看,我的小债主还不好意思了。”
藤堂樱看着沈惕,只觉得他好像很喜欢这个安无咎,不过也正常,方才玩骰子的时候,马奎尔那家伙的眼珠子恨不得黏在安无咎身上。
安无咎生得漂亮,人又聪明得很,很难有人不喜欢吧。
只不过……
她也盯住安无咎,很仔细地看了看。
他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呢。
不会吧?这两个人不会根本就没有戳破吧?都这么腻腻乎乎了?
那我岂不是还有机会?
不过很快她又叹了口气。
跟安无咎比自己还差点儿气候,除却巫山不是云,要想让沈惕变心怕是太难了。
要不换个人追好了,反正她年轻貌美,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
安无咎一直望着眼前的藤堂樱,感觉她脸上的表情一秒一个样,变得飞快,一会儿笑一会儿又震惊,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
“你还好吧?”
安无咎最终还是颇为关心地开口,“是不是刚刚喝惩罚饮料有什么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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