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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茗风喜欢拆玩具和玩沙子,我跟他一块玩,晒得比其他小孩黑多了。
我奶奶开玩笑,以后我因为黑而找不到人娶我,就要要郑茗风娶我,他认真地说,“这个真不怪我,我她玩的比我凶。”
他那时候喜形于色,吵不过我,吵不过我就跟我打起来。
正可谓“上敬老、下爱小,中间年龄随便挠”
。
虽说后来他变得高冷,优秀,内敛,就差把“我是人间理想”
写在脸上,但他小时候却是个又虎又熊的小胖子。
比如,给他外婆种的花苗“施肥”
。
一泡童子尿下去,生生烧死了十几盆花苗,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雨露均沾的。
那段时间他外婆就天天念叨那龟孙。
后来我在初中生物课上,学到植物“烧苗”
现象的时候就联想到这件事,然后就爆笑了,漂亮的生物老师看傻子似的看着我。
下了课我立马去找郑茗风,“烧苗现象学了吗?”
“嗯。
根部细胞所处的环境(土壤)的浓度太高的话,细胞就不能够通过渗透作用从土壤当中吸收水分了,从而导致了烧苗......”
其实这段话我刚刚百度的,因为我已经忘了,但是郑茗风当时确实给背下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你哈哈哈什么哈哈哈?”
郑茗风也看傻子似的看着我。
“我只是想起你外婆十几盆惨死的花苗,哈哈哈哈......”
他脸就黑了,接着变红,“无聊。”
转身回教室去了。
“哈哈哈哈,烧苗啊......“
恰逢生物老师经过我身边,又是那探究精神病奥妙的眼神。
还有,他以前也是个爱动这动那的好奇宝宝。
我爷爷有个精致的鼻烟壶,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角做成的,黑色的,很好看。
他来我家玩的时候,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在摩挲了一段时间以后他问,“成爷爷,这是干什么用的?”
我爷爷懒懒地看了一眼,“吸的。”
然后,又过了一会,就听见郑茗风在那猛烈地咳起来,惊得我爷爷一把老骨头险些从躺椅上摔下来,“怎么了这是?”
郑茗风那张嫩白的脸咳得有些微红,还挂了一串眼泪,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刚刚吸了一口。”
爷爷一时玩心大起,“你告诉爷爷,你怎么吸的?”
“这样。”
小乖乖郑茗风伴随着轻咳又比划了一下。
“哈哈哈哈,谁告诉你要这样吸的?”
郑茗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此吸非彼吸啊,好奇宝宝。
要放到现在的我面前,真是可爱得,想rua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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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终于写完了,现在回来改改
第2章幼稚园记事
我们都有天真傻逼的童年。
郑茗风虽然在长大后活成成了一个优秀,毒舌,微微腹黑的符合小说男主的标准人设。
但他小时候真的是一个熊孩子,天真又傻逼。
没上学之前我们除了玩玩傻子,晒晒太阳,玩的最多的就是过家家。
我们俩过家家,他不当爸也不当妈,偏要当理发师,把我的后脑勺推的寸草不生。
那声嘹亮的嚎叫中,我的好奶奶在心疼之余,居然暗暗觉得我这好嗓门不去唱歌实在可惜。
而我“好了伤疤忘了疼”
,后脑勺毛茸茸的头发还藏在帽子里,我又跑去他家玩过家家。
他妈妈刚揍过他,所以他不敢胡来。
我就趁着这好机会,当神厨,逼他吃下用沙子调味的“炒”
白菜。
玩沙子没玩几年,我俩就上幼儿园了。
上学第一天郑茗风哭的比任何一次被我打的时候还凶。
那天他还穿着一套迷你的西装,领带上全是鼻涕。
而我握着妈妈临走时给我的糖,发现我与周围的好嗓门格格不入,也是头一次发现我的好嗓门比不得他们了。
没办法,入乡随俗呗,我也开始嚎。
上了幼儿园没过多久,开学时哭的鼻涕泡和拳头一样大的郑茗风成了小班最受欢迎的人。
最爱欺负人的胖胖也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那个每天赤橙黄绿青蓝紫换装的“香香玫瑰公主”
还把自己的零食分给他吃。
“香香玫瑰公主”
是她自封的,我也想要给自己取个名字。
可惜那时我也只认识玫瑰这一种配得上公主的花。
可“香香玫瑰公主”
又不让其他人以玫瑰命名,我的“玫瑰仙子”
就被扼杀在摇篮中。
成清梅还行是吧,有梅呢,梅花,又跟“美”
同音,我觉得很好,真的。
对的,那时候我还叫成清梅,诗雨这个名字上小学之前才改的,但是就算改了,他们还叫我成清梅!
我们俩的幼儿园和郑叔叔的学校很近,每天各自的妈送娃上学,下班后由郑叔叔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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