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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被谁拿去炼器了?”

小白蛇思考时,尾巴下意识搅拌花盆里的泥土。

他刚才试着在花盆里画了些阵法,可惜没用。

“滴血认主?”

苏谷雨说。

小白蛇摇头,尾巴扶在额头上,“不会。

拍卖会那边肯定什么灵根都用过。”

人族只有灵根和性别的区别,不像妖族有那么多个种族,有血脉上的差距。

如果滴血能认主,那么苏谷雨和拍卖会的那些人也差不了多少。

不存在苏谷雨可以,拍卖会就不行的情况。

“家族传承之物的可能就更小了。”

小白蛇叹气。

如果盆栽是苏谷雨家族的物品,苏谷雨自身就有感受。

不需要这般麻烦地寻找。

苏谷雨本也愁着,但看到小白蛇苦思冥想时,下意识用那条脏兮兮的尾巴擦自己的脸,把蛇脸擦得脏兮兮的,苏谷雨忍不住笑。

“你的脸。”

苏谷雨伸出手,用指腹抹小白蛇的脸,将蛇脸上的脏污抹去。

苏谷雨年纪还小,指腹很娇嫩。

和他父亲那粗糙的动作差别很大。

小白蛇有些不好意思。

“不如我们问一下别人吧。”

苏谷雨说。

这是他想到的唯一办法。

“问谁?”

小白蛇愣怔。

“极乐宫。”

苏谷雨答。

小白蛇觉得这个说法有那么点儿扯,但又无法反驳。

一个孤苦无依的孩子,除了乾翠门便是极乐宫,没别的地方了。

极乐宫遥远,就算苏谷雨有意过去,也得等待时机。

师傅师兄师姐们还是一如既往地缠着他,不停地将贵重物品放到他面前,让他看一圈又收走。

苏谷雨一开始很反感,认为师兄师姐都是想拉他下水的坏人。

但偶尔一次随口地说了一句,“芹师兄你这玉簪比莹师姐那簪子差远了。”

弄得芹师兄失魂落魄了好一阵子。

苏谷雨这才觉得师兄师姐们炫富,却也不是十恶不赦的人。

过了几天时间,时机终于等到了。

苏谷雨照常醒来之后去照顾灵曦树苗,察觉树苗有了一些枯黄。

“怎么回事?”

苏谷雨慌张极了,这可是他的心法,要是树苗没了,他的心法怎么办?

但慌张只一闪而逝,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极乐宫。”

“极乐宫。”

苏谷雨和小白蛇同时开口。

听到对方的话,一人一蛇对视,均看到对方眼里的笑容。

孩童照顾的树苗出现了毛病,他不敢跟总是欺负他的师兄师姐们说,又怕找乾翠门的阿七哥会被人察觉,一定会利用去极乐宫的机会,找极乐宫那边的人商量。

看似危险,却最为有效。

极乐宫见惯了好东西,对苏长老嫌弃的灵曦树苗一定看不上眼。

若是能再给点好处,帮忙检查一下病恹恹的树苗也是可能的。

果不出苏谷雨所料。

在灵曦树苗出事的当天下午,苏长老接到了来自极乐宫的传信,苏长老兴高采烈地带着几个徒弟去了极乐宫。

自然少不了苏谷雨。

苏谷雨趁苏绘风修炼,将灵曦树苗藏到储物袋里。

到了樱落宫,觥筹交错。

苏谷雨趁大家喝得醉醺醺,没空留意他的时候溜出去。

目的地也很明显。

毕竟是树苗,自然要找那懂园艺的人。

苏谷雨一切都想透彻,唯独忘了此处是极乐宫,一个骄奢淫逸,荒淫无度的地方。

苏谷雨为自己有可能解开心法而激动,兴匆匆地小跑。

转角便撞上了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

“哎哟。”

女子吃疼地叫了一声。

女子到底是成年人,苏谷雨作为撞人的那方,反而被撞跌在地上。

拥抱着女子的男人瞧见苏谷雨,眼前一亮,“这是新货?长得可真水灵。

看着就是个纯的,玩习惯了你们这些骚的,偶尔尝尝鲜,换个口味。”

一旁的几名小厮连连附和,夸奖男人眼光高。

“我是乾翠门的徒弟,不是极乐宫的。

你乱来,我可是要找我师傅了。”

苏谷雨吓得连忙后退,脚却是没站稳,踩在了衣摆上,又摔了一屁股。

“找师傅?哈哈哈。

你师傅是谁?叫他来一起玩你,还是叫他来被我玩?”

男人说着大声笑起来。

来极乐宫这里的人大多不是什么正经的。

带孩子过来的更不是什么好货色。

小厮们纷纷跟着笑。

想到自己那个不靠谱的师傅,苏谷雨竟觉得男人的话说得很有道理。

可他总不能坐以待毙,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极乐宫可是个讲规矩的地方。

你不能强迫我,你要是强迫了我,你会被极乐宫赶出去的。”

男人笑得更厉害了,“哪来的小孩,真是逗死我了。”

“跟老子讲规矩?”

男人露出凶恶淫邪的嘴脸,“老子就是这里的规矩。

你不就是想要更多钱吗?我给你,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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